楊蕾點點頭抱起肩膀沒再多說,鄭建國當著安迪的麵也不可能和她說郝運的事兒,便轉身帶著安迪到了藍色的勞斯萊斯旁,大約翰打開的門裡露出卡米爾和喬安娜麵頰,他便側身坐了進去:「不是讓你們在家裡等著了?!」
瞥過門外望來的楊蕾,卡米爾探手到了鄭建國胳膊上抓住他的大手,無視著正在關門的大約翰,開口道:「奧黛麗讓我們給你做個檢查,順便體驗下這輛車的感覺——」
大約翰將門關上,側身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進去,打量過後麵的封閉車廂,一屁股坐在了犀牛皮座椅上,開口道:「走吧。」
「嘟嘟——」
按了兩下喇叭,安迪輕輕啟動後便聽旁邊傳來了吞咽唾沫的聲音,於是麵帶微笑的看了眼大約翰,大約翰也就挑了挑眉頭摸出小本本,就感覺這樣封閉的環境也不是很好,當然這可能對後麵三人來說很不錯,便開口道:「開慢點。」
「您讓我開快我也不敢開快啊。」
安迪全神貫注的盯著前麵,500萬英鎊的豪車,彆說開了,他這輩子連想摸都沒想過,早就打定主意除非鄭建國開口,否則他絕對會遵守交通規則不會超速:「就是磕著碰著了,我也得乾幾年才能還上——」
大約翰笑著打量過車內精致裝飾,卻沒開口說些什麼,他先前也被吞咽聲給驚了下,至於被誤會的限速便不用多說了。
由於距離實在太近,安迪開的雖然很慢,卻沒用多大會功夫便從天街西頭開到了東頭,在十字路口前拐進了鄭園輔路停下。
豎著耳朵沒聽到指示,大約翰便下車拉開後門,卡米爾和喬安娜先鑽了出來,站在旁邊整理著各自有些亂的馬尾辮,鄭建國則是在下車後看向兩人,正要開口時門口傳來鄭超超的聲音:「爸爸——」
「唉,你們還沒休息?」
鄭建國轉頭時發現鄭立桓和鄭立恒也跟了出來,身後帶著黃大妮和布蘭琪以及邁雅,鄭立恒手裡還拿了個奶瓶子:「爸爸,我不想喝奶了,你喝吧?」
「——」
鄭建國麵色發綠的時候,柯林和黃大妮則是齊齊沒忍住笑意,一個飛快低下頭一個轉過了身去,唯獨邁雅充耳未聞的到了鄭立恒身邊,開口道:「鄭立dy,這個是隻有孩子才喝的,你現在該喝完它上床休息了!」
「嗯,你現在該上床休息去了!」
鄭建國衝著鄭立恒點點頭,鄭立恒轉頭瞪了眼邁雅,拎著奶瓶開口道:「爸爸,我想親你下。」
「哦。」
鄭建國飛快在蹲下身子,鄭立恒便拎著奶瓶上前正要探嘴親,隻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味撲麵而來,當即後退一步道:「爸爸,你變臭了——」
「嗯,那明天早上親好了。」
鄭建國當然知道這是煙酒的氣味,便站起身沒再搭理她的拍了拍她肩膀,衝著邁雅點了下頭讓人帶走鄭立恒,這會兒柯林和黃大妮也都恢複,一個帶著鄭立桓一個帶著鄭超超離開,留下身後的鄭建國看向卡米爾和喬安娜,開口道:「我身上隻有煙酒味道吧?」
「煙酒味道也要去洗澡了。」
奧黛麗出現在大門口處,鄭建國想起她才把煙戒掉連電子煙也沒碰了,當即開口道:「你先進去吧,我去洗個澡再來見你。」
「斯賓塞在電話上等你——」
奧黛麗說著轉身進了大門,鄭建國看看旁邊的卡米爾和喬安娜,旁邊大約翰開口道:「先生,不列顛王室先前發來邀請函,邀請您參加22日的皇家馬會開幕式。」
探手接過大約翰手中遞來的便簽紙,鄭建國發現上麵的事兒還真不少,打頭的不列顛王室邀請,第二的伊蓮娜公主賀禮古畫一卷,第三竟然還有曰本
皇室的賀禮——五棱蓮花碗一隻?
看到這裡的鄭建國抬起頭看了眼大約翰,便見他開口道:「禮物已經由朱景宏先生帶的人看過,說都是普通的畫和瓷器,還在書房裡麵。」
先前萌發的期待感消失,鄭建國繼續看著便簽紙上的祝賀留言,隻是在路過書房門口時心中一動,便拐了進去發現茶桌上放著倆考究的畫匣和紅木盒,除了有些黯淡斑駁竟沒有半點殘破,腦海中便閃過了個念頭:「難道是買櫝還珠?」
這麼想了,鄭建國也沒戴手套的拿起木盒,打開後發現裡麵放著隻銅綠色的蓮花碗,拿起後看了看裡麵沒有字底部也沒款,除了幾個支釘痕跡外看不出任何不同,於是雖然感覺在哪裡見到過,便沒怎麼想的放了回去。
畫和瓷碗狀態差不多,上麵沒題跋沒落款的隻是副鬆竹圖,鄭建國簡單看過便卷起塞回畫匣裡,衝著旁邊盯著的卡米爾道:「這個匣子比畫值錢。」
「古代珠寶盒嗎?」
卡米爾並不了解這些玩意,瞅過黑不溜秋的畫匣跟著鄭建國離開書房,他便點點頭沒去解釋買櫝還珠的意思,很快順著抄手遊廊到了客廳裡,正在接電話的奧黛麗抬眼望來,探手按下免提後聲音嫵媚道:「嗯,親愛的來了——」
「噢,那讓我的男人接電話——」
斯賓塞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時,大約翰便在門口站住,轉身離開將門帶上,鄭建國開口道:「親愛的,皇家馬會開幕式不是鴻門宴吧?」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鴻門宴,不過我可以確認這是善意——」
電話裡的斯賓塞聲音愉悅心情舒暢,鄭建國和奧黛麗對視了一眼,發現她也是滿眼好奇模樣,就聽斯賓塞聲音繼續傳來:「我聽說單是現在英鎊兌美元的彙率,你就帶給他們幾十億英鎊的財富——」
鄭建國麵現恍然的時候,奧黛麗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則是齊齊看向了他,當即開口道:「所以他們對咱們的事兒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