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下。」
鄭建國衝著尤德說過,便追著跑遠的鄭超超離開人群,隻是在走過一個拐角時,眼前突然人影閃過就與人撞了個滿懷,同時嬌呼聲在耳畔響起:「啊呀——」
撞到人了,鄭建國第一個念頭就是摸摸懷裡的錢包,第二個感覺才是鼻子有些疼,不知撞到了對方什麼地方,眼淚都要出來了,第三個念頭是被害妄想症爆發,以
為對方來綁架自己的連忙後退幾步,瞅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麵露警惕:「你怎麼走路的?」
女孩最引人的是滿頭長發,身上穿著蕾絲襯衫和過膝黑色花裙,腳上踩著雙高筒皮靴,這時正從地上翻身爬起,穿著精致乾練人也長的英氣勃發,劍眉倒豎的操著英語道:「你怎麼走路的?!」
「——」
鄭建國被對方反問的神情一愣,腦海中被害妄想症發作下隻以為對方是借故接近時,女孩英氣勃發的麵頰上已經現出了狐疑:「是你?」
「爸,你在做什麼?」
隨著女孩的反問聲鄭超超也到了身邊,鄭建國隻感覺鼻子好了點,便冷冷盯了眼女孩決定先走為上,於是瞪了眼鄭超超便抬腳走人,不想才走出兩步就聽女孩道:「鄭建國,你彆走。」
「嗯?」
鄭建國收住腳步後眉頭挑起,女孩已經到了他麵前,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圓睜著,開口道:「《清新周刊》的夏石孝你認識吧?」
「他是做什麼的?」
鄭建國認識的人不少,不過姓夏的卻沒有一個,女孩看他神情不似作偽,瓜子臉上的明亮眼神越發嚴厲:「就是曾經報道你居高臨下讓人下跪認錯的那個夏石孝。」
「噢,他怎麼了?」
鄭建國當即麵現警惕時,女孩卻仿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開口道:「他在失業後借酒消愁時遭遇車禍,警察沒找到肇事車輛以意外結的案。」
「超超告訴乾媽爸爸馬上來。」
鄭建國開口將鄭超超攆走,目送他離開後開口道:「實話說他死的太早,我還沒來得及找他麻煩就死了,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不配占用我的記憶細胞,他能拿著一張照片胡編亂造,就不許我追究他的責任了?從這點上看他很幸運。」
「你,你的仁善呢?報道上都是假的?」
女孩神情陡然大變之際,鄭建國卻笑了起來,開口道:「我的仁善隻會給需要的人,就像那些失蹤的孩子,饑餓的孩子,而不是踩了我一腳卻妄想獲得我諒解的人,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話,那些死在屠刀下的,就都該死後變成鬼?」
「親愛的——」
鄭建國話音未落身後傳來聲音,奧黛麗神情優雅的出現在旁邊,他便收起了臉上的正色後露出溫柔笑容,開口道:「嗯,沒事兒了,咱們走吧。」
目光在女孩臉上打量過,奧黛麗發現沒有預料中的閃躲神情和目光,懸著的心放下後也沒再問她的事兒,跟著鄭建國轉身後低聲開口道:「斯賓塞想在這邊為保育院和衛生署搞個慈善募捐晚會——」
「當然可以。」
鄭建國點點頭又說了下先前向警署捐的事兒,瞅著近在眼前優雅動人的麵頰,眼神有異道:「我發現你比先前分開時又好看了。」
「哼,這不是在安撫我吧?」
奧黛麗神情愉悅的瞥了眼身後走廊,先前的女孩已經消失不見,鄭建國瞅著她這個模樣,開口道:「不是,應該是你多了些病態美,惹人憐愛——」
「嗯,這幾天你沒吃飽?」
奧黛麗眨了眨小鹿眼時,鄭建國便看向了走廊前麵的卡米爾,開口道:「大肉吃多了就想吃點精致清淡的——」
目光在高大的卡米爾身上掃過,奧黛麗想起了先前那個女孩的模樣,便若有所指的開口道:「再額外加點甜點?」
「沒有。」
鄭建國飛快開口否認過,兩人已經到了卡米爾的麵前,她身後的客廳裡隱約傳來了聊天聲,便見卡米爾開口道:「那個女人?」
「一個正直到爆棚的白蓮花。」
鄭建國給了先前那個女孩貼上個標簽,就看
到卡米爾麵現好奇的望來:「什麼事兒?」
「說一個當年報道過我負麵消息的人出了車禍,而我則是幸災樂禍了些。」
鄭建國簡單解釋過,奧黛麗和卡米爾便沒再繼續問,兩女一個是麵對過**的刺刀和經曆了紙醉金迷的本質,一個是從小就在五光十色的娛樂圈長大,這個消息對兩人而言壓根都算不上八卦新聞,卡米爾關注的並不是這些:「長的怎麼樣?」
「沒你們好看。」
鄭建國飛快送上了恭維,不想卡米爾神情依舊,拿著雙藍色大眼睛打量過,開口道:「也許有什麼內媚是我們看不出的?隻有你這個經驗豐富的醫生能夠看的出?」
「——」
麵對著這個指責,鄭建國是不敢遲疑,當然更不能拿長相浮誇什麼的對比,那會證明自己真的「看」了,當即開口道:「現在想來,眉毛有些像你和喬安娜,穿的比較——」
「鄭生。」
身後一聲熟悉的呼喚傳來,鄭建國停住後轉身看去,左崢嶸小跑著到了麵前額頭見汗,神情仿佛有些緊張:「先生,《每日郵報》和《***》記者想要到國內網點采訪下。」
鄭建國心中一歎,神情不變的開口道:「建國公司國內部分你不要問了,以後就交給楊鋼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