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上如流,雙手從上至下開始遊走開始作業,說實話,她讓我感受到了什麼叫溫香暖玉。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不停往我鼻子裡鑽。
我感覺自己鋼鐵般的意誌正在逐漸瓦解,正當我琢磨著要不要把從後麵迂回繞到主峰,征服那座高聳的雪山,恰好這時,林菲菲如蘭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
“老公,你是不是背著我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啊!
我像觸電似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愣了下才繼續作業。
林菲菲緩緩轉過頭,用質疑的眼神望著我:
“不是,你還真心虛啊?你快說,到底背著我乾了什麼壞事?”
我笑容僵住,在這雙美目的注視下,任何謊言都無從遁形。
“難道我非得心虛才對你好嗎?”
“差不多!但起碼你平時對我沒這麼好,快說,到底怎麼了?”
我本想在雲雨之後,趁著纏綿的餘溫再聊這件事,可我的戰略意圖提前被林菲菲發現了,歎了口氣,隻好硬著頭皮告訴她原委。
我相信商業上的競爭不會影響家庭和睦,林菲菲果然也不負期望,在我說完後,漫不經心地“嗨”了一聲:
“我還以為什麼事,原來就這兒啊?你們拿下就拿下唄!
沒事,回頭我們再找!其實當時我就覺得可能談不下來,餘蔚太樂觀了。”
林菲菲說會晤時餘蔚一直侃侃而談,鄧立城幾次想開口,但餘蔚不給他機會,隻顧著自己發揮,林菲菲怕鄧立城有意見,讓他可以隨意發言,但鄧立城擺擺手,一笑而過。
那時林菲菲心就懸了起來,就感覺這次合作可能涼了。
聽完我的彙報,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你真不生氣?”
我鬆了口氣,可仍然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林菲菲柳眉微蹙:“我在你心裡,難道就那麼小氣嗎?”
我盯著她傲人的身材,斟酌發言:
“當然不是,你絕對有容乃大!”
林菲菲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少臭貧了,看來咱們以後就是競爭對手了,這件事我告訴餘蔚吧!省得他多想。”
第二天,林菲菲把這件事告訴餘蔚,她回來說餘蔚開始情緒挺崩潰的,發了幾句牢騷,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我覺得林菲菲和我說的其實有些委婉,因為她說時臉上有些愁雲慘霧,這種反應不像隻是因為跑了一個客戶而已。
顯然,餘蔚的反應才是她鬱悶的關鍵,可她不說,我也沒好意思細問。
畢竟,我沒必要照顧餘蔚的情緒。
他愛咋滴咋滴。
鄧立城這邊合作很順利,他按照周疏桐提的意見,重新調整了下榴梿披薩的口味,然後投入生產。
周疏桐對生產很重視,委派我去工廠盯著生產,她還想拍一些生產的Vlog,我過去先打頭陣,她忙完直播這攤事就過來。
鄧立城專門給我準備了宿舍,而且特彆照顧我,我的宿舍就在女工宿舍一層。
不浮想聯翩是假的。
我回家告訴林菲菲出差的事,但沒說住在女工宿舍,我這也是怕她擔心。
工廠雖然也在昆城,但和林菲菲住的地方距離一百多公裡,開車往返每天通勤四個多小時,我也不可能每天玩往返跑,乾脆就在工廠駐紮,也就是這次,我認識了陳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