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嗤:“朕的兒子,朕自然清楚。”
“他若真有膽量反朕,朕第一個取他性命!”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凝視趙高:
“倒是你,為何對此事如此關切?”
趙高心頭劇震,急忙跪伏在地。
“陛下明鑒,臣之所以關切此事,全是擔憂陛下安危啊。”
“那徐福畢竟是方士,若被胡亥公子所害,隻怕會觸怒上天,降下災禍。”
他伏地陳詞,不敢抬頭,唯恐泄露心中惶恐。
然而嬴政並未看他,隻淡淡道:
“是嗎?那朕倒要謝你掛心了。”
趙高連連叩首:“臣不敢,臣隻是儘本分而已。”
嬴政凝視著他,默然不語。
禦書房內氣氛陡然凝滯。
趙高跪伏在地,隻覺脊背發涼,額間冷汗涔涔。
他不知自己何處露出破綻,但直覺告訴他,嬴政絕未信他之言!
這令他驚懼交加。
若嬴政當真對他起疑,他的下場恐怕比扶蘇與蒙恬還要淒慘!
思及此,恐懼如潮水湧來,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急忙開口:
“陛下.臣.“
話音未落便被嬴政打斷:
“夠了,此事朕自有聖裁。”
“退下吧。”
嬴政揮了揮手。
趙高心頭一顫,不敢多言,急忙叩首告退。
直至退出禦書房,他才如釋重負,大口喘息。
“好險.真是好險“
他喃喃自語,眼中餘悸未消。
方才在禦書房內,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脅。
那種滋味,他此生不願再嘗!
與此同時。
鹹陽城某處僻靜巷弄。
徐福獨坐陋室,麵前仍是那張簡陋木桌。
桌上擺著酒壺與兩隻酒杯。
他舉杯對空,淡然一笑:“趙高這老狐狸,倒有幾分機心。”
“懂得借胡亥之手來對付我。”
“可惜,他算漏了一著。”
說到此處,他眼中寒光一閃。
“那便是,我徐福,絕非任人拿捏之輩!”
言畢,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唇角勾起詭異弧度。
與此同時。
鹹陽天牢內。
扶蘇與蒙恬相對而坐,麵色凝重。
“將軍以為,我們此番能否化險為夷?”
扶蘇問道,眼中交織著期待與憂慮。
蒙恬沉默片刻,沉聲道:“公子寬心,末將定當設法周旋。”
他目光堅毅,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作為大秦將領,他自有其傲骨與尊嚴。
此番遭遇雖是他生平重創,但他並未放棄希望,而是選擇相信嬴政。
他深信,嬴政絕不會任他們冤死獄中!
扶蘇聞言,心神稍定。他微微頷首:“有將軍此言,我便安心了。”.
二人相顧無言。
天牢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蒙恬打破沉寂:
“公子以為,趙高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
扶蘇冷嗤:“他針對的並非是我,而是徐福。”
“隻可惜,他錯估了一點,那便是我與徐福的關係。”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眼中寒芒閃動。
“他以為徐福不過是我請來的方士,可以任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