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側身一閃,躲過了黑袍人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戚乾和李奉行也立刻衝了上去,和黑袍人、西市班主扭打在一起。
朱瀚趁機仔細觀察黑袍人,發現他的身手十分矯健,顯然是個練家子。
而且,他雖然處於下風,但卻絲毫沒有慌亂,反而時不時地使出一些陰險的招式,試圖突圍。
“戚乾,李奉行,小心點,這家夥不簡單!”朱瀚大聲提醒道。
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往嘴裡一塞,然後猛地一發力,掙脫了戚乾和李奉行的糾纏,朝著廟宇外跑去。
朱瀚心中一緊,大喊道:“不能讓他跑了,追!”
三人立刻追了出去,那黑袍人跑得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朱瀚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卻不見黑袍人的蹤影。
“王爺,現在怎麼辦?”戚乾喘著粗氣問道。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這黑袍人身份不明,但肯定和延和舊黨關係密切,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戚乾,你立刻回宮,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太子,讓他加強東宮的防範。李奉行,你帶著人繼續在西市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黑袍人的線索。”
“是,王爺!”戚乾和李奉行齊聲答應,然後各自領命而去。
朱瀚則獨自一人沿著街巷繼續尋找黑袍人的蹤跡。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那黑袍人的身份和目的。
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他心中一緊,立刻轉身,卻見一個黑衣人正手持長劍,朝著他刺了過來。
朱瀚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劍,然後迅速拔出自己的佩劍,和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這黑衣人的身手竟然和那黑袍人不相上下,劍招淩厲,讓朱瀚有些應接不暇。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三番五次地謀害本王和太子?”朱瀚大聲問道。
黑衣人冷笑一聲:“朱瀚,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你們朱家的天下,不會長久!”說著,劍招更加狠辣,朝著朱瀚的要害部位刺去。
朱瀚心中大怒,他集中精力,施展出自己的劍術,和黑衣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兩人你來我往,劍影閃爍,一時間難分勝負。
就在朱瀚漸漸有些體力不支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群錦衣衛衝了過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原來,是朱標得知消息後,擔心朱瀚的安危,立刻帶著錦衣衛趕來支援。
“皇叔,你沒事吧?”朱標焦急地問道。
朱瀚喘著粗氣說道:“我沒事,這黑衣人身份不明,一定要抓住他!”
錦衣衛們一擁而上,和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那黑衣人雖然身手不凡,但終究寡不敵眾,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他準備再次突圍的時候,突然,一支暗箭從遠處射來,正中他的後背。
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朱瀚和朱標連忙上前查看,卻發現黑衣人已經斷了氣。
朱標皺著眉頭說道:“皇叔,這黑衣人死了,線索又斷了。”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雖然這黑衣人死了,但他肯定不是主謀。我們還是要繼續追查,一定要把延和舊黨的餘孽一網打儘。”
朱標點頭說道:“皇叔說得對,我這就回宮,和父皇商議,加大追查力度。”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嚴肅的臉上。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叫聲,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氛圍。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宮中的太監那尖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瀚王爺,皇上急召您入宮呐!”
朱瀚心中一凜,趕忙起身,一邊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衫,一邊對幕僚們說道:“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說罷,便跟著太監快步往皇宮走去。
一路上,他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琢磨,不知皇兄此次急召所為何事。
來到乾清宮,朱瀚見朱元璋正一臉凝重地坐在龍椅上,那原本就剛毅的臉上此刻更是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太子朱標也在一旁,神色同樣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皇兄,不知急召臣弟所為何事?”朱瀚上前,單膝跪地,行禮後問道。
朱元璋眉頭緊鎖,沉聲道:“瀚弟啊,近日朝中有些不安分的動靜。有幾個大臣聯名上書,說標兒年紀尚輕,恐難擔太子重任,欲讓朕另立太子啊!”
朱瀚心中一驚,仿佛被人重重地捶了一下,這朝堂之上竟有人敢公然挑釁太子之位,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猛地抬起頭,轉頭看向朱標,隻見朱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隱忍。
“皇兄,這等言論簡直是荒謬至極!”
朱瀚義憤填膺地說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提高,“太子殿下仁德寬厚,聰慧好學,自幼便跟隨皇兄學習治國之道,如今更是將東宮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何來難擔重任之說?那些大臣如此妄言,定是彆有用心!”
朱元璋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道:“朕也知標兒賢能,可這背後之人如此興風作浪,若不查明處理,恐生大患呐。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若此事處理不當,恐會引發更大的動蕩。”
朱瀚沉思片刻,眼睛微微眯起,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說道:“皇兄,依臣弟之見,此事需從兩方麵著手。
一方麵,暗中調查這些聯名上書大臣的背後主使,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興風作浪,他們背後又有著怎樣的勢力支撐;
另一方麵,也可借此機會讓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展現一番能力,堵住那些悠悠眾口,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知道,太子殿下有能力擔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