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也是一代英傑,隻可惜,終究是生不逢時!”開封城之外,帶著一隊兵馬正在觀察開封城城防的李靖,聽到了趙匡胤的擊鼓聲,饒有興趣的品評道。
“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薛仁貴語氣剛硬的道。
在他看來,趙匡胤這種激勵士氣的方法,沒有任何的意義,都無法改變的了最後的結局。
至於白起,則是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一言不發。
在伐宋戰場上,他雖然先後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不過,在戰後論功行賞之前,改變不了他如今職位低微的事實。
因此,當諸軍彙聚之後,自然沒有他繼續獨領一軍的資格了,能夠掌握話語權的也就僅僅隻剩下薛仁貴和李靖二人了。
就算是常遇春,在這兩個人的麵前,都得低上一級。
“開始吧!”薛仁貴和李靖向著他們身後的一名將領道。
那名將領在看到薛仁貴和李靖二人的示意之後,當即指揮著弓箭手以及投石車部隊開始抵近布陣。
這些弓箭手,這個時候的箭頭卻換上了沒有殺傷力的橢形箭頭,而箭身上則是綁著一道道的字條。
至於投石車,投石裝置上,放置的也並不是石彈,同樣是一摞摞的紙張。
隨著那名將領的一聲令下,弓箭手和投石車部隊同時抵近開火。
如同雪片般的紙張,隨著北方的吹拂,越過城牆,鋪天蓋地地落入了開封城內。
這些特殊的武器落在了城頭守軍的腳邊,落在了城內街道、屋瓦,甚至飄進了皇宮大內。
一名守城的老兵下意識地撿起腳邊的一張紙,他雖不識字,卻能看到紙張上方印著的一個模糊但威嚴的圖案,那是大武的某種印信。
他心中一驚,連忙將紙張遞給身旁識字的隊正。
那隊正疑惑的接過了紙聲,低聲念了出來,聲音起初帶著疑惑,隨即變得越來越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慌。
“……大宋親王趙匡義、皇子趙德芳,已受大武皇帝冊封,安居武都,備受禮遇……趙宋國祚已終,爾等君臣死守孤城,不過為獨夫殉葬……開城歸順者,免死;擒殺趙匡胤者,封侯……”
趙匡胤雖然自己已經決定和大宋一同赴死,但是,他確實給自己的同胞兄弟以及自己的兒子安排好了後路。
但是,這個消息卻被大武羅網分部的紫女捕捉到了。
因此,這件事情對於大漢來說,也就自然不再是一個秘密了。
而且,趙匡胤為了他自己的這個同胞兄弟以及自己的兒子,也確實是能做的都做了。
要知道,大武可是給趙匡義封了公,給趙德芳封了侯。
可想而知,趙匡胤如果出的血不夠的話,大武或許會接收大宋的這一部分殘黨,但是,怎麼可能會直接給他們封公封侯?
整個大武之內,如今,擁有公爵之位的才多少人?
而類似的讀誦聲,在城牆各處,在開封城內各個角落,此起彼伏地響起。
一開始是低語,隨即變成了壓抑的驚呼和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