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立道長,還不明說?
真的是死罪?
真的做過更麻煩、更嚴重之事?
……
……
“嘖嘖。”
“不查不知道,一查……就算將齊魯之地的所有宮觀都清理掉,都不算冤枉什麼人。”
“公子對那些宮觀著實太放縱了一些,任由那些宮觀自己前進,可惜,走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錯路!”
“公子和我等所能收到的訊息,怕是不過一小部分。”
“那些人是真的有膽子。”
“是真的有勇氣。”
“既然當時做的時候不怕死,那就……去死好了。”
“……”
殺人!
殺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殺一些該死之人的時候,更的得心情不錯。
那些人罔顧公子對他們的信任,當然,也有一些人做的不錯!
但!
既然身入宮觀,就要守宮觀的規矩,否則,為何要入宮觀,覺得入宮觀有好處?
有很多的好處?
嘖嘖。
天魔力場之下,那些人所做的一切全部入耳。
小一些的,借助宮觀之名,隨意從方圓周遭的一些黔首庶民家中取走五穀糧草之物。
錢財都不給。
還有去一些酒樓、酒肆用飯,不給錢?
也太……該死的。
這樣的人,這樣的罪過,也許不大,但焰靈姬覺得,碰上自己,那就是他們自尋死路了。
更甚者,還有仗著宮觀的名氣,欺壓良善之人,霸占一些人的妻女,嘖嘖,直接送他們一把火就行了。
省的繼續有損宮觀的名氣!
大一些的罪過!
那就不用說了,更該死了。
和當地的官府作對,在一些賦稅、土地的事情上糾纏。
還有通連山東諸地的帝國悖逆之人,收取大量的好處,幫著他們運送糧草輜重之物?
還有一些帝國違禁的五金之物。
還有替一些罪過之人提供庇護之地。
還有阻攔當地的官府推進帝國頒行的嶄新法道之策。
……
齊魯之地!
還真是……當年應該派兵好好殺一批人的,齊國倒好,直接投降了,以至於許多人該死的人沒有死掉。
以至於當初逃向齊魯之地的人很是舒緩了一口氣。
公子在齊魯之地落下宮觀,本意是想著一些有心求道的人可以有一個去處,對道有興趣的也可以去瞧瞧。
道!
無處不在。
一些人覺得道高深莫測,實則,非那般。
諸夏諸郡之地,都有一些宮觀,齊魯之地……公子這一次額外有交代,也算那些人的運道。
初始詢問那些人的時候,讓那些人自己站出來,可以從輕處罰,一個個還都不承認。
結果。
越是不承認的,越是一個個罪過當誅。
那些人是真的以為公子對齊魯宮觀不管不問了?
是真的以為他們可以自由自在?打著宮觀的名氣而不付出任何代價?還是獲得的好處遠遠大於他們所感知的恐懼?
事情不難。
容易解決。
自己負責問詢和殺人,曉夢則是負責將一些逃走、遠遁、躲避的人找出來。
以曉夢如今的境界,隻要有屬於那人的一些器物在手,稍稍推演,任你在諸夏一個角落,都逃脫不了。
隻是!
在高苑之地停留了兩日,想來一些消息已經傳出去了,不知道一些人是否準備逃走?
還是說準備老老實實的伸著腦袋等著自己來砍?
……
“曉夢,我猜著接下來你可能要忙了。”
“肯定有人想跑。”
“想著離開齊魯之地,就安全了。”
“……”
駕馭真空,速度極快。
齊魯之地的宮觀所在,都已經記住了,隻需要一個個走下去就行了,全部走完的話,估計得十天半個月左右。
若是一些人跑的很遠,曉夢要花費的時間也會多一些。
“無礙!”
青衫銀發,體表隱現青蒙霞光,懷抱無塵劍,拂手輕輕的梳理著,於身邊焰靈所言,輕應之。
“曉夢,你有沒有發現諸夏諸郡的宮觀,有一個不太好的地方?”
“……”
無礙!
以曉夢的性子和實力,那些事情的確費不了太大時間和精力,除非跑掉的人實力很強很強。
除非跑掉的人有特備的手段遮掩天機,阻攔推演。
俯覽下方的山川大地,循著腦海中的大致輿圖,前麵就是千乘之地的青水觀了,全力之下,頃刻就到。
公子如今隨始皇帝陛下巡視江南,短時間內無法歸來。
先前想著去諸夏之外的一些地方瞧瞧,也不太合適,而今分派自己這件事,不錯。
“嗯?”
曉夢秀首輕轉,銀眸眨動,看向身邊的焰靈。
諸夏諸郡的宮觀,不太好的地方?
是什麼意思?
是那些被殺的人嗎?
也有一些地方的宮觀做的不錯,這一次也有獎賞的,那些人繼續用心用力,踏足玄關都不難。
以那些人的資質,還有對於道的領悟,若無外力,踏足玄關幾乎是不可能的。
焰靈所言不太好的地方?
“曉夢。”
“你不覺得諸夏間的宮觀都是男子宮觀嗎?”
“裡麵的人基本上都是男子,偶有一二女弟子,也都寥寥無幾,都是一些閒散之人。”
“不為重要。”
“西王金母一族的元姆她們接下來在諸夏立下道統傳承,肯定都是招收女弟子。”
“本姑娘的天魔宗,倒是都行。”
“天人二宗,男弟子、女弟子也都有,女弟子其實也不多,一個個的實力也都尋常。”
“你說諸夏間是否應該立下一些女子宮觀?”
“論資質,天地間,男子和女子的資質其實相仿,隻是……因一些緣故,多是男子邁入修行,女子則遜色。”
“給於同樣的修行真法經文,還有同樣的天材地寶之力,女子的修行也未必差男子一籌。”
“你說呢?”
“……”
女子宮觀!
齊魯之地位列名冊的道者宮觀,一共有二十有餘。
二十多個宮觀,皆是男子宮觀。
女子宮觀不在其中。
在高苑之地的宮觀殺了那麼多人,也都是男子之人,焰靈姬不自多想了一些。
換成女子宮觀!
嗯,未必不會生事。
未必不會犯事。
這兩日處理的一處宮觀中,就有一些女弟子不好好修行,和宮觀的一些男弟子多有糾纏,將宮觀弄得亂七八糟。
如此,那些女弟子當初入宮觀做什麼?
真是丟女子的臉!
是以想著,若是有女子宮觀,那些女子的遭遇可能會好些,起碼不會生出令宮觀烏煙瘴氣的事情。
“可有!”
“皆一樣!”
“……”
焰靈所言,曉夢在旁靜靜聽著。
稍有沉吟,給於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