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且呢?
是羽兒特意吩咐的?
明顯不像!
若非特意,那就是……不妥之事了。
以羽兒的實力,誰又能夠從他手中取走破陣槍?
現在。
破陣霸王槍出現在這裡,羽兒卻沒有出現。
莫不是羽兒出事了?
稍稍一想,一顆心便是無比緊張和擔憂。
“破陣槍!”
“隻有破陣槍,並無彆的東西。”
範增快步近前,細細端量著木盒中放置的一物,是破陣槍,的確不假,自己不會認錯。
破陣槍!
出現在木盒裡。
羽兒呢?
不由,白眉皺起。
整個木盒裡,隻有一柄破陣霸王槍,並無彆的東西。
“該死的!”
“該死的!”
“真是一群該殺之人。”
“何有此等為事處事之法?”
“……”
項梁已經忍不住開口怒罵了。
剛才還在和範先生商議對策,如今,那些人是不給自己半點時間了,也不給自己半點選擇了?
羽兒!
羽兒定然出事了。
若是羽兒安好,破陣槍斷然不會單獨的被送到自己麵前。
隻能是羽兒出事了,破陣槍為彆人得到。
羽兒如何了?
羽兒萬萬不能有事!
尚未好好確定羽兒是否有事,破陣槍就被彆人送來了?羽兒如此,子期和龍且他們呢?
該死!
那些人該死!
真的要強壓項氏一族同意那件事?
“除了這柄破陣槍之外,並無彆的東西。”
“梁弟,我有吩咐項莊,讓他不要亂說。”
“範先生,羽兒是否遇到危險了?”
“梁弟,羽兒可萬萬不能有事的!”
“……”
項伯用力的搖搖頭。
羽兒,是項氏一族未來的希望,無論是勇武,還是兵道謀略,在項氏一族的年輕一代,都是出類拔萃的。
沒有一位子弟可以比得上他。
一二十年前,更是入軍中,由父親親自調理。
羽兒這些年的作為,項氏一族也是看在眼中的,將來絕對可以扛起項氏一族的榮耀。
破陣槍!
被人單獨送回來了,無疑……羽兒有礙。
範先生他們此刻的心思,應和自己一模一樣。
“可惡!”
“可惡!”
“羽兒,那些人該死。”
“……”
伸手將木盒裡的破陣槍取出,項梁怒氣更為高漲。
如此強逼?
如此強壓?
連這般不上台麵的手段都使用了?
羽兒!
羽兒肯定遇到麻煩了。
若然羽兒有事,他們……就是項氏一族的敵人。
羽兒,萬萬不要有事。
大父、兄長、族人……,若然羽兒真的有事,自己如何向他們交代?如何向自己交代?
“羽兒,性命應該無恙。”
“都無需太擔心。”
“眼下的楚地之事,他們需要項氏一族,倘若真的謀害羽兒,無異於徹底同項氏一族交惡。”
“孰輕孰重,他們應該有數,還不至於愚蠢到那一步。”
“不過,羽兒應該遇到麻煩了。”
“看來,楚地給他們的壓力很大。”
“淮南地,要有人走一趟了。”
“……”
多年來,破陣槍和羽兒形影不離,宛若一體。
此刻,破陣槍出現在眼前,無疑表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若言羽兒有礙,不至於。
否則,送來的就不隻是破陣槍了。
而是屍體了。
他們需要項氏一族,不至於做出那樣的蠢事。
破陣槍都送來了,一些事……也要速速做下決定了。
若是沒有回應,羽兒才會真正的遇到危險。
看向項梁,看向項伯,目光落於那柄通體黝黑的破陣槍上,鋒芒如舊,槍身無垢。
一些事,不想做也得做了。
“該死的!”
“如此局勢,去了又能如何?”
“羽兒鉗製在他們手中,諸般事,項氏一族該如何自保?”
“豈非任由他們拿捏?”
項梁大恨。
知道那些人不堪,知道那些人不恥,知道那些人卑鄙,早些年就知道,現在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羽兒!
失策了。
本以為羽兒他們暗地裡行事,不會引人注目的,誰料……還是落在一些人眼中了。
以至於……現在不知是什麼情況了。
範先生所言,自己心中有數。
羽兒的性命或許無礙,彆的就不好說了。
以羽兒的實力,遇到危險之時,逃走應該無礙的,還是……遭遇了一些不妥之事。
破陣槍都被人送來了。
再去探查羽兒的消息,已經無用了。
繼續觀望,也是無用了。
淮南地,去一趟不難。
難的是,去了之後又能如何呢?
羽兒在他們手中,無異於一應諸事多被動,無異於項氏一族要被人隨意拿捏?
那個場麵。
項梁難耐。
那般景象,萬萬不能出現。
也絕對不能出現!
羽兒固然重要,若說以項氏一族的核心利益作為代價,是萬萬不行的,真要那樣,項氏一族就完了。
項氏一族完了,一切成空。
誠如此,前去淮南地又有何用?
還不如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項氏一族老老實實聽著就好。
換成自己是他們,自己也會那樣做,甚至於做的更加過分。
“這……。”
這也是範增所為難之處。
然。
若是不去淮南地,一些事就更難料了。
那些人的手段,太下作了一些。
以目下的情形來看,結合那份文書,大可能就會借著羽兒之事,來鉗製項氏一族。
讓項氏一族不得不同意力合一處,一同應對楚地的麻煩,事後,還會發生什麼?
亦是難說!
類似之事,近百年前的楚國就曾有過。
懷王入秦,一去不回,楚國損失巨大。
如若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要舍棄羽兒?
不!
不到退無可退,那個想法還是不要有。
不去,羽兒定然有危險。
去了。
項氏一族就可能麵臨更大的難關!
如何解決?
一時間,範增也沒有什麼萬全之法。
“梁弟!”
“羽兒在淮南地遇到危險,不如……我帶領一些精銳族人,前去將羽兒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