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諸郡……。”
“傳人弟子!”
“孩子!”
“……”
“無事一身,都依你,依你!”
自帝國一天下,諸郡具體是一個什麼模樣,自己好像還沒有真正一覽,關於那裡的感知,大都從一份份消息而化。
從西域歸來之後,便是多在江南、楚地、關外行走,山東、燕趙的廣袤之地,並未怎麼踏足。
偶有踏足,也是一個特彆的時候,未能一觀真正的模樣。
昔年,從鬼穀下山,稍稍行走天下,便是決意入秦。
混亂的諸夏諸國,不是一個好的景象,諸國一直存在,戰亂殺伐便不會停止。
秦國,是最有實力、最有希望一統天下的諸侯國!
那個時候,始皇帝陛下還未真正掌權,對於秦國的將來,自己也略有看不太清晰。
後來。
諸事一一發生,直到今日。
總體而言,是很好的,是自己希望看到的,辭彆始皇帝陛下之時,一應諸事,並無什麼遺憾。
傳人弟子?
應該是要有的。
自己也非著急。
和蓉兒一處誕下幾個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孩子?
心神有感,靈覺微震,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掠過一些莫名的畫麵,自己昏昏沉沉的出現在一處神秘之地,耳邊傳來一道道稚嫩的聲音。
年歲不大,是孩子的聲音。
在耳邊說著話。
好像還有彆人。
隻是,想要聽清楚那些聲音具體在說什麼,又有些聽不清了,隱隱約,又夾雜彆樣的聲音。
女子之聲?
好像是!
具體更多的?
多零碎,多混亂,多虛無,多難思……,為何會有那些片段浮現在心頭?為何?
難道是自己以前的經曆?
為何有些想不起來?
鑄就的劍道天心告訴自己,那些事情自己一定經曆過,以自己的修行,那樣的事情既然能夠想起片段,沒理由不能想起全貌的?
極力思之。
劍眉微微挑起。
不自而覺,一身氣機交感虛空,一縷縷劍道玄光透體而出,彌漫虛空,隨心而動,不住盤桓。
“嗯?”
“怎麼了?”
端木蓉驚訝。
好端端的,蓋聶怎麼一體真元有動了?不是已經修行完畢了嗎?難道說又有嶄新感悟了?
“無礙,隻是想起了一些事,非大事。”
“無礙!”
“……”
蓋聶搖搖頭,不再多想。
著實想不出來。
那些畫麵太零碎了。
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不!
它肯定發生過。
既如此,為何想不起來何時何地發生的?
自己失憶了?
難道……還需要前往那個地方?
諸夏間的諸事,並無那般事。
唯有在那個地方,總是給自己一股特彆的感覺。
奈何,前去幾次,始終沒有結果。
反而,還有各自意外的事情發生。
早晚還是要去一次的。
異獸百族!
白虎一族!
……
待修行更進一步,再行前往吧,合道境界當有不弱的護身之力,倘若再遇到白虎一族,縱然不敵,也不會有損己身。
合道,不遠了。
那些畫麵,當弄清楚。
於身邊的蓉兒看過去,一體稍稍激蕩的劍氣已然收斂。
“真的非大事?”
端木蓉狐疑的掃了掃蓋聶。
隻怕也非小事。
不過,想來也非十分大的事情。
“隻是一些小事,以後有暇了,去處理處理就好了。”
“似乎……你坐在爐子上的粥已經開了。”
“要不要去取下?”
“……”
蓋聶搖搖頭。
並未在那件事上多言,真要說道那件事,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反倒眼下有一件不小的事情。
於蓉兒一笑,抬手指了指屋外的庖廚之地。
“不著急,開了就再熬煮一會兒。”
“江南培育出來的嶄新稻穀還是不錯的,越是熬煮,滋味越是香濃。”
“等返回鏡湖醫莊的時候,當帶上一些種子,在那裡好好耕種,那裡荒蕪的田地還是不少的。”
“咱們人不多,開辟個十畝八畝也就差不多了。”
“到時候,那些事就交給你了如何?”
靈覺擴散,煮粥的動靜亦是有感。
現在剛剛煮開,熱氣剛有擴散,不著急將其取下,再熬上一盞茶的時間,味道會更好。
那是自己這些日子摸索出來的。
江南的稻穀種類不少,都可以用來熬粥,隻是……每一種又有不同,同一種方法熬煮,滋味不一樣。
不同的方法熬煮,滋味也不一樣。
一如藥材熬煮湯藥一樣,必須熬煮到一定的時間,屬於藥材中的好東西才會融入湯水之中。
才會成為一碗治病救人的湯藥。
落於米粥上,道理也當一樣。
米粥也是一種藥材,一種飽腹、滋補的藥材,自然也遵循那般道理。
依照房羽她們進來的磨礪速度,明歲這個時候……江南的曆練就要結束了。
她們!
就可以真正出師了。
雖有不舍,她們也非小孩子了。
足以行走天下。
可以去做她們自己喜歡的事情。
自己!
則是會帶著意兒同蓋聶一起返回鏡湖醫莊,那裡已經空置許久了,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歸去之後,短時間乃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怕是都要在那裡住著了。
當好好的將那裡打理一番,許多需要采買的東西,現在就可以準備了,若是可以,趁著空隙,就能帶回去了。
“田畝!”
“應該不難?”
“為安穩起見,我有空去取來一些農學之書為好。”
蓋聶自無不允。
安安靜靜的過好每一日,是自己所盼。
開辟田畝?
自己親自耕種?
聽起來多為新奇,自己還從未做過那樣的事情,藥材倒是種植過,也隻是種植,具體則沒有深入。
若說很容易,不可能。
若是耕種田畝那麼容易,也不會有諸子百家中的農家了。
農家!
農家當年起家於田畝,後來……則是慢慢變化了,農家的弟子開始不滿足整日裡待在田畝上,隱患也就越來越顯化了。
學習農家農學之事,應不會很難。
“帝國劍聖大人勞作於田畝,是否太屈才了?”
端木蓉很滿意某人的回答。
隻是想著某人手持鋤頭在田畝中耕種的模樣,便是忍不住掩嘴一笑,彆說……自己還挺期待看到那一幕的。
“你啊……。”
蓋聶無可奈何。
這有什麼屈才的?
“師尊,粥已經開了,要等會再取下嗎?”
忽而。
窗外傳來一道輕脆的聲音。
“再等半盞茶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意兒,待會我要檢查你對於《辨識少陽病脈》的一些篇章是否熟悉,你可要做好準備!”
端木蓉應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