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狗東西!”
“早晚好好算一算!”
“……”
輕甲男子多忿怒。
若不抉擇,屬下和赤霄劍怕是都保不住。
真要抉擇?
再三思忖,還是將赤霄劍丟下吧。
左右一柄劍器!
最壞的結果,不外乎劍器落入楚地楚人手中,接下來還是有機會找回來的。
人死了,命就沒了。
想要找回來都沒有機會!
其實。
若然此間沒有那麼多楚人,放棄一二屬下之人,也不是不能考慮,但……世間沒有那麼多情形出現。
真要在此間放棄一二屬下之人,影密衛的心都要亂了。
自己!
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雖說位列玄關,在諸夏間算是一位頂尖強者了。
然!
在帝國麵前,一位玄關存在又算得了什麼?縱然是一位合道存在,也不算什麼。
否則,山東諸地的那些人早就鬨騰起來了。
兩個雜碎,兩個狗東西,自己記住他們的氣息了,接下來若有機會,必將場子從他們身上找回來。
“赤霄劍!”
“赤霄劍!”
“……”
影密衛的玄關存在不算很強,還帶著一個累贅,有他們二人聯手攔阻,他……走不掉。
非得將赤霄劍留下。
赤霄劍!
還真留下了!
算他識時務。
秦國,雖強大,今夜之事,和秦國沒有太大的關係,影密衛……也算不得什麼。
淩空駐足,抬首看向月空,那柄赤霄劍被影密衛玄關之人一擊打飛,直入月下重雲深處了。
速度很快,一瞬便是飛向虛空深處百丈、數百丈乃至於千丈之遠,映襯眼眸深處,都快要消失不見。
若非靈覺還能隱約鎖定略有紊亂的天地元氣,真的看不到了,真的無法感知了。
“赤霄劍!”
“……”
再次南奔一段距離,輕甲男子亦是虛空駐足。
赤霄劍已經不在手中,繼續南下江南便是沒有意義了,何況,沒有赤霄劍,那些人也不會對自己動手。
喘息一口氣,亦是抬首看向夜空。
不出意外,赤霄劍要落入楚人手中了。
赤霄劍,還是多可惜。
若有機會,接下來定要將赤霄劍尋回來。
嗯。
赤霄劍,好像……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赤霄劍呢?”
“赤霄劍是楚人的,影密衛不能拿走!”
“赤霄劍是楚人的。”
“……”
“哼,算影密衛的人識相,不然,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
“額,兄弟,你是哪家的人?膽氣這麼大,你家有膽子殺影密衛的人?還是一位玄關存在?”
“……”
“哼,你又是誰?”
“難道連這般膽氣都沒有?”
“……”
“你了不起!”
“……”
“無膽鼠輩!”
“……”
“你說誰呢?捧你一下,狗娘養的,你還當真了?”
“有本事你現在去將那個影密衛玄關強者殺了,老子就服你,老子就認可你的膽氣!”
“……”
“哼,不知所謂。”
“兵者,勝於心,早晚有一日,我會做到的,你呢?連那個膽子都沒有?”
“……”
“他娘的,老子忍不了,老子現在就掂量掂量你的……,嗯?你向天上看什麼東西?”
“天上?”
“那是……,好絢麗的異象!”
“……”
“那是什麼動靜?”
“九色淩霄?劍蕩星河?”
“那是……赤霄劍?”
“是赤霄劍散發的異象?怎麼會……那般神異?”
“這般神妙之劍,為何先前從未在楚地出現過?連名聲都沒有聽過?不應該才是。”
“似乎更勝楚國千百年來傳承的天問劍了。”
“……”
“好恢弘的異象!”
“九色劍光自動外溢,顫動虛空,交感八方天地元氣,那就是連月來一直在楚地傳聞中的赤霄劍?”
“竟然是這樣的一柄劍器!”
“也太……神奇了。”
“……”
“這樣的神劍在手,不知會有什麼感受?”
“……”
“可以稱得上神劍!”
“劍譜上的一些名劍,我也有見過一些,似乎……都沒有赤霄劍此刻的神異之景!”
“……”
“這……,天明師兄?”
“那就是赤霄劍?”
“數月來,楚地傳聞很大的一柄劍器!”
“竟然是這樣的一柄劍,現在怎麼會有這樣大的異象?是劍體自身的異樣?”
“還是外力之故?”
“天明師兄,你覺得呢?”
“諸夏間的名劍,我也見識過一些,的確各有奇異,可……似乎同眼前的赤霄劍相比,多遜色了一些!”
隱秘身形於虛空一側,並肩而立,召水仰首一觀此刻的月夜虛空,那裡的一處正成為此地焦點所在。
清眸深處,多有沉浮那般九色華光彌漫波動的異象,相合太虛星辰,交相輝映,美不勝收,萬籟芳華!
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劍器。
單單異象而觀,已然是第一。
承影?
孔周三劍?
太阿劍?
越王八劍?
道家的雪霽?
淵虹?
……
自有不同。
同眼前的赤霄相比,高下立判。
為何會有這般異象?
多奇怪!
更為奇異!
靈覺本能的探過去,赤霄劍所在的一處虛空多有一絲絲奇異的力量蕩漾。
若言紊亂?
不至於。
若言混沌?
更是沒有。
若言攝人心神?
也是沒有。
不僅沒有,反倒有一種很溫潤、很怡人、很舒適的感覺,靈覺仿佛徜徉於山澗幽泉之中,沐浴於春日驕陽之下。
多令人忍不住將靈覺更多的沉浸其中。
本能警惕,又難以將更多的力量沒入其中。
一時。
召水嬌容更為有變,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不知天明師兄是否也有那樣的感受?
“……”
“好奇特的一柄劍器,天下名劍,所見不少,如此異象,亦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