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極!”
蟲皇戰力滔天,昂首仰望星空,黑發狂舞,大地都在因為他的強大戰意而戰栗。
“自古以來,強者為尊,弱者為肉。”
“今日我獻祭自己一切與你一戰,便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可有一點,你說錯了羅峰。”
“我雖身死道消,但!蟲族榮耀和傳承將會在未來不久卷土重來。”
“我雖然倒下,但隻會讓蟲族無限進化到更加強大的程度。”
“那麼現在就該說我們的事情了。”
蟲皇向前走了三步,身後虛空崩塌。
異象拔地而起。
三根如岩漿的擎天柱穿透天穹,柱間一頭全身甲胄的蟲皇本體手握擎天柱,揚天怒吼。
霎那間,無數蟲族出動,獻祭自身,墜落在那片偽神的至高神神魂路,成為了這場背水一戰的見證者。
蟲皇揚天怒吼,“我族雖死猶榮,隨我開拔!”
虛空,羅峰戰意攀升,全身被紫紅紋路覆蓋,耀眼的宛如烈陽。
展開雙臂,任由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
正統,完整的至高神神魂路在體內熠熠生輝。
這一刻,羅峰沒有了之前的輕蔑。
這一戰是種族之戰,也是個人恩怨之戰。
既決高下,也決生死。
“來吧!?”
“來吧!”
四目相對,霎那間兩道殘影橫穿宇宙,轟然撞擊在了一起。
“真是瘋了!”
教皇輕蔑道,“為了這所謂的種族一戰,拿自己性命去賭。”
“蟲皇,你應該是蟲族有史以來,最完美的存在,將來肯定會成為至高神吧。”
“為了一時的情緒,而選擇強行突破自己,成為偽神,即便你再特殊,能夠活下來又如何呢?”
“你的這一生注定要失去光輝,無法成為蟲族至尊了。”
遠處葬土國君卻另有想法。
他冷冷道,“教皇,你這樣一輩子都在算計人心,步步為營。”
“你信奉時機勝過一切,可你卻忘了,無論你我如今成為了什麼,但本質我們都是武者。”
葬土國君敬佩看向蟲皇,呢喃道,“強者從來不算計,而是擁有一顆武者的純粹之心。”
“可笑至極,那我問你,國君,你永遠是老大,而我永遠是老二,但現在你為何還停留在這裡,你又領悟到了什麼?”
“你的後人都被帝血殺了,你的一切如今也隻剩下自己。”
葬土國君搖頭,“你永遠不會明白的。”
二人都沒有了廝殺的意思。
他們想要見證蟲皇和帝血的這場賭命一戰,到底誰能夠站在最後。
這一戰幾乎打穿了整個殺戮禁區,打的那些特殊的禁忌生物都不敢露麵。
山河被橫推,天地早就破爛不堪。
空氣之中,湧動的是足矣撕裂一切的戰意。
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二人的戰鬥足跡。
儘頭,羅峰右腳橫掃砸在了蟲皇的脖頸上。
這一腳讓諸天宇宙都聽到了。
霎那間蟲皇飛了出去,大口吐血,身體幾乎崩碎。
連續三天三夜的戰爭,蟲皇的心境在發生改變。
他知道,自己真的要敗了。
終究是偽神複刻的不完整至高神神魂路,無法支持他繼續跟真正的正統至高神神魂路一戰。
“若是如此,為何要我出生!”
蟲皇雙膝跪地,嘴角鮮血不斷砸落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