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從隔壁家裡跑出來,一臉好奇。
“聽聽去!”
兩人來到人群後方,立馬聽到裡麵傳出聲音。
“所以,這次為了完成任務,所有擁有縫紉機的家庭都要積極響應。”
“響應任務的,完成後,每家會發五斤白麵,五塊錢!”
“此外,每完成一件衣服,都會獎勵一毛錢!”
“希望大家踴躍報名,積極參與。”
王乾事說完就轉身離開,他還要去其他大院宣告任務。
等王乾事走後,院裡的管事大爺立馬就統計起來。
結果整個大院裡就三戶人家家裡有縫紉機,而秦淮如家裡就有一台,立馬成為院裡人羨慕的對象。
這讓秦淮茹不自覺的抬起頭來,很是高興。
隻是想到這縫紉機背後的故事,秦淮茹心中就是一陣唏噓。
“秦淮茹,這次我們接到的任務是給第九工業機械部的同誌縫製單衣,你要好好表現,要為大院裡爭光。”
管事大爺來到秦淮茹麵前語氣嚴肅。
秦淮茹聽到緣由後,立馬點頭,“於大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按時完成任務。”
“嗯,那就好。”
“對了於大爺,這為啥要給九部做衣服啊。”
秦淮茹對九部的一切都很好奇,不為彆的,就想著有一天能夠看到那個人能夠掉下來,能夠摔在地上。
那樣,心裡就好受多了。
“這還有啥?”
“九部這次招收了好幾千人,肯定要準備工裝了。”
“你乾的時候好一點,彆讓工人同誌們找出毛病。”
“知道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上心乾。”
秦淮茹忙點頭應下,隨後來到屋子裡。
秦京茹也跟著走進來,臉上還有些不甘,“又是九部,就他們事多。”
“行了,少說兩句,他們事多,咱們才有活乾。”
“有了活,這次才能多掙錢。”
“一會兒咱們倆去街道辦將衣服的材料領回來,說不定還能留下些布頭,到時候給孩子做點衣服。”
秦淮茹精打細算著,心裡早已經吃夠了後悔的苦。
若是當初好好在九部乾活,哪怕就是個打掃廁所的,這該有的福利一點都不會少。
可惜,自己當初找錯了依靠。
若是
深吸口氣,將這苦果吞下,然後看著屋子裡亂跑的小當跟槐花,咬牙說道,“小當,領著妹妹回屋學習。”
小當嚇了一跳,可看到秦淮茹臉上的嚴肅,忙拉著妹妹往屋子裡跑去。
“姐,你這樣嚇壞了孩子。”
秦京茹在一旁勸說著,可秦淮茹在一旁不為所動,冷聲說道,“現在讓她們學習是對她們好。”
“你看看,九部現在招人都要看學曆。”
“你在看看以前四合院的人,哪家的孩子不上學?”
秦京茹無言以對。
因為,她沒有孩子。
可秦淮茹卻是看的透徹,“這些年我算是看懂了一件事。”
“咱們跟那個人沒法比,他高高在上,咱們學不來。”
“可跟院裡的那些人,我自認不差他們啥。”
“所以,他們要做的,我們就跟著做。”
“他們要有的,我們也要想辦法有。”
“他們要的,我們,也要!”
秦淮茹說的斬釘截鐵,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堅定。
而秦京茹再次詫異的看著秦淮茹,感覺麵前的堂姐,又陌生了許多。
隨著九部招收的人員陸續到位,各個工廠抓緊時間培訓工人的同時,又在加班加點的持續生產。
總部,辦公室。
楊小濤這兩天一直忙著物資的批示轉運工作,為了加快生產,提高生產效率,一些物資的調度在他這裡開了綠燈。
用上級的說法就是,一切為了生產。
不過楊小濤不敢所有的都放開,該緊的時候還是要看緊,否則口子開了想要挽回就難了。
所以這段時間也是後勤人員最忙碌的時候,也是辦公室裡兩位女秘書最忙的時候。
啪嗒
一份文件合上,這是關於製藥廠黃牛胰島素的擴大產能報告,楊小濤審閱後沒有問題,這才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迅速交給劉麗雪,讓後勤人員安排。
劉麗雪走後,楊小濤又翻看起鋼鐵廠發來的報告,看了一會兒就在末尾簽名,然後交給婁曉娥。
如此工作雖然枯燥,卻涉及到九部的每個行業。
而不等楊小濤將文件處理完,新的文件又會搬到桌上。
每天,忙不完的工作。
甚至連計劃好的繞線機,也隻能在休息的時候動動筆。
至於回家?
回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夜了。
這段時間連麵板上的學分都沒動彈,可見有多少事情等著。
不過,忙碌換來的就是大量訂單的完成。
楊小濤這裡批文件促進生產,老洪那裡就是計算輸出的收益。
而李洪峰、徐遠山、王國棟幾人就在各個工廠監察,此外還有個趙剛,帶著內審工作組全國各地的跑。
這一次,九部爆發出來的能量,九部各個工廠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有那一個個聚寶盆一樣的產業,彆說其他幾個機部了,就是陳老、李容這些人,都覺得眼熱。
每天,進入九部的流水都快趕上全國一個月的外彙收入了。
就連外貿的人都在開玩笑說,他們外貿部更像是九部的外貿。
可再眼紅也沒用,這是人家九部自己乾出來了。
想要跟九部一樣,就要拿出九部的成績來。
而這,就是他們跟九部的區彆。
他們沒得,九部還有。
他們有的,九部更好。
差距,就這樣一點點的不斷拉大。
跟得上腳步的,像一機部七機部還能有口湯喝。
跟不上腳步的,就隻能看著九部在浪潮中激流勇進。
以至於到了最後,許多人都發現,跟著九部的腳步,是最好的辦法。
然後就有人總結起來,凡是九部要做的,他不論如何也要跟上腳步。
哪怕被甩在身後,卻也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鈴鈴鈴
桌上的電話再次響起,婁曉娥熟練的拿起電話,一手還在翻著文件,“喂,季香,什麼?”
聲音突兀,楊小濤忙看去,就見婁曉娥抬起頭來,咽下一口唾沫後這才說道,“王,王老師,去了。”
啪嗒
楊小濤手上的鋼筆掉落在桌上,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