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按鈕被粗暴的關上。
一個長著鞋拔子臉的中年婦女抬起頭來,在她身前放著一台燕舞錄音機。
裡麵還有個磁帶,正是紅星專輯。
自從這錄音機在香江出現後,在香江的島國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采購了一批送回國內。
如今,這一台就出現在這裡。
中年婦女目光看向在場的眾人,眼睛裡布滿寒光。
作為索尼錄音項目的主管,高明日香在這個領域已經鑽研了十年,為的就是讓索尼的錄音機項目領先全世界。
這不僅是她的野望,更是當下國內重點扶持的項目。
尤其是對麵的國家展現出強大的創造力,而且對島國更是處處針對,處處狙擊。
從早期的高壓鍋電飯鍋開始,到後麵的各種機械設備,到前段時間的奧運會,還有現在半死不活的佳能集團。
更不要說,那些走上天台的‘企業家’了。
言而總之,因為對方狙擊造成的經濟傷害,已經趕上了上次疫情的損失。
這讓他們剛剛因房地產而起勢的經濟勢頭,再次受到阻擊。
如今對方竟然在他們熟悉的領域,再次展開阻擊,不得不讓她感到心驚。
如果己方不能拿出應對方案,他們很可能就是下一個佳能。
“研發部!”
“你們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高明日香側頭將目光看向麾下大將,也是研發部門的課長,小潤龍二,一個禿頭肥胖油膩的中年人。
麵對高明日香的目光,小潤龍二額頭冒出陣陣冷汗。
眾人的目光也不敢往這邊看,隻能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夾。
“社長,我們檢查了這台錄音機,他們,他們整體用的都是晶體管技術,這比起我們設計的集成電路差了一個檔次,還有我們要研究的金屬磁帶,更是合眾國都沒有研發成功的技術,而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
“夠了!”
見小潤龍二還在逃避問題,高明月香憤怒的拍著桌子。
“我問的是,我們的錄音機在哪裡?”
“為什麼對方已經實現了雙卡帶驅動,我們為啥不行?”
“為什麼他們的交流偏磁技術能夠成功,而我們的不行?”
“為什麼他們的音質和信噪比要比我們的低?”
“為什麼他們做出來了,都開始賣向全世界了,而我們的還在研究室裡掙紮?”
“小潤龍二,你們研發部就是這樣為集團效力的?”
“你們不應該解釋嗎?”
高明月香厲聲厲色,小潤龍二低著頭,地中海上油光鋥亮,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恨,然後又掩藏在心底。
心裡更是想不明白,明明他們研究錄音機更早,積累的經驗更多。
明明他們占儘了優勢,明明對麵那裡沒聽說研究錄音機啊。
更何況,他們那裡研究收音機都難,這錄音機咋就做出來了呢?
太不可思議了。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的眾人都閉著嘴,沒人敢在這時候開口。
因為那樣會成為女人的靶子。
正因為跟麵前的女人在一起久了,才知道這女人的性格。
那絕對是欺下媚上,對領導如同狗一般聽話,對下屬就似狼一般狠辣。
不過他們也隻敢在心裡想想。
要知道眼前的這女人可是江戶知名大學的經濟管理學教授。
在她麵前,眾人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自卑。
砰砰
就在高明月香等著小潤龍二答複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接著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走進來,“高明社長,董事長找您。”
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這讓高明月香心裡咯噔一下。
“嗨!”
用力喊了一聲,高明月香彎腰低頭,隨後跟著中年人離開會議室。
兩人一陣沉默不語,快速來到頂層的辦公室。
輕輕敲門,片刻後門口的提示燈亮起。
見此青年推開門讓高明月香走進去,自己站在門口隨手將門關上。
隻是關門的時候,青年聽到屋裡傳出陣陣音樂聲。
瞬間想到那台錄音機,那盒磁帶。
搖搖頭,青年離去。
這一次估計短時間內不會找自己。
高明月香彎腰低頭走進房門,眼角餘光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老頭,聽著熟悉的旋律,又看到桌上放著的皮鞭子,心裡不由得打起顫來。
走了兩步,高明月香將裙子抬起,隨後啪嗒跪在地板上,一點一點爬到老人跟前。
下一秒,老人伸手搭在高明月香的腦袋上,輕輕用力,高明月香乖順的低頭,然後一隻腳踩在頭上,直接將其踩在地上。
鼻子被狠狠擠壓,接著是嘴巴,眼睛,整個人像是被壓扁似的。
更難受的還是腦袋上的頭發,不斷碾壓下,更是刺痛。
即便如此,高明月香仍舊不敢發出聲音,任由老人不斷碾壓。
不知過了多久,老人才抬起腳來,卻仍沒有放過她。
吧嗒
老人拿起鞭子輕輕敲打桌子。
高明月香顧不得頭疼眼花,咬著牙忙調轉方向。
啪
啪啪
啪啪啪
老人揮舞著鞭子,高明月香隻覺得身上不停的疼痛,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出聲。
而此刻,老人卻是聽著錄音機的歌聲更加亢奮。
尤其是那渾厚的嗓音,那振奮人心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歌曲是他們製作出來的?
老人心裡不忿,手上的鞭子抽打的更加用力。
直到高明月香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老人這才放下鞭子,然後一腳踹在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這一次,高明月香再也忍不住叫出聲音。
“叫什麼叫!”
“知道疼了?”
老人聲音嘶啞,高明月香緩緩抬頭,滿是委屈,“大人,讓您失望了!”
老人聽了冷哼一聲,卻是將心裡的氣出了大半。
“起來吧!”
高明月香顫巍巍的站起來,低頭不敢出聲。
良久,老人才坐回原處,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嗨!”
高明月香連忙點頭,聲音不再顫抖,卻透著一股決絕。
她清楚,若是一個月還完不成任務,就隻有一個下場。
否則,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處,她實在承受不住。
“出去吧!”
“嗨!”
高明月香連忙應下,然後再次趴在地上,一邊後退一邊用衣服將地上的血漬擦拭乾淨。
直到門口,這才起身打開房門走出去。
門口的青年看了眼,嘴角翹起帶著些許不屑。
然而,高明月香在關上門的刹那,整個人氣質一變,再次恢複那冷冽的麵容,臉上都是陰狠。
踏踏
腳步邁動,雖然扯的傷口生疼,臉色卻沒有一絲變化。
仿佛,已經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