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帝國和希臘都非常缺官員,所以很多家族中的閒散人員都被拉了壯丁。
當然也不會有人真的指望這些人能治理好地方,他們多數充當的都是禮儀性職務或是無實權的虛職,很多時候就是下麵實乾官員的背鍋俠。
畢竟下麵的人真出了問題可扛不住,但這些皇親國戚就不同了。當然這些人也不是毫無權力,他們最大的權力在於監督。
哪怕是再有實力的地方勢力或是官員也沒法堵住這群人的嘴,如果堵住了讓這些人一口氣沒上來,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其實民族主義並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隻要利用得當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比如此時哈布斯堡的皇室成員就深受民族主義感染,雖然他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算不算德意誌人,但不妨礙他們對此十分狂熱。
這些人雖然未必有能力,但絕對可以充門麵,並且非常適合激勵和監督下屬。
唯一的問題是可能會被人賄賂或是被人利用不知不覺間成為某些人的保護傘,所以弗蘭茨還需要人來監視他們。
通常來說這些皇室成員已經十分富有,不該輕易被賄賂才對。但事實是這些人確實相對富有,但也喜歡充門麵,喜歡找刺激,所以經常會處於缺錢狀態。
雖說弗蘭茨早就讓所有皇室成員入股皇室公司,帶著他們賺錢,每年都給他們分紅,但很多人收入提高的同時欲望也變大了,到頭來還是陷入了缺錢的怪圈。
另一方麵則是金錢文化的熏陶,金錢的地位在這個時代已經被拔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所有人都對其趨之若鶩。
想要改變這種思維模式和環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怕弗蘭茨讓人給他們上再多的思想教育課也於事無補。
不過洗腦還是有一定作用的,所謂的貴族精神和騎士精神實在太過老舊,需要改造才能重新煥發活力。
在奧地利帝國有人比弗蘭茨還急,不過這些人的水平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教會更是由於其教條所限走進了死胡同,剩下的絕大多數人都隻會簡單地開倒車。
真正的此道大能此時剛滿六歲,不過這並不妨礙弗蘭茨魔改他的學說。
這位大能剛剛經曆了喪父之痛,然而年僅六歲的他便已經學會了控製自己的情緒,當其他孩童還在嬉戲玩鬨時,他每天都頂著一塊圓形石盤莊嚴且緩慢地走在路上。
頂級的天賦加上近似苦行僧般的自律造就了一個誇張的怪物。
“既服從於現實的規則,又超越於規則之上,在永恒輪回的苦難中鍛造出權力意誌的鋼火。”
即便是村中最博學的老學究也隻能將其解讀為夢囈或是某種精神疾病,家人無奈之下將他送去了教堂,希望上帝可以幫助這個孩子去除汙穢。
回到安娜本身,她其實是宅女,並不喜歡到處旅遊,也並不親近自然。近幾年在奧地利帝國大熱的足球和台球,她也沒興趣。
唯一的愛好就是每天待在家中看著自己親手種下的樹苗長高。
與安娜同齡的茜茜、奈奈雖然也是公主,更是盧多維卡姨媽的女兒,但她早就意識到了雙方並不是一路人。
即便奈奈也很想像一個真正的公主一樣,但無論她如何模仿、如何努力,安娜還是一眼就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土味兒。
尤其是在知曉了自己的命運之後,安娜便在無意中與同齡人更加疏離。
弗蘭茨並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所以他才叫來了拉克希米·葩依,希望這位章西女王能感染到自己的妹妹。
至少應該樂觀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