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雖然沒辦法為他親自授勳有些遺憾,但我們應該派人儘快將勳章送到前線去!”
富蘭克林·皮爾斯興奮地說著。
“我們應該授予他們錦旗!”
“我們也不能忘了士兵們的奉獻,他們都該有自己的獎勵。”
...
內閣成員們興奮地說著,不久之後羅伯特·李和士兵們看著滿滿一箱子勳章和那麵由華麗的裡昂絲綢織成的旗幟愣愣出神。
“他們就不能給我們送點有用的東西嗎?”
士兵和低級軍官們也很鬱悶。
“為什麼我們的勳章都是銅鐵做的?這東西能賣錢嗎?”
帕麥斯頓剛剛離開維也納,他又接到了一件更為艱巨的任務——去俄國。
帕麥斯頓看過信件之後不禁揉了揉眉心。
“國會這群人都是瘋了嗎?他們居然想和俄國人談判!”
與帕麥斯頓同行的是一個年輕人,他隻是聳了聳肩說道。
“您不是說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敵人嗎?”
“利益?要想和俄國人談利益,最好自己先有實力,否則任何協議在俄國人眼中都是廢紙。
現在的國會和內閣中充滿了天真的蠢貨,非要讓他們去西伯利亞好好鍛煉一番才能讓他們明白俄國的野蠻。”
說著帕麥斯頓點燃自己手中的雪茄,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後又長出了一口氣,搞得馬車內滿是煙氣。
不過年輕人的涵養似乎異常得好,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是厭惡的情緒,他依舊以平淡的語調說著。
“子爵大人,那我們要寫一封信提醒他們嗎?還是直接回倫敦和他們當麵說清楚?”
“羅伯特。你要清楚一件事,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帕麥斯頓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們這代人可能會給你們留下一個爛攤子,希望你們不要重複我們的錯誤。”
年輕人隻是笑了笑,並沒正麵回答。
其實在索爾茲伯裡侯爵看來,此時的英國人之所以這麼爛就是因為現在當權的都是一群屍位素餐的廢物。
這群人不但壞,而且蠢。
無論是對付俄國,還是對付奧地利,亦或是美國都該一開始就全力以赴。
尤其是與奧地利人的條約簡直就是笑話,如果奧地利人為了利益不顧臉麵怎麼辦?
不過索爾茲伯裡侯爵對於帕麥斯頓還是十分尊敬的,因為他覺得帕麥斯頓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外交家。
外交家就該不遺餘力地為國家爭取利益,而不是討好彆人,手段並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
更不應該迷信條約和所謂的道德,必要時完全可以憑借武力撕毀條約。
不過索爾茲伯裡侯爵也有些失望,那就是帕麥斯頓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獨立處理局勢,而不是作為傳音機。
其實帕麥斯頓也不想做個傳聲筒,但無奈他之前有過太多失敗,他早已注定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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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俄國之後事情也和帕麥斯頓想的差不多,雖說沒有被人直接抓起來,但也遭遇了冷落。
帕麥斯頓和索爾茲伯裡侯爵在聖彼得堡等了足足半個月才得到了沙皇的召見。
“尊敬的沙皇陛下,我國可以退出這場近東戰爭,我們隻需要貴國保障我國在小亞細亞以南的利益即可...”
帕麥斯頓還貼心地拿出了一張早已畫好的地圖。
毫無疑問英國是打算和俄國劃山為界。
不過尼古拉一世隻是冷哼一聲。
“你們英國人想逃?沒門!
我告訴你們隻要我俄國還有一兵一卒尚在,你們彆想安生!我的軍隊早晚會打進君士坦丁堡,踏平你們的船塢!”
“陛下,戰爭繼續打下去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我們可以擱置爭議共同瓜分奧斯曼的遺產,這才更符合我們雙方的利益。”
尼古拉一世剛要說話,帕麥斯頓就說道。
“沙皇陛下,從戰爭開始到現在貴國的軍費開支是多少?貴國又欠了奧地利人多少錢?
我國隻是小輸了一場戰鬥,但您真的以為您就贏得了整場戰爭嗎?我們英國在近東還有二十萬大軍,您如果想要消滅我們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您考慮過嗎?
如果您真的不惜一切代價地擊敗了我們,您確定這場勝利還屬於您嗎?”
尼古拉一世立刻接道。
“不屬於我還能屬於誰?”
帕麥斯頓等的就是這句話。
“按兵不動的奧地利人。貴國在這場戰爭中物資主要都來自於奧地利帝國的供給,奧地利人肯定不會白白供給您。
貴國此時一定欠了奧地利人很多錢,這些金錢消耗的可是貴國的國力。
這些金錢就是奧地利人的戰利品,他們未來一定會試圖控製俄國的經濟,進而影響俄國的政局。
如果繼續打下去,您靠什麼來償還這巨大的債務呢?”
然而尼古拉一世的回答很乾脆。
“當然是靠奧斯曼人。”
此時尼古拉一世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帕麥斯頓,這讓後者一陣無語。
“強盜邏輯。”
不過帕麥斯頓也隻敢在心中罵罵。
“奧斯曼人如果真有錢也不會被您逼成這樣。”
尼古拉一世冷哼一聲。
“我可不會信你的一麵之詞,隻有拿下了君士坦丁堡才知道奧斯曼人到底有沒有錢。”
他又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君士坦丁堡沒有,那就去布爾薩!布爾薩沒有,那就去安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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