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圍觀的那些工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解曠竟然說出這種話了?那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人家陳淑芳雖然隻是個臨時工,但是靠著陳家的勢力,日子應該過得一點都不差,怎麼配不上閻解曠呐?”
“這不是配上配不上的問題,而是人品的問題。就算是要分手,也沒有必要往對方身上潑臟水吧!”
車間主任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確實有維護閻解曠的想法,畢竟閻解曠是他的工人。
聽到閻解曠竟然拋棄了陳淑芳,並且還辱罵陳淑芳,車間主任一下子為難了——畢竟就算他想幫助閻解曠,也不可能因此得罪了陳師傅。
考慮到這裡,車間主任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閻解曠,你怎麼能夠這樣子呢?陳淑芳同誌是什麼樣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雖然是臨時工,但是表現積極,在咱們車間裡麵也排得上號,你竟然敢這樣辱罵她,你這是誹謗!”
不得不說車間主任確實有幾分手段,他很清楚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千萬不能摻和
所以選擇了一個獨特的角度,以領導的身份來解決這個問題。
閻解曠現在欲哭無淚,他想要解釋自己並沒有汙蔑陳淑芳,但是誰也不聽。
“對了,陳淑芳她肯定知道!不行,我要去找陳淑芳。”
閻解曠眼睛一亮,他轉過身就要向車間裡麵衝去。
閻解曠的速度很快,陳家三兄弟壓根來不及阻攔,旁邊那些工人們巴不得看熱鬨,更不會阻攔。
就這麼著,閻解曠直接衝到了車間裡麵,他衝著陳淑芳所在的位置喊道:
“陳淑芳,你給我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了!我告訴你,你不能五蔑我啊!”
陳淑芳這個時候本來已經冷靜了下來,正在工位上麵乾活。
聽到閻解曠的喊聲,陳淑芳還沒來得及反應,陳淑芳的幾個朋友就忍不住了。
一個女工人站起身,指著眼解礦的鼻子罵道:
“閻解曠,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們家陳淑芳,我跟你沒完!”
“就是,當初陳淑芳看上你,我們就表示不同意,就你這種人怎麼可能配得上陳淑芳呢?”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拋棄陳淑芳,我看你小子膽挺肥的!”
那些女工人們說這話,挽起袖子就衝了上來。
如果說剛才在麵對陳家三兄弟的時候,閻解曠非常害怕,那麼現在在麵對這一群女同誌
閻解曠同樣非常膽怯——那些女人雖然看上去戰鬥力不行,但是她們敢於下手,就算是廠裡麵最彪悍的工人在遇到這些女同誌的時候,都會退讓三分。
“大家夥有話好好說,千萬彆動手!”
閻解曠連連後退了兩步。
但是那些工人們怎麼會饒過他呢?紛紛圍了上來。
這個時候,陳淑芳站起身攔住她們,說道:“王姐,太謝謝你們了,不過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什麼關係,這是我跟閻解曠自己的事情,就讓我們兩個人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吧。”
聽到陳淑芳的話,那些女工人氣呼呼地說道:
“陳淑芳,這有什麼好解決的?就這種人,咱們暴打他一頓,然後再把他扔出去!”
“是啊,如果他敢鬨事的話,咱們就請婦聯的同誌出麵!”
陳淑芳說道:“你們放心吧,我這個時候並沒有傷心。”
看到陳淑芳情緒穩定,那些女工人們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不過她們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陳淑芳的身後。
閻解曠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淑芳,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肯定是閻解成他搞的鬼,你放心,我絕對會收拾閻解成的。”
陳淑芳淡淡的看了閻解曠一眼,說道:“閻解曠,你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嗎?”
此話一出,閻解曠有一些懵逼了:“怎麼啦?”
“閻解曠,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特彆喜歡聽你爹的!
當初我就發現了,隻不過我想著你這麼大個人了,肯定已經能夠做主了,所以我才跟你在一起,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所做的一切努力竟然白費了!
現在竟然因為你爹的一句話,你就要跟我分手?”
閻解曠這個時候還要解釋,陳淑芳衝著他擺了擺手,說道:“閻解曠,你走吧,從此以後咱們一刀兩斷,咱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都是誤會,你千萬要聽我解釋!”
閻解曠還要說什麼,這個時候陳家三兄弟從後麵趕了過來,抓住閻解曠的衣領子把他揪了出去。
“你小子,我妹妹已經同你分手了,你竟然還死皮賴臉纏著不放,我看你就是找死!”
說實話,陳家三兄弟都挽起了袖子
閻解曠看到這種情形嚇了一跳,連忙哀求道:“千萬彆動手,你們放心,我以後再也不騷擾陳淑芳了!”
閻解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他非常清楚,如果說現在他還咬著不放的話,最終的結果隻能是挨頓打,現在可以先裝作退讓一步,等有機會的話,再慢慢跟陳淑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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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還不滾蛋?”
陳家三兄弟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閻解曠揉了揉自己的頭,衝著幾人啐口塗抹,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剛離開車間還沒有走到門口,李衛東就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就在剛才,部裡召開了會議,領導表揚了李衛東搞出來的電視機——現在電視機已經開始通過港商的渠道在港城銷售了,並且銷量很好,僅僅半個星期,就足足掙到了幾百萬美元的外彙。
有了這些錢,國內能夠從國外大批量購買物資,李衛東這個時候已經提前預定了今年的勞動模範。
看到閻解曠鼻青眼腫地走過來,李衛東感到有一點奇怪:“閻解曠,你這是怎麼搞的?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