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結一下帳。”
兩人表情瞬間凝固,然後僵硬著身子緩緩轉身看向服務員。
“那個...現在就要付錢嗎?”林清原沉默片刻,然後用日語問道。
服務員點頭。
“一萬七對不對?”車撤笑了。
“一萬七千三。”
“這餐其實是兩萬五,我把自己的付掉了。”
聽完車撤的解釋後,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aa製?”
林清原拿著這張燙手的賬單,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可除了同樣不知所措的熱芭,他找不到任何能求助的對象。
他們五個人這二十天的生活費總共就三十萬,結果他倆一頓飯就花了快兩萬,真的感覺非常對不起其他人。
“不是,車導你之前不是說請我們吃拉麵的嗎?怎麼現在突然又變成aa了?”林清原接受不了這樣的臨時變卦。
“對啊,我說的是請你們吃拉麵,但拉麵以外的其它東西我們還是aa。”
“這文字遊戲玩的...”林清原是真沒想到節目組竟然這麼戲耍他們。
“人心險惡啊!”熱芭也是被節目組的操作氣笑了。
但沒辦法,人家就守在門口等著收錢,所以林清原隻能無比艱難地從信封裡抽出兩張嶄新的福澤諭吉交了出去,支付了他倆來到東京後的第一筆開銷。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因為我感覺被殺豬了...”林清原苦著臉跟熱芭分享著自己此時此刻最真實的感受感想。
“殺豬是什麼意思?”熱芭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林清原,眼神充滿了智慧。
“就是被騙了...”
林清原頓時覺得更加心累了,怎麼自己這個隊友好像也不太聰明的亞子。
“哦哦哦。”
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收據,林清原剛塞進信封,立馬又改變了主意。
“我覺得還是不要放裡麵比較好。”
“為什麼?”熱芭疑惑。
“把收據放裡麵,就等於留下我們挪用公款在外麵大吃大喝的證據了。”
熱芭欲言又止,隻能笑。
“你覺得應該放進去嗎?”林清原把皮球踢給了熱芭,他想讓熱芭說no。
可熱芭隻是猶豫片刻,就還是選擇了堅守本心,保持善良,“要不我們還是放進去吧,讓他們知道也沒關係。”
“那就放進去吧...”林清原沒辦法,隻能順著她的意,把收據放進信封。
等服務員把兩張福澤諭吉帶走後,包廂裡頓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緊接著,一股突如其來的愧疚感傳遍全身,不小心乾了錯事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沒人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由林清原這個主理人打破了這種安靜到尷尬的氛圍。
“所以我們這筆一萬七的開銷該怎麼處理呢?”他看向同樣很安靜的熱芭。
“我覺得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份額把三十萬平均分給大家,然後我們就少分一點,爭取把這一萬七的空缺填補回來。”熱芭這孩子還是太老實太善良,搞得林清原都不好意思當壞人了。
“你說的肯定沒有問題,但這可不是筆小數目,換成人民幣也有一千多塊。”林清原試圖把熱芭帶壞。
沒想車撤這時卻突然給林清原送上了助攻,說道:“沒關係啊!在這期節目播出之前,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這句話就像打開了裝滿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在他倆的腦海裡反複回蕩。
陷入頭腦風暴的兩人又雙叒叕對視在了一起,此時此刻,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隻能說心知肚明。
大概半分鐘過後,兩人心裡的惡魔終究是戰勝了天使。
“有沒有一種可能...”還得是讓林清原這個隱藏腹黑主動引導釋放出熱芭心中的惡魔,“我們跟他們說節目組隻給我們發了二十八萬生活費,你覺得這個方案有沒有可行性?”
“那不如說二十五萬,湊個整更加真實。”熱芭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嗯...說到湊整,其實二十萬好像比二十五萬更加合適。”林清原得寸進尺。
“那你怎麼不說十萬呢?哈哈哈哈!”熱芭實在是忍不住爆笑了起來。
“十萬啊...”林清原卻是一本正經地想了想,然後認真分析道:“十萬我覺得其實也可以,總共二十天平均下來每天五千生活費,每人一千,數字還挺整齊的,剛好大家可以艱苦奮鬥嘛!”
“誒,這麼想想十萬其實也可以。”熱芭自顧自地為自己的邪惡行為進行解釋:“我們可以把隱瞞下來的這筆錢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這樣也能敦促他們平時不要鋪張浪費。”
兩人互相指著對方,相視而笑。
“還得是你啊!”
“彼此彼此!”
get到對方意思的兩人瘋狂大笑,把這筆金額越說越少,最後甚至還想說節目組沒有給他們生活費,讓後來的三位合夥人來了先給錢再開始錄節目。
化學反應十分良好。
車撤突然感覺如果讓其他三個人回國,不參與接下來這二十天的錄製,這節目好像也能夠錄下去。
畢竟單純把這倆頂流放在一起,感覺就已經能出不少節目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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