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劇組邊拍戲邊學習方言的充實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進入七月後的第四天,林清原離開劇組,作為特邀嘉賓受邀出席《創造營2020》總決賽成團夜。
和青你2的總決賽不同,林清原這次是不需要上台表演的,所以無事一身輕,自然沒太多壓力在身。
而這次和他一起從廈門去深圳的人除了團隊成員外,前段時間已經被淘汰出營的孫珍妮也在其中。
“我這幾天去把鼓浪嶼、廈大那幾個知名景點全都打卡了一遍!這些地方老板你去過沒有?”
孫珍妮被淘汰從城堡裡出來後,因為一周後的總決賽還要返場,再加上短期內沒給她安排工作,所以公司乾脆讓她直接去林清原所在的廈門玩了幾天,就當是給她放鬆心情散散心了。
畢竟這三個多月的比賽時間每天既要控製飲食還要練舞,確實挺難熬的。
“我每天都在劇組拍戲,哪來的時間去旅遊?”林清原說完便把a.c.e設計團隊最新設計出來的未上架新品從包裡拿出來遞給了孫珍妮,“你覺得這條項鏈的設計感怎麼樣?材質...算了,就單純從最淺顯的顏值角度出發吧。”
“挺好看的,感覺風格也很百搭,既酷拽又帶點貴氣。”孫珍妮看著手中這條項鏈給出了比較客觀的評價。
她和自己老板林清原平時在私底下的交流雖然不算很多,但也知道他這個人絕對不喜歡彆人無腦拍自己馬屁。
“那你覺得a.c.e下個月上架這款項鏈的銷量會好嗎?”林清原一邊翻閱著手機裡a.c.e發來的營業報表一邊問道。
報表顯示,a.c.e這幾個月的發展速度有所放緩,不過這是潮牌成功出圈後的正常現象,所以不需要過多擔心。
“那肯定會被買爆!”孫珍妮把項鏈還給林清原,“反正我覺得很好看。”
不過林清原並沒有收下,而是說:“那你自己收好,就當是給你的畢業禮物了。”
“哇,謝謝老板!”孫珍妮露出驚喜的笑容,偶爾拍下馬屁好像也還不錯。
林清原放下手機,把視線放在孫珍妮的身上,“跟我說說徐藝洋在營裡的情況吧,她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不太好。”孫珍妮認真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皺著眉頭接著說:“她每天都在瘋狂練舞,而且她最近壓力真的很大,經常練著練著就開始哭。”
“你覺得出道對她來說重要嗎?”
“當然重要啊,雖然她嘴上老說過程比結果重要,但我知道那其實隻是她自我安慰的方式而已,她那麼拚命,結果怎麼可能不重要!如果說結果不重要,那她這八年的練習生經曆到底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夠出道嗎?”
“也是,15歲就跑去南韓當了那麼久的練習生,結果怎麼可能不重要...”林清原歎了口氣,然後望向窗外。
八年...他也才入行四年多而已。
說白了,真正豁達的永遠隻會是極少數,而絕大多數說結果不重要的人,其實都給自己戴上了一個不會被人窺探到真實情感和想法的麵具,用以自我防禦和挽救自尊,而這個麵具隻有等到結局的那一刻才能決定摘還是不摘。
如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就摘,如果沒有得到就一個人偷偷地摘,或者乾脆就再也不摘下來了。
這幾年林清原始終奉行著“結果至上”的準則,因為他擁有充足的自信和底氣認為自己能夠得到想要的結果,並且就算沒能如此,他也能夠心平氣和地接受失敗以及事業上的起起伏伏。
畢竟失敗才是人生的主旋律。
可他在安慰彆人的時候,卻總是讓他們看重過程看輕結果,因為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彆人不如自己內心強大。
這既是溫柔也可能是傲慢。
“老板,藝洋她能出道嗎?”孫珍妮的聲音把林清原拉回了現實。
林清原回過頭來,眼神複雜,幅度極小的笑了笑,“出不出道得靠支持她的粉絲,我可決定不了她的人生。”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短暫飛行,林清原於下午五點落地深圳寶安國際機場。
與節目組派來的接機人員成功彙合後,林清原一行人坐上了節目組專車,直接啟程前往總決賽場地。
沒什麼好準備的,林清原今晚的唯一任務就是坐在觀眾席上賣臉,然後最後再上台揭曉最終的成團名單,所以他現在可以邊吃晚飯邊看電視,然後再等待決賽的開始,和上次青你2決賽前略微有些緊張的感受完全不同。
“喲!hat"supbro?”
他的創造營老夥計過來串門了,黃子濤上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鹿寒和毛不易則相對含蓄一點,隻是和他淺淺地抱了一下。
“你們幾個不好準備準備自己的舞台,反而跑過來看我吃飯?”
毛不易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桌子的菜,“怎麼這麼早就吃晚飯了?”
“你這是點的哪家的外賣?”鹿寒也被挑起了食欲。
“餓了就吃唄,反正我今晚輕鬆得很。”林清原回答完毛不易的問題後又看向鹿寒,“怎麼?你也想點?”
“下午一直在排練,我現在還沒吃晚飯的。”鹿寒笑著揉了揉肚子。
“那我拿個空碗給你整點?”林清原接著又看向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黃子濤和毛不易兩人,“你倆吃不吃?”
“那甚好!”
“原哥請客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