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耽誤老人家正常休息,這頓主要用以寒暄回憶的鹵煮沒吃太久,林清原就和程蕭很快就從店裡走了出來。蝍span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如果按照健康的作息時間來看,這時候已經該上床睡覺了。
但對當代的很多年輕人來說,豐富多彩的夜生活這會兒才剛剛開始。
林清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原哥,咋了?”他男性朋友中擁有清脆少年音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鹿寒。
“出來喝酒?”林清原直截了當。
“喝酒?”鹿寒愣了一下,在他印象裡林清原雖然酒量不錯,但很少去酒吧喝酒,因為網上很多人喜歡多管閒事,明星就算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個酒都要被指責老半天,認為明星這樣做就是在帶壞社會風氣,開銀趴。
但鹿寒本身是不怕他們評價的,所以他很果斷就應了下來:“來啊,約哪裡?”蝍span
林清原對京城這塊適合藝人喝酒的地方不太了解,於是說道:“你找個地方吧,我不熟。”
“行,那我給你找個地兒,那兒的老板和老板娘是我高中校友。”
“好,那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
白色超跑穿行於黑夜。
流線型和科技感的完美結合使得這輛法拉利sf90猶如一匹睜開黃金瞳的白馬,優雅又迅捷地行駛在城市之中。蝍span
程蕭手裡握著已經息屏的手機,默默注視著窗外閃過的景色,一幅幅火樹銀花的帝都夜景映入眼簾,流光溢彩。
“先是邁凱倫再是法拉利,你是在炫富嗎?”程蕭看著方向盤上的那匹躍馬,“怎麼去個酒吧還要抽空先回家換輛車?”
“反正他們幾個人去那兒也需要點時間,我們沒必要太早過去乾等,而且如果一整天都開著同一輛車張揚地去這去那,很容易就被人扒出具體行蹤,所以我覺得這樣做或許會保險一點。”
程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開車的林清原,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時候反而又謹慎起來了?”
“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那樣性質就變了,他們發現的新聞和我們主動送上去的新聞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那些狗仔可能會覺得主動我們主動送上去的新聞價值不高吧,他們更喜歡通過自己手裡的相機搭配筆杆編造話題度最高的新聞操控輿論,為自己謀利。”程蕭換了個話題:“所以蘇爺爺剛才說的那個兒童福利院是怎麼回事?”
“什麼福利院?”林清原明知故問。蝍span
“就他說他們那小區附近最近有個兒童福利院建起來了啊,外觀看起來還挺不錯的,而且名字還叫元宵福利院...”
“元宵福利院這名字挺好的啊!全華國人都認識元宵。”林清原憋著笑。
“可這個元宵到底是元宵節的那個元宵呢,還是原來的原和蕭瑟的蕭?”
程蕭狐疑地看著林清原的側臉,直覺告訴她這事不對勁,不然他們當時在店裡聊起這事的時候,表情管理一向很出色的林清原不至於沒忍住笑出聲。
“這個問題我很有發言權,是吃的那個元宵。”林清原看了程蕭一眼,眼裡好似有些得意,“因為是我命的名。”
“我就知道...”程蕭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心裡也有種不知名的情緒在湧動。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蝍span
“提前告訴你的話就沒意思了,我覺得僅存於設計圖紙上的福利院或者說沒有人的空殼福利院算不上很好的禮物。”林清原目不轉睛地開著車。
“禮物嗎?”程蕭心想這個禮物還真是有夠特彆的,她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會把福利院的命名當成禮物送出來。
不過的確像他能夠乾出來的事。
仔細想想,林清原以他爸林天瑞的名義聯合做慈善好像都快有兩年了。
也不知道這兩年下來在貧困地區到底建起了多少座希望小學,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一直沒怎麼拿這事去營銷宣傳,不然林校長這個頭銜怎麼都少不了。
不過林清原雖然沒去營銷,沒把這事放在台麵上為自己造勢,但不代表上麵也會理所當然地忽視他做出的貢獻。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真正的變化往往都是在悶聲不響中慢慢實現的。蝍span
所以林清原這段時間能夠拿到這麼多官方的主流資源,又怎麼可能真的像網友說的那樣,全靠流量和影響力呢?
“這個禮物挺好的。”程蕭笑著。
“其實嚴格來說,倒也不完全是禮物,因為隻有能夠送出去的物品才叫禮物,但我可沒法把它搬走送人。”林清原想了想,接著說:“所以與其說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倒不如說是我們共同留下的紀念品,這樣應該會更有意義。”
車停了下來,兩人抵達了目的地。
在路人驚詫又豔羨的眼神注視下,兩人先後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家酒吧的外部裝潢十分精致時髦,所在的街區也燈火通明,看樣子今晚大概會是一個激情燃燒的不眠夜。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蝍span
當門口西裝革履的侍者畢恭畢敬地幫兩人推開酒吧大門,讓動感到略顯嘈雜的激情喧鬨聲從中宣泄而出後,林清原才知道他這些年為了所謂“潔身自好”的正麵形象究竟錯過了些什麼。
人山人海,燈光閃耀,衣著各異的靚麗女孩彙聚在舞池中縱情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在朦朧的陰影中勾勒出欲望的曲線,散發著平日少見的荷爾蒙氣息。
雖正值夜間氣溫不到零度的初冬時節,但周圍人的衣著打扮都很有夏天的味道,迷幻的燈光與凝脂似的肌膚交相輝映,展現出引人深入探索的神秘魅力與浪漫色彩,搭配上似乎由乾冰製造而成的煙霧繚繞,一眼望去宛若置身現世的酒池肉林,充滿了驕奢的氣息。
酷!林清原鎮定自若地問向身旁的程蕭:“會覺得吵嗎?”他雖然對這種場合不太熟悉,但並不覺得有多震驚。
這些年他見過的大場麵比比皆是,比這更誇張更迷幻的景象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