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微微一停頓,解釋道:“一方麵成道是我選定的接班人,我必須無條件的支持他,另一方麵,我不想看到他們叔侄倆內訌。”
“師叔,真心的佩服您。”羅小軍衝楊軍豎起了大拇指,道:“您是真有魄力,這事要是擱彆人身上,估計處理的沒有您好。”
“不過,安國恐怕不太樂意了。”
“他不樂意忍著,還想怎樣?”楊軍沉聲道。
“可不是忍著嗎,嘿嘿。”羅小軍陪笑。
隨後,兩人不再聊這件事。
“對了,孤兒島那邊怎麼樣了?”楊軍突然問道。
“按照您的交代,何大壯薑海濤他們已經開始招生了,目前的話估計招收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微微一停頓,楊軍接著道:“我讓你準備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羅小軍一聽,立馬嚴肅起來。
前段時間楊軍讓他準備點人,說是有事情要做,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好,這兩天讓他們待命,我隨時會下命令。”
“是,師叔。”
羅小軍沒有問具體什麼事情,他是一個合格的警衛員,楊軍不說的他絕對不問,既然不告訴他那就是不能說,事以密成這個道理他懂的。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羅小軍才離開。
大約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家裡來了客人。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闊彆已久的王二娃。
自從上次紀德民葬禮後,他們一幫戰友就再也沒聚過了。
“來,老王,吃個西瓜解解暑。”
楊軍讓孫招財把冰鎮西瓜拿了出來。
王二娃嘴裡叼著一根煙,眼睛微眯道:“西瓜就不吃了,趕緊讓人準備酒菜,我要和你喝一杯。”
“喲,你這是碰到煩心事了?”
楊軍也沒說什麼,衝孫招財揮了揮手,孫招財立馬就去後院準備酒菜去了。
“哎,彆提了,老子……”
王二娃剛想說,回頭發現傻柱還躲在角落裡吃水果,連忙住嘴。
“傻柱,去外麵待一會兒。”楊軍道。
傻柱吃桃子正吃的歡著呢,聽楊軍讓他出去,愣了一下,不過他看了王二娃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拎著水果出去了。
“現在沒人了,說吧。”楊軍道。
“最近老子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沒臉見人了。”王二娃破口大罵。
“喲,你趕緊說說,讓我樂嗬樂嗬。”楊軍一聽,眼睛一亮。
“你大爺的,老子是來找你喝酒的,不是讓你看笑話的。”
“那你說不說?”楊軍衝他眨巴幾下眼睛。
王二娃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是要說的,這個世上也隻有楊軍最了解他了。
“不說。”
王二娃眼睛一瞪,道:“老子就是不說,憋死你。”
“嗬嗬,看誰先憋死。”楊軍笑眯眯的看著他。
“哼。”
王二娃把臉轉向一邊不理他。
但是過了還沒有五秒鐘,王二娃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罷了,講給你聽吧,滿足你狗日的好奇心。”
“哈哈。”楊軍一聽,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怕被憋死吧?”
“那你聽還是不聽?”王二娃瞪眼道。
“不聽。”楊軍說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他太了解王二娃了,這家夥就不是能藏住心事的人,你越不想聽,他偏要講給你聽,而且還講的非常詳細。
這一招,他百試百靈。
“你大爺的。”
王二娃罵了一句,然後脫掉自己的鞋子,直接蹲在了凳子上。
“這事還得從老紀葬禮開始說起。”
“怎麼還和老紀有關係了?”楊軍。
“彆打岔,還聽不聽了?”
王二娃瞪了他一眼,道:“老紀出殯那幾天,你不是正好躺醫院嗎,當時我跟老李他們……”
隨後,王二娃講起了那天的事情。
原來那天老紀出殯,他們幾個作為老戰友去送最後一程,誰知到了墓地的時候,王二娃竟然意外的發現自己老婆王小翠墓碑上竟然多了自己的名字,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他的名字,起初他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弄錯了,誰知一看墓碑上的名字,竟然看到了他兩個兒子的名字,世上即使有巧合的事,但是不能這麼巧合吧,父子的名字都是對的,而且這還是他結發妻子王小翠的墓地。
當時他就發火了,越想越氣,就直接扒開了墓地,誰知裡麵除了王小翠的骨灰之外,什麼都沒有。
後來,他去找自己兩個兒子算賬,兩個小子起初躲躲閃閃還不肯承認,後來在他的威壓下,這才道出實情,說是看王二娃和現在的妻子白靜如膠似漆,怕王二娃百年之後不能和母親王小翠合葬,所以,偷偷的請人做了個合葬墓。
王二娃當時氣的不行,論起棍子就打,誰知高血壓犯了,被送進醫院了,住了半個月遠,前幾天才出院。
聽完王二娃的故事,楊軍也忍俊不住。
“你住院了也不說一聲,我去看看你啊。”
老戰友住院了,沒有通知他,楊軍感到有些歉意,自己住院的時候,人家可是來看過他好幾次啊。
“說什麼說啊,通知你去看笑話嗎?”王二娃翻了翻白眼。
“嗬嗬,這個還真保不準。”楊軍笑道。
“你大爺的。”王二娃翻了翻白眼。
“對了,老王,後事是怎麼安排的,百年之後和誰合葬?”
王二娃這一生一共有三人妻子,結發妻子王小翠病逝,第二任妻子琳達也意外去世,目前第三任妻子白靜和他關係相處的特彆好,兩人出雙入對的,夫妻關係非常的好。
他們這種關係瞧著楊軍都有些羨慕,難怪他的兩個兒子會有次擔心。
“嗬嗬,我能怎麼安排?”
王二娃苦笑道:“你覺得我到時候兩眼一閉,腿一蹬,後麵的事還能由得了我做主?”
“愛咋咋地,反正就這一百多斤,隨他們折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