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繼續,拖著比較笨拙的冰塊鎧甲,白的速度明顯比不上先前。其戰鬥模式,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翨span
速度已經和輝夜君麻呂差不多,力量還要更勝一籌。超強的防禦力,讓堅硬的骨刺也無法破壞,每次交錯,冰遁查克拉都會滲入體內,讓君麻呂的肌體溫度下降,反應能力也大不如前。
敏銳程度失衡,讓君麻呂的體術攻擊出現了較大的漏洞,不慎被幾枚冰針紮中,傷口附近都被凍得青白一片。
不僅如此,從白的口鼻中吐出的寒氣,在空氣中消散,彌漫開來,懸浮的小冰晶和水霧混合在一起,讓能見度下降了很多。
站在一旁觀戰的幾人也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冰遁,有這麼厲害?”
宇智波佐助有些疑惑。
作為戰場上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忍族,互相之間也是有些了解的。翨span
不管是家族資料還是傳聞野史,似乎都沒有提過水無月一族有類似的冰遁秘術。
當然,也從來沒有人說過,白的姓氏是水無月。
香燐悠悠地說道:
“冰遁很厲害,但是更厲害的是白。”
同樣的秘術或者血繼限界,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現出來的差距極大。
也難怪木葉村會因為這個孩子而鄭重地與古杉家族、大名好好地商量了一下如何分配忍者學校教育資源的問題。
天賦是真的強大到了可以讓規矩出現特例的程度。翨span
走上忍者之路才兩年多,就比許多木葉村內忍族子弟要強了。
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對麵還有個似乎還要更勝一籌的輝夜君麻呂。
以前還覺得自己是一號人物的犬塚牙訕訕地對香燐問道:
“你們古杉家的人,都是這樣的怪物?”
“我……不知道,就他們兩個最厲害。還有漁火姐姐,那邊的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也十分不好對付。”
其它的,香燐就不是很清楚了,
“一年中大半時間都在木葉村,每年到底有多少厲害的人,我也說不上來。”翨span
將來,犬塚牙還是有信心與這些天才一較長短的,現在嘛,暫時沒有把握。
打著打著,輝夜君麻呂陡然間發現,自己身上由內而外泛起了一絲無力感,這不像是體力和查克拉即將枯竭的征兆,倒像是生機流失而產生的凋零。
一直沉默不語,一板一眼地戰鬥的白,都感覺到了君麻呂手裡的動作慢了半分。
一般人,這個時候就該選擇加強攻擊,一舉擊破對手。白卻不這樣,而是後退了兩步,才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了?”
同樣感到疑惑的君麻呂,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體內的詳情後,驚訝地發現,屍骨脈的表現似乎有些異常。
原本有段時間沒有動靜的“楔”,陡然間開始躁動,並且吸走了大部分體內的莫名能量後,解凍方向沒有偏向表麵異變,而是向著內部骨骼蔓延。翨span
將全身骨頭歸位,輝夜君麻呂再次從手心探出一根骨刺,輕輕將手臂劃開一道細小的口子。
緊接著,輝夜君麻呂驚訝地看到,傷口以極快的速度惡化腐爛,直到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爛瘡疤後才停下。
『骨頭有毒?』
以前倒也見過瘋狂的族人為了加強殺傷效果,不惜服毒,甚至直接將自己的骨頭淬毒的蠢事。
為了戰鬥,連自己的性命都毫不吝惜的忍族,被滅了也無關緊要,輝夜君麻呂的幼年經曆,讓他完全沒法將視自己為武器,而不是一個人的同族產生什麼同理心。
自然,輝夜君麻呂也從來不做多餘的事,除了按部就班地提升實力,完成古杉卜水的命令,再無其它。
兜帽下紅芒閃動的蘭丸,不動聲色地上前,拉了拉輝夜君麻呂的衣袖後搖搖頭。翨span
情知發生異變的少年,也明白不是逞能的時候,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可就太蠢了。
“比試結束,現在我宣布,白的考核,不通過?”
“憑什麼?”
宇智波佐助第一個不服氣,好不容易白占據了些許上風,就終止戰鬥,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輝夜君麻呂冷冷地說道:
“我的任務是和你們戰鬥,然後判斷你們能不能參加‘格鬥之王’挑戰賽全年齡組,勝負與否,既不充分,也不必要。你們贏了,我可以宣布不過關,你們輸了,照樣有得到我承認的可能。”
“這……不是耍流氓嗎?無論如何,全都看你心情?”翨span
“是的,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
說著的輝夜君麻呂冷漠地回答,進而對白說道,
“我想你也明白,這個戰鬥姿態,是主上禁止在沒有絕對必要的時候暴露的。一次切磋而已,我可以容忍你因為沒有控製好而爆發,持續不加收斂,就是有問題。”
“我……”
白想了想之後,散去了溢出的查克拉,無奈地後退,
“退出。”
“怎麼這樣?古杉家族就能如此蠻不講理,以勢壓人?”翨span
就連一直冷冷看著的日向寧次都忍不住出言嘲諷,白卻返回隊伍後,製止了兩人為自己說話的舉動。
“不是這樣的,有些力量,並非完全可控,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在少主麵前發過誓,善用每一分用忠誠和貢獻得到的饋贈,現在,是我犯了錯,被取消資格也是應該的。”
聞言的水木一愣,不由自主地問道:
“禁術?”
“不是那麼危險的東西,但,性質差不多。”
白略有些失落地回答。
古杉卜水雖然沒有完全將“楔”的真相告知,聰明的白大概也明白了一部分植入“楔”之前簽訂的那一份‘血契’的真意。翨span
“是我的問題,君麻呂的判斷沒有錯。不用……那種力量,我確實不是對手。寧次,佐助,謝謝你們為我說話,但是,已經夠了。”
既然當事人都同意了,兩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香燐的方向。
畢竟,這裡還有個古杉家族的“小公主”,如果她能說幾句,可能更有用。
在眾人的注視中,香燐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
“我沒有看法,按照規矩來。”
“就這麼定了。”
君麻呂說道,翨span
“接下來,就由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作為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的對手,贏了,算你們過關,輸了,哪來回哪去。”
說著的輝夜君麻呂,背起瘦小的蘭丸,幾個縱躍就消失在亭台樓閣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