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妻總裁的火辣寶貝!
陸遠放下電話,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喬故淵坐在陸遠對麵,看了一眼接了一個電話的陸遠,若有所思。
陸遠今天正好來喬故淵的公司為他設計新專輯的封麵,宋凝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在工作當中,所以自然和喬故淵在一起。
通過剛才喬故淵聽到的電話的內容,不難猜到這個電話應該是宋凝打過來的。
找律師?看來宋凝本來是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後來發現單憑自己的力量根本解決不了,所以才想出的這個辦法,而在宋凝認識的人裡麵,陸遠的交友圈應該是最為廣泛的,所以宋凝才會找到陸遠,請他來幫自己找一名好的律師。
“你要找律師啊?”喬故淵的手裡還在翻看著文件,故意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陸遠對於喬故淵的這個問題好像也並不意外,點了點頭說“對啊,我一個朋友托我找的,這個朋友喬總應該也聽說過,就是喜歡風眠的那個畫圈太太宋凝。”
喬故淵當然認識,而且兩人的關係現在還不一般呢。
但是喬故淵並不想透露他和宋凝之間的關係,不露痕跡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剛好認識一個不錯的律師,是我們這裡頂級律師事務所裡麵的金牌律師,不如把他介紹給你朋友吧?”
“金牌律師?那收費豈不是會很高?我怕我那個朋友承擔不起這位金牌律師的費用。”
陸遠皺著眉頭,是真心實意的在為宋凝擔心,但他的這個擔心明顯是多餘了。
“你讓你朋友直接報我的名字,他會給她優惠的。”
喬故淵本來想說免費,可想後又覺得不妥,陸遠並不知道他和宋凝之間的關係,如果僅僅隻是因為她喜歡封麵而免費的話,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所以便說了優惠。
“那太好了,聽我朋友的語氣,他這次遇到的事情好像還挺麻煩的,如果能給她優惠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那我就先替她在這裡謝謝喬總了。”
陸遠衝喬故淵笑了笑,他給風眠做專屬的專輯封麵師也有一段時間了,從陸遠對喬故淵的了解來看,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接近的人,可是今天竟然會這麼好說話,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過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能幫到宋凝就是最好的了。
專輯方麵的設計需要經曆好幾個步驟,而且這個新專輯意義非凡,所以封麵設計比以往更要慎重,陸遠今天才來第一天,隻是大體先設計了一個輪廓,還要再過來幾天之後封麵才能夠完成。
陸遠結束工作之後,就立馬把那位金牌律師的電話給宋凝發了過去,不過喬故淵在給陸遠金牌律師名片的時候告訴過陸遠,自己已經跟這位律師打過招呼了,所以不用再提自己的名字律師也會給她優惠。
宋凝沒想到陸遠的效率竟然這麼高,一天之內就給自己請來了一個這麼好的律師。
雖然宋凝對法律行業並不了解,但從她打電話和這位律師的交談過程中,就能感覺出來這位張律師非同一般,業務能力絕對超級高。
兩人在電話中的交談並不多,宋凝隻是大體的給張律師講解了一下這件事情的經過,一些具體的細節他們還要見了麵之後才能夠商討,電話裡一句兩句是說不清楚的。
和張律師約定好見麵的時間之後,宋凝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安穩了不少,從這個律師的話中來看,如果自己起訴謝逍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勝訴。
結束完和張律師的通話之後,宋凝就重新又回到了網絡之中。
網絡暴力還是沒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宋凝冷漠地滑過那些惡心的言論,心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波瀾了。
看了一會兒,越看越心煩之後,宋凝乾脆就直接關上了電腦,反正現在也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這種言論隻會讓自己越來越煩躁,不如不看。
第二天一大早,宋凝就來到了和張律師約定好的地點見麵。
“您好張律師,我是宋凝。”
“宋女士你好,從你昨天對我的講述中,我整理了一下比較關鍵的幾個要素,你聽一下,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錯誤。”
張律師一來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而且言談舉止中完全是一副乾練的樣子,宋凝瞬間覺得昨天他口中說的勝訴很有希望。
“首先您對於網絡上抨擊您的這次事件是完全不知情的,其中所謂的第三者和被包養等消息全部都是被告人妄造出來的。”
“是。”宋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謝逍那一晚莫名其妙的來到家裡,故意利用一些角度拍攝出那種誤導人的照片,然後還把這些照片當做證據放到了網上。
“被告人對於自己的行為不僅沒有認錯的意思,反而態度張狂,甚至還威脅過你。”
“對。”
宋凝不得不感歎,陸遠給自己找來的這位律師的確很厲害,居然能把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總結的如此精辟。
“對於上述事實,你有沒有一些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
宋凝知道如果要走法律途徑的話,證據就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雖然自己口中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但如若拿不出證據來,也沒有人會相信,就像網上一樣。
但是對於自己現在來說,的確是拿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
“沒有。”宋凝也不想模棱兩可,用法律辦事講求的就是精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是這樣的,法律上有明文規定,必須持有與被告人相關的證據,才能夠進行上訴,否則的話,法院將不予處理。”
其實宋凝之前也想過這一點,隻是沒想到沒有證據的後果會這麼嚴重。
“證據包括很多種,比如說我們最常用的照片,音頻,錄像,還一些能夠確認身份的報告,文件等。”
張律師一一的列舉出來,希望宋凝能夠想起有關的證據。
但宋凝知道,不是自己想不起來,而是當天根本就沒有留下這樣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