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齊齊的5000將士們,不管男女,他們並沒有一個人出列。
雲夢然為此很滿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弧線:“你們都很好,當中沒有一個懦夫孬種!我很欣賞你們。在此,我對你們各位將士們隻有一個條件,戰場之上,你們隻有無任何條件服從我的命令,那是絕對的服從,不然殺無赦!”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既是行軍打仗,最害怕的就是牆頭草,兵敗如山倒,那麼有些醜話必須得說在前頭,預備的打個預防針。
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
對他們每個將士擁有了就地斬立決的生殺大權!
眾位將士們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漏下任何一個規矩字眼。
“不服從管理者,殺!”
“搞事鬨事者,不論對錯,殺!”
“發現有告密者,叛國通敵者,殺!”
“戰場上殺敵膽小者後退者,殺!”
殺殺殺!
但凡忤逆者,殺個片甲不留!
雲夢然目光一掃視眾人,說道:“現在,出發,凡發現中途私逃者,殺!”
“聽懂了?”
雲夢然冷洌的聲音剛落下,便響起將士們傳來的震天響
不服從管理者,殺!”
“搞事鬨事者,不論對錯,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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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有告密者,叛國通敵者,殺!”
“戰場上殺敵膽小者後退者,殺!”
“中途私逃者,殺!”
“很好”
“將士們,聽我號令,現在,整裝出發!”
嗚嗚……
號角吹響的嘹亮,滾滾揚起的馬蹄聲,風沙滾滾。
化皇聲音帶著笑“這新來的將軍真不錯”
大皇子殿下附和道“稟吾皇,是很不錯”
化皇:“哈哈哈哈哈,你很看好雲將軍”
大皇子殿下麵上有些羞囧“吾皇還是莫要笑話兒臣了”
……
另一邊
三天兩夜,雲夢然帶領著5000將士們,一路披星戴月,風雨兼程,半途歇息中,每個人隻有堪堪不到2個時辰睡眠。
號角一響起之後,戰馬奔騰,又是一路上的塵煙滾滾飛揚。
然而
他們這一呼嘯策馬奔騰的將士們,他們懷著一腔熱血,隻為奔赴邊關救援,灑下沸騰熱血,隨時隨地都準備為國捐軀。
終於……
黃昏的裡海岸邊上,晚霞漫天,百鳥歸巢之時候。
雲夢然的5000將士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海岸上戈壁,連綿數裡,百裡寸草不生,荒無人煙。
戈壁之下,那是一條彎彎曲曲的黃沙萬裡,風呼嘯,絕世淒美。
雲夢然眾人剛剛抵達,一個長著身材高大,麵色黝黑中年男子隨之走了出來。
“夢然,果真是你”
“蘇將軍,廢話不多說,現在戰況如何”
“進去說,先讓弟兄們喘口氣”
“你們來的還算及時,褚赤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隔幾天一騷擾,我們還擊他們便都跑了”
蘇將軍皺緊眉頭,不解褚赤國是何意。
雲夢然聽聞心下有了主意,先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
……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寅時整,正是人睡眠最佳,也是睡意正濃時分。
褚赤國的10萬帳篷呢,四處都是他們男人士兵們的沉重呼嚕聲,四處起伏。
而此時,一群像是幽靈一樣的人,正在摸索在他們褚赤軍營中潛伏前進。
破釜沉舟,
正所謂酒壯熊人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那正在如同幽靈一樣的潛伏在10萬褚赤軍營中的暗影,他們可不是彆人,正是在雲夢然負責帶領下的5000士兵。
每個士兵手上都攜帶著一個火折子,暗影潛伏在突厥軍營中四處。
終於……一聲號令之下。
凶猛的火勢蔓延在褚赤10萬帳篷軍營中……
火光衝天,火光漫天。
“啊……不好了,起火了……”
“哐,哐,哐”
“快來人啊,救火……”
“啊……快要燒死人啦……”
“砰,砰,砰”
爆炸聲,求救聲,聲聲不斷
裡海岸之上,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少大風。
大風一吹,海浪洶湧咆哮,火勢蔓延,洶湧而澎湃。
隻見他們褚赤將士們,一個個身上被燃燒,痛苦的大喊大叫從帳篷內衝了出來,地上打著翻滾。
燒燒燒,燒死他們這些可惡的褚赤人。
沸騰的血液在燃燒……
“赫蘭王,不好了,有敵襲,軍營起火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正在睡意朦朧中的赫蘭王,左右正擁抱著兩個從他們烏蘭關內擄來的年輕女子,一下驚醒而來。
“赫蘭王,大事不好,他們大周宇夜襲火攻,我們將士們受傷嚴重……”
阿西巴!
赫蘭王暴怒之下,直接抽出了2米長大砍刀,直接將床榻上的倆女子一頓亂刀砍死。
倆女子睜著一雙驚恐眼睛,悲催死去。
“王,不能再耽誤了,現在軍營中四處火光蔓延衝天,將士們也是死傷無數,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避避吧。”衛兵做了請示。
“請等等!”
赫蘭王光著腳跑出了帳篷外麵。
一個帳篷接著一個帳篷蔓延在衝天的火光之下,那像一條火龍一樣,10萬連綿。
他的十萬將士啊,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了活人?大火將他們焚燒的嗷嗷直叫。
大火焚燒之下,能夠萬幸苟活下來的士兵,他們一口氣都沒能喘息上來,脖子上突然就挨了一刀子,了無聲息,求救的話再也喊不出口。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刀又一刀。
既是敵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手起刀落,那一股股鮮血的迸發而出,血染一空,燦爛絢麗的好似綻開在半夏的煙花。
春風十裡不在,唯獨隻有殺戮,血海屍山成河。
“報告雲將軍,褚赤國赫蘭王率領著手下千餘親衛兵已經匆匆逃離開主帳,他們正在往北逃竄。”
幾個斥候兵匆匆而來做了如實稟報。
但見雲夢然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線:“嗯,很好,你們都辛苦了,都下去好好的歇息吧。”
“是!多謝將軍!”
幾個斥候兵退下。
正在往北逃竄麼?
嗬嗬!
如此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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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逃竄就對了,往北上正是那荒無人煙的大漠以及荒原。
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雲夢然深知赫蘭王就是個酒囊飯袋,真正出謀劃策的還是他們的軍師。
隻是怎麼不見他們的炮火?
哦,原來都被我們點燃了,自家的炮火炸自家人可還行?
哈哈哈哈哈哈,真刺激
北上之邊塞,如果在橫跨過大漠之後,便是他們褚赤國的王庭老巢了。
你有你的10萬大軍張良計,我有我的5000士兵拆牆梯。
夜突襲,火攻,一切計劃施行完美。
請君入甕,直接來個甕中捉鱉。
一路像是一條喪家狗一樣逃亡的赫蘭王,一路鞭策快馬,一路吐血不停。
如果能夠重新選擇的話,那麼赫蘭王絕對不會掏出了所有家底,舉兵十萬南下。
“悔不當初,沒想到雲小將軍沒了,又來了個厲害的雲將軍,失策,失策啊”
噠噠……
路道上奔跑著的馬蹄聲雜亂無章,一切都是亂糟糟的,赫蘭王手下帶領著大概1萬人馬左右,自是一路往北瘋狂逃竄。
隻要出了這裡海的海岸線,然後再橫跨過那一片茫茫無際人煙的戈壁灘,最後再跨過大漠,便是他們褚赤的遼闊草原王庭了。
“王,請等等,前麵路道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負責跑前鋒的衛隊是個身材長得很魁梧,也是高大的絡腮胡男子。
男子名叫巴魯,他是赫蘭王的親衛隊,路上負責安保。
已經連續吐了幾大口血的赫蘭王,他現在感覺身子很虛弱,腦袋也是處於暈沉沉狀態下。
聽聞巴魯稟報之後,他人差點從馬背上跌落:“什……什麼?巴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前方路道是一個大轉盤,過後是峽穀,我們人馬過去不安全。”巴魯如實做著稟告。
他們現在也差不多了,堪堪也就1萬人馬左右,一下子損失掉了9成的人頭。
悲乎哉!
赫蘭王心在滴血,
巴魯見著赫蘭王一副躊躇的猶猶豫豫樣子,不得不連番催促。
前有埋伏,後有追兵,前有狼後有虎,前後夾擊,還真的沒有任何選擇。
“好,那我們就改道!走!”
噠噠……
馬蹄兒聲起,又是一路瘋狂逃竄中……
不遠處的路道大轉盤之峽穀上,果真埋伏著眾位兵馬。
帶頭之人不是彆人,正是蘇將軍
蘇將軍的副手東來看著距離他們不到公裡路的褚赤國敗兵一下子改變了路道方向,忍不住激動說道:“嘿,蘇將軍,雲將軍她果真料事如神啊,此子之計策實在高啊,竟然能夠揣摩出赫蘭王的行動方向?”
真的是太厲害了啊。
此女有智謀,有手段,
夜襲火攻,直接一個“請君入甕”。
好計謀,好手段。
蘇將軍心中也是開始欽佩起來:“是啊,當初跟我說出這計謀時候,我都震驚了。這還是其次,要命的是……竟然能夠推算出這裡風向……”
蘇將軍麵色沉吟,接著說道:“這天時地利我們都全部占據了,如果還不能將他們全部給殲滅掉的話,那麼你們說說,我這一張老臉往哪裡擱置呢?”
蘇將軍舉目看向了那黑黝黝的山頭,沉思不再說話。
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這邊關上的殺戮,好似永不停歇。
……
直到天色微亮,赫蘭王眾人似乎已經完全擺脫了大周宇追兵,駐足在了一座峰穀下的小溪旁。
看著茫茫前路,赫蘭王問道:“巴魯,此地是何處?此路道好像不是通往我們王庭之道啊,這……”
巴魯舉目看了看四周,茫茫前路一片崎嶇,隨之也是一臉茫然神色:“王,這……屬下也不是很清楚此地是什麼地方。”
一路如同喪家犬的逃竄,但凡有個路道岔口地方,都是他們活著的希望出路。
隻要他們能夠翻越出那一座山峰,遲早是能夠返回褚赤王庭的。
“大家都聽令,我們必須得一鼓作氣鼓足了精神,從前麵的那一座山峰跨過去。”
“兒郎們,隻要跨過了那一座山峰,那麼前麵就是我們的王庭之大道了。”
突然一聲聲的號角刺耳響起,好似黎明的死亡焚音,對著他們這一隊萬人馬褚赤軍一籠罩而下。
馬蹄亂陣,人心惶惶。
“大家都不要慌,不要慌啊……”
然而他們不得不慌。
死神的腳步正在步步蔓延,步步逼迫而來。
嘩啦的一聲!
叢林受到驚嚇的鳥兒一陣撲騰翅膀,驚嚇的展翅高空而去。
接著,周邊上一下子鬼魅的冒出了一個個人頭來。
他們不是彆人,正是雲夢然等眾人。
昨夜的一場夜襲+火攻,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布局,故而將赫蘭王給來個“甕中捉鱉”,斬於馬下。
完美收網,
天山關一戰勝!
五千對十萬大捷,也稱為一段神話。
……
大周宇將士三軍返程,沿路浩浩蕩蕩,聲勢壯大。
沿路行程中三軍每經過一個村鎮,當地的百姓們都蜂擁出來迎接。
既是淳樸又是善良的百姓們,他們四處奔走相告,但凡家中能夠拿得出來的東西,他們紛紛都裝載出來,以此慰問打了勝仗凱旋的好兒女,英雄們。
年輕有為的雲將軍,僅此5000士兵就打敗了突擊的10萬大軍。
戰報三聯報!
整個大周宇國都轟動了。
這一天,長街上已經是一片密密麻麻,又是烏泱泱的人頭晃動。
歡喜沸騰的百姓們,他們都在翹首以盼。
坐在汗血寶馬,走在三軍前的雲夢然,一臉春風得意。
雲柔,你沒完成的事,我完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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