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了連環殺人案,一時間人心惶惶,死了好幾個人,連環殺人魔卻連個影子都沒抓到,省裡及市裡對此案非常重視,
現在11月份中旬,晚上5點半,北方的天色這個點已經黑了。
薑海娟騎著自行車在夜色中穿梭,
聽聞殺人魔的事件後,心中一直不安,
穿過一個胡同,遠遠地就又看到了路燈。薑海娟剛想把心放下,就聽到不遠的巷子裡傳來一陣淩亂腳步聲。
薑海娟心下一稟,拐到胡同拐角,將自行車停靠在牆邊,偷偷往後看去,
隻見身後跑來一和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戴著眼鏡,身板看起來瘦瘦的並不強壯的男人。
薑海娟慢慢蹲下身子,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地上摸索著,很快摸索到一塊缺了一角的板磚,緊緊的握在手中,聽著腳步聲薑海娟在心中默數“一步,兩步……”
“砰”的一聲,男人倒在地上。
薑海娟一擊得手後又拿起板磚朝臉和頭上“砰砰”連砸兩下。
發現男人徹底出不了聲後,從空間掏出榔頭,衝著膝蓋骨和胳膊肘就是猛砸。
有人來了。
薑海娟收起她的板磚、榔頭轉身來到自行車旁。把磚頭放在車後座,手緊緊的握住榔頭,
手電筒發出的光並不明亮。看到對麵走來一名穿著草綠色上衣製服的男人。
所以隻看上衣分不出是軍人還是公安。
“同誌什麼情況?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對麵男人拿出證件遞給徐靜安。“.我是刑警大隊的,叫馬任國。”
“公安同誌你的來正好,這有個男人尾隨我,想要搶我自行車被我乾倒了。”
對麵的公安看了眼薑海娟手裡的“作案工具”,沒說什麼。
沈海和跟著同事一起來抓捕罪犯,一眼就看到無助的妻子,趕快跑過去查看。薑海娟一看到沈海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抱著他“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著自己媳婦兒哭的這麼淒慘,沈海和心疼的眼淚都下來了。紅著眼圈,抱著薑海娟不停地拍著後背,安慰著她!
馬任過和其他公安們看著像麵團一樣倒在地上的罪犯,和滿手是血、哭的淒慘的被害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先來的時候打算搶救被害人、抓住罪犯嚴刑拷問,現在成了先把罪犯送進醫院就醫,再把被害人帶到局裡詢問。
……
“抓到了——”
“守了這麼多天,可算是抓到了。”
聽完馬任國幾個的破案經過,點了點頭。“既然人已經抓住了,儘快審訊結案,把工作報告填寫好。”
劉建華知道案件破了以後,要不是等審訊結果,早給上麵彙報了。畢竟今天晚上他連著接了三通電話了。好在今晚能把心放下來,睡個好覺了。
全體公安成員,給女同誌薑海娟敬了個禮。“謝謝薑同誌的幫忙,真是太感謝了!”
……
沈海和最近明顯感覺到,被喬局長的另眼相待了。
每天見麵問一聲:“海和,吃了沒?”
會上,時不時問一句:“海和,你覺得呢?”
討論問題:“沈海和,這事你怎麼看?”
“沈哈哈和,……”
沈和已經麻木了。
擱在以前,被局長如此看重,總有那麼一兩個講酸話的。可自從他媳婦兒在局裡露過麵以後,這種情況就消失殆儘了。
確切的說,是隻有他被局長賞識、看重的時候,沒有人說酸話。
整個刑警大隊和刑偵支隊以前因為案子也偶有較勁的時候。可是好像突然有天,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共識,很少再看到他們爭得臉紅脖子粗~
整個市裡就連夫妻吵架,動手打老婆的都少了!
……
徐靜安一考上大學,周圍的鄰居和鋼廠都知道了。
過年前,全廠給今年退休職工開的歡送大會上,竟然還加上了薑海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