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巫神,您最虔誠的信徒,請求您救救我……”
身形瘦小的山嵐,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神色哀戚,嘴裡念叨著咒語,隻見一支木叉插在她的胸口,
隻見一個古樸的金色咒法在嵐的身下顯現,眼底盛滿希望“巫神,求求您救救……”
話音未落,最終失血過多而亡,
不知過了多久,陣法中的女孩重新睜開了雙眼,將胸口的樹叉一把拔掉,傷口快速愈合,
……
“山嵐,你在這!沒事吧”
此時名為山嵐的女孩看著這人頭發蓬亂,滿身汙垢,穿著獸皮衣服的男人,
又順著他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變得非常瘦小,像幾歲孩子的手,又黑又細,頭頂垂下的頭發散發著酸臭的味道。
眉頭微皺
頭頂上烏雲密布,一道閃電響起,雷鳴響起。
豆大的雨滴降落。
前來尋人的林更加著急了,一把拉過山嵐,將她扛在肩上,飛躍跳過一個巨石,
一個原始社會中小女孩的記憶在在腦海裡如流梭一般來回展現。
是一個部落女首領的二女兒山嵐,是巫的弟子之一,為了救治族人外出采藥摔下陡坡,意外掉到山底被樹杈刺穿胸口而亡,咒語加鮮血巧妙的完成了獻祭,她應昭而來。
轟隆隆的雷聲在外麵轟鳴。
雨水連綿傾灑。水霧一層一層地隨風蕩開。
山洞內,山嵐躺在一堆枯草上閉著眼睛,整理著腦海中的思緒。
有人在翻她的眼睛,不得已,山嵐睜開眼睛,就看到麵前放大的一張臉,麥色的皮膚,濃密的眉毛,大眼睛,寬大的鼻子,豐厚的嘴唇,發黃的牙齒,親切驚喜的笑容。
“阿妹,醒了?”這個穿著獸皮的少女驚喜的看著她,小心地問道。
山嵐看著這少女,是原身的姐姐山花。
“我去告訴阿母!你醒了,太好了!”少女一陣風一般跑出去。
有了記憶的山嵐輕而易舉的聽懂他們的語言了。
她住的不是新山洞,山洞內壁大部分都是岩石,被熏得黑黃,部分新刮痕下能看出岩石是石灰岩,地上枯葉枯枝中還長著小草,小草營養不良缺水缺陽光,枯黃著也堅強地生長著。
她住的小山洞外麵是大山洞,從洞口看去大山洞麵積不小。大山洞口大概有二十幾米寬,高度應該有三四米高。山洞內套著大小不一的山洞,喬嵐住的山洞靠外麵。
大山洞內,三五成群的原始人擠擠挨挨的,他們大都毛發偏濃密,有的男性就像剛剛從猩猩變化成人一般,除了眼睛鼻子嘴巴沒有長毛,大部分都覆蓋著濃密的毛發。
女性原始人係著獸皮或者上身穿著寬長的樹葉,下身穿著獸皮或者樹皮裙。
他們在交流著,嗡嗡的像一窩蜂似的,咳嗽聲在山洞內此起彼伏,大部分人臉上流露著悲傷失落。
她再次閉上眼睛,衣不蔽體,有礙瞻仰。
“嵐,你醒了嗎?”一個女人擔憂的聲音響起。
喬嵐睜開眼睛,看著蹲下來伸手撫摸著自己額頭的女人。
是部落首領,名叫山,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高大,豐乳肥臀,穿著麻布編織的粗糙麻衣,麻衣款式簡單,一塊寬麻布往身上一卷,腰部係一根麻繩。
山麵色有點疑重,她再次摸摸嵐的額頭,走了出去。
嵐疲累的閉上眼睛。
山和另外一個黑胖女人出現在洞口。
“把山嵐丟了吧!她肯定活不了,而且太占地方!”這黑胖女人輕蔑地看著山洞內閉著眼睛的嵐說道。
山嵐睜開眼睛,扭頭看向剛剛說話的那人。
這婦人黝黑肥胖,頭發紮成幾條辮子,眼角皺紋很深,翻天鼻子,寬厚嘴唇,一說話就露出一口黃牙,穿著不合身的獸皮抹胸,勒的胸部成了四個半球,一件看不出顏色的獸皮裙子。
她左手拿著一個粗糙的石碗,右手在碗中捏著一些植物葉子,碗內植物已經被捏的黏糊糊的。
她唯一出彩的就是眼睛,眼光很亮,盯著喬嵐,嘴巴裡說著惡毒的話,“巫病了,我要救巫,我沒有時間救她,也不會救她!神的旨意。”
她是巫教的第一個弟子,叫木。
木用沾滿黏液的手指指著山嵐,“丟掉她!”
當她說不會救山嵐,說是神的旨意的時候,門口其他部落族人一個個用憐憫悲傷的眼神看著山嵐。
巫年紀大了,現在也病著,現在木已經成為族人心目中未來的巫,是巫默認的傳人之一。
部落首領山眼神悲傷,繼而憤怒的對木說道,“不準扔!”
“嵐她會好起來的,扔了她,你好做巫的傳人是嗎?可現在大夥都被雨淋了,病了,你治好了幾個?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草藥!你沒有學到巫的本事!”
木很生氣,首領質疑她的醫術!
“神的旨意,山嵐不能救,救了她,部落會被神罰!”木眼神堅定,
嵐活著她就不可能成為巫,嵐比她優秀多了,她敢嘗試那些沒有見過的草!嵐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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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部落這麼多人生病了,而且青鷹部落不會放過我們,我們還要一路遷徙下去,你確定你都能救治好部落的人嗎?”山原本想嗬斥木,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嵐還需要求著木救治,她心中再憋屈也得忍著脾氣。
“把山嵐扔出去!她是災星!”木目光中啐了毒,隻要自己當上巫,大不了帶著青鳥部落降服於青鷹部落,大夥就不用再遷徙逃跑了,自己老了不介意部落女人成為彆人部落的生產工具人,到時候和青鷹部落說好不殺自己部落男子做食物就好。
她是巫,到哪裡都會受到尊重!
她早就不滿意山帶著族人四處逃竄的狼狽樣子,即使這樣跑,部落還是損失了大半人口。
就在山要爆發的時候,山嵐拉住山的手臂,“阿母,我不需要她救!”
木譏諷一笑,
洞內咳嗽聲一聲接一聲,不少族人都生病了。這個部落不能沒有她,即使巫知道自己為難嵐又怎麼樣?
巫都在等著自己救命呢。
山洞內的族人有的茫然地看著外麵的雨水,有的憐憫地看著小山洞口的鬨劇,有的隻顧自己的悲傷難過,捂臉低聲哭泣。族人一個比一個憂心忡忡,病人越來越多,傷者也不少,還有部落最重要的火種滅了!
更讓人窒息的是,他們還在逃亡,也不知道青鷹部落的人什麼時候會追上他們,到時候還要和他們大戰一場,如果大家都病了,要麼做青鷹部落的奴隸,要麼死。
山嵐:“阿母,我沒有受傷,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能任性,你一定要活下去!”山看著嵐身上乾涸的血跡,嚴厲又擔憂地說道。
嵐打開獸衣,讓山仔細檢查,“阿母我沒受傷,血是我不小心沾上的”
山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身上完好無損的山嵐,“巫神保佑”
“木!如果嵐死了,我殺了你!”這下巴長滿胡子的大漢衝過來,對著一臉驚詫的木說道。
“不是我!我沒有殺她”木眼內閃過懼怕,她差點忘了這個大漢,山嵐的父親山虎,部落最厲害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