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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俠女(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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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得火上澆油,讓恨意越澆越烈,自己被派來接這煞神簡直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這位一個暴起他小命就得交代了。

常無虞想過千遍萬遍和常五再相見時的場景,絕不包括眼前這般。

男子穿了一身喜服,和那日大婚時一模一樣,他站在廳中等著,像是一個遲了七年的新郎終於迎來了他的妻子。

記憶中那個冷厲的少年郎已長成了一個長身如玉的青年。

這張臉曾無數次的出現在每一個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瞬間,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在仇恨中苟延殘喘也在仇恨中掙紮前行。

門房隻覺一陣風在耳邊吹過,抬眼便見原本跟在身後的人已然暴起向主君持劍斬去。

漫天的殺意猶如實質鋪天蓋地向紅衣男子籠去,瞬間已然到了眼前!

風雅劍出鞘,擋住了致命的殺招,“錚”的一聲刀兵相接有明亮火光綻開,照見那應悔劍後常無虞一雙冰冷的眼!

沒有半點情意,唯有無儘的殺意冷的徹骨!

常竹近乎貪婪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縱使再相見二人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可過往多少歲月,他在黑暗中踽踽獨行,唯有一人如月光皎皎,輝映漆黑長夜。

應悔劍帶著十分氣勁撞到他胸膛之上,常竹頓時有一小口鮮血吐出,將喜服前胸染上一片暗色。

常無虞一擊得手卻並未有片刻鬆懈,步伐輕靈有如清風過境立時變幻身法向男子後心斬去,手中應悔劍鋒芒畢露誓要取這忘恩負義之徒性命!

常竹少年孤苦,若非天資卓絕,絕沒有可能被淩波道人收入門下。

作為關門弟子武學上卻是一騎絕塵,一舉擊敗前麵幾位師兄弟繼承衣缽,自創的九曲劍法更是世間難逢敵手,先前若非心緒不穩,也不會這般輕易受傷。

但見常竹身形連轉手中銀劍揮舞,一招一式有如九曲江水濤濤綿延,澎湃的劍意帶著萬鈞之勢向常無虞劈頭蓋臉而來!

不殺不死!不死不休!

青年麵容俊美如斯,然一雙眼中有喜有癡卻絕無半分後悔!

若時光倒回到七年前,他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常無虞畢竟不是七年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女子了!

應悔劍有如長空之燕,逐風而行,劍走輕靈飄然而動,但見她腳足尖輕點,速度也是不斷提升,一時間一身化數人,竟如地獄爬出來的殺神,一招一式都帶著無儘殺意!

“燕臨十三式!”

常竹心中一凜,想來這些年她多有奇遇,竟是拜入了劍聖門下,此刻再也不敢小覷。

二人自廳中鬥至庭院,勝負未見分曉。

風雅劍成名數載卻壓製不了初出茅廬的常無虞,她的戰意似雨後青竹節節攀升,應悔劍越戰越勇,劍氣激蕩引起漣漪陣陣。

雨幕重重,二人廝殺正是激烈。

卻另有二人的腳步在黑暗中響起,鳶喬恨恨的看著那青衣女子,正是這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令自己失了臉麵,又見那女子對常竹招招下死手更是怒從心起。

奈何府中諸位高手都被常竹下了命令今夜不準前來助陣,好不容易找到了剛回常府的褐衣人立刻就趕了過來。

“還不快去幫忙!”隨著她一聲嬌喝,身後三個褐衣中年人加入了戰局。

原是勢均力敵的場麵隨著這三人的加入,常無虞的壓力驟增,體內原本被暫時壓製的銀針之毒再度蠢蠢欲動。

那三個褐衣中年男人武功之高比之常竹也是不遑多讓,這場殺局似乎注定了青衣女子的失敗。

可天道昭昭,常家一百七十三口的性命仍未有交待,她怎麼能死?她怎麼敢死!

“還不退下!”常竹厲聲喝道,手中劍勢未停,“我不是說過,誰都不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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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一句話卻是對鳶喬說得,她從未見過常竹對自己這樣凶,原本囂張的氣焰立時有些怯弱。

“常兄,可彆忘了,如今你的命可是屬於厲王殿下的!”為首的褐衣男子卻無絲毫畏懼,一招一式狠辣無比。

“殿下想要的東西可是在這位姑娘手上,若是有什麼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二人對話的這片刻間隙,常無虞得以有片刻喘息,隨即劍勢越發淩厲,再也不顧三個褐衣男子的攻擊,隻一心要取常竹性命。

體內陳年的暗傷被銀針之毒勾出來,此前交手受的傷也一度催發,那萬般蟻噬之苦連帶著劇烈的疼痛使她一度想昏厥過去,身體狀態已到了極限,而意識卻越發的清醒。

麵前之人一招一式仿佛都被無限放大,呼吸之間仿若時間被無限延長。

常無虞在這一刻出奇的冷靜,師尊說過,從來不存在沒有破綻的招式,區彆隻在於你能不能發現!

終於!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看到了!

常五少年時曾經被街頭的乞丐圍打,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時。

少年斷了三根肋骨,右手的三指也被折斷,蓬頭垢麵的縮在牆角。

縱使後來傷勢痊愈,右手小指的末端指節也依舊有些微不自然的彎曲。

這便是九曲劍法唯一的破綻!

常無虞催動全身內勁隻朝一處攻去,應悔劍如白虹貫日,勢不可擋!

背後是他人襲來的長劍,可常無虞再也顧不得躲閃了。

風雅劍脫手的那一刻常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長劍透過手骨貫穿了胸口,劇烈的疼痛使他麵容扭曲。

褐衣男子的劍也是瞬間到了常無虞身後,這一刻她避無可避,做好了死去的準備。

在來這裡之前她本就沒有抱能夠活著出去的念頭。

劍鋒帶著冷意刺入皮膚,在致命的一擊將刺穿後心時,卻在瞬間戛然而止。

“常竹!你瘋了!”褐衣男子怒目圓睜,手中長劍再不能寸進半分。

紅衣男子隻略略向前邁進了一步,隻這一步他將遲了七年的妻子擁入懷中。

常無虞僵直著身體感覺到男子溫熱的胸膛,以及撲鼻的血腥氣。

這個男人用他血肉模糊的左手握住了刺向她背後的劍,帶著近乎溫柔的氣息親吻在她的前額。

他低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曾經耳鬢廝磨時一般溫柔繾綣“走。”

常竹凝聚最後的力氣將他推開,懷中粉末一撒那三人頓時眼前劇痛。

就在這時,常無虞間隙中退開抽出應悔劍,反手攻向那三人,劍芒微閃,三人瞬間斃命。

如斯默契。常無虞有片刻的失神。

就在這時,鳶喬自身後一掌揮來,常無虞略略避開,卻見她掌心滿是紅色粉末!正是常竹方才所用的毒!

趁此機會鳶喬執起褐衣人落下的長劍劈向常無虞肩頭,長劍何其鋒利,一擊之下幾可見森然白骨。

應悔劍落地,常無虞捂著肩頭幾乎站不穩。

“兄長!”鳶喬一擊得手立即撤退尖叫著跑到常竹身邊,連聲大喊,“快來人!快來人啊!抓住她!”

常無虞的身體即將強撐到極限,可她知曉決計不能在這府中停留。

青衣女子提氣一躍,身形如燕滑過,幾個縱躍已然上了屋頂。

即將離開常府時,常無虞回頭看了一眼,常竹倒在血泊之中,眼睛卻掙紮著一錯不錯的望向自己。

仿佛要在這最後的一刻將她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常竹唇邊帶著淺淺的一抹笑,像是如釋重負,這是他這七年來唯一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憑什麼!他憑什麼?!這笑容像是一根刺狠狠的紮在常無虞的心底。

看著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無邊雨幕中,鳶喬一邊讓人去追,一邊讓人去叫大夫,偌大的常府亂成一團。

冷雨激蕩,這是初春的雨,帶著還未遠去的凜冬的冷意,又混雜了幾分花蕊幽香的氣息。

這是驚蟄的晨曦,常竹穿著一身的紅衣喜服終於疲憊的闔上了雙眼。

他似是看到多年前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少女攜著花籃從馬車上下來,對著在牆角奄奄一息的自己伸出手來。

她是那樣的好,那雙溫軟的手將爛泥一樣的他拉出沉沼,讓他見識到原來人生還可以有那麼多種無限的可能。

可唯一不可選擇的卻是他們的結局。

驚雷乍響,電光如雪,照見青衣女子踉蹌前行。

常無虞心想,她在跑什麼呢,她今日大仇得報,快意無比,在這世上已然是了無牽掛,便是在這一刻死了又有什麼乾係呢。

可那男人輕聲的那一句“走”卻驅使著她不斷往前。

忽而足下一空,失重感驟起,可常無虞再沒有半分力氣,那強撐著的一口氣終於卸下,自屋頂墜落。

息神香繚繞,房中一男子正在浴桶中浸著,滿桶水烏黑中泛著紅看著十分可怖,偏那男子卻生的俊美至極。

此刻他麵上滿是冷汗,似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藥侍卻半點不敢打擾,時辰到了便立即往木桶裡加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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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穀主每逢月初前七日,都受著毒發之苦,須得泡在藥浴中方可有稍稍緩解。

小金正按照往日的法子選取藥材,一個轉身的功夫,一聲巨響自上空傳來,嘩啦一聲浴桶被砸了個稀爛。

他扭頭一看,一個青衣女子砸在了少穀主身上,二人雙雙倒地,可憐見的少穀主被激出一口血來被迫睜開眼。

甘雨橋迅速封住經脈,治療被迫中斷,於他而言自是不好受,小金忙上前來將他扶起,披上了衣物坐到床沿,服下玉露九後略略有所好轉。

麵色蒼白尚在孱弱的男子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青衣人,示意小金上前去查看一番。

小金走到那青衣女子身前,將她翻轉過來,卻是為之一驚。

這不是白日客棧裡那個青衣姑娘嗎!

這姑娘的傷也太重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更遑論後心一個窟窿差點被人捅穿,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了。

“少穀主,這姑娘傷的好重,估摸著是快不行了。”

“將她抱過來放這床上,我瞧瞧。”

小金將青衣女子抱了過來,小心的放在床上,甘雨橋抬眼去看,這一眼卻是怔住了。

甘雨橋一手青白的手抓著床欄微微顫抖,一手捂著心口激蕩處輕聲道,“先將護心丸取來給她服下,再將我的銀針取來。”

小金看一眼甘雨橋,心想,看看少穀主這幅樣子,難道護心丸不應該少穀主自己先服下比較妥當嗎?

常無虞聽得耳邊有輕微的響動,似是有人在咳嗽,她睜開眼時眼前卻是一片黑暗。

“少穀主,她醒了!”小金一看到常無虞睜眼就歡喜,少穀主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人都能救回來!

男子虛弱的咳嗽聲在一邊響起,甘雨橋把了把脈卻皺起了眉,“你現在感覺如何?”

常無虞再次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這位......少穀主......我眼前似乎瞧不見東西了。”

“你體內有三種毒,有兩種毒毒性極強,加之受了重傷失血過多,體內真氣失控故而暫時失明了。”甘雨橋說幾句便又咳嗽了起來。

“這三日我們少穀主可是日夜不歇施針救了你呢!得虧你遇到的是我們少穀主,不然這條小命肯定保不住!”小金驕傲說道。

這姑娘能保住命就不錯了,能在三日內醒來簡直是奇跡了。

“多謝少穀主救命之恩,常無虞無以為報,若日後有用的上的地方,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常姑娘,你不必如此多禮,你可知你中的是什麼毒?”甘雨橋神色似是有些激動,又很快平靜下來,雙眉深鎖,眼中滿是擔憂。

小金沒有漏看少穀主神色轉變,不由心中稱奇,莫非這個常姑娘是少穀主的舊識?

“皮外傷容易治,可若無法解毒,你的肺腑隻會日漸被毒噬,若再動用內力,莫說複明,隻怕要命不久矣。”

“相見歡是我昔年所中之毒,這數年未有毒發之象,另一種毒名為肝腸斷,剩下的一種我也不知。”

“相見歡?!”小金驚叫出聲,無怪乎他如此驚訝,少穀主所中的毒便是相見歡!

此毒乃蓮教毒娘子所製,中毒者不會當即死去,卻日日夜夜皆受毒發之苦,時至今日仍無人製出解藥。

若非老穀主多番試驗將少穀主的毒性壓製在月初七日,隻怕甘雨橋早就忍受不了毒發被折磨死了。

相見歡絕跡江湖久矣,毒娘子一副藥隻配一次,緣何這姑娘會與少穀主中的是同一種毒?看來少穀主和這位常姑娘頗有淵源。

相談幾句後常無虞體力不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相見歡在甘雨橋體內沉積數十載,清風穀主一直在尋找解毒之法,可終究鮮有所獲,穀主斷言甘雨橋若無法解毒,活不過今年年底。兩個月前甘雨橋不顧穀主反對,執意要來金陵,小金也就陪著少穀主來到這裡,既是同行照顧也是保護。

當世門派有兩大家以醫術見長,一為清風穀,二為無相山。

清風穀地處滇南,長久避世,穀中弟子以醫術見長,醫人不分貴賤,不限門派,故而江湖中人有普通郎中難以醫治的病都會上清風穀尋求救治。

無相山早年同清風穀一般,四十年前卻放出話來隻問本心,隻救有緣人。

門中弟子也是逐漸棄醫從武,隻淩胥道人一脈還是以萬脈真訣修行醫術。

淩胥道人醫術超絕,故而還是有不少人在清風穀路途遙遠時來無相山碰碰運氣。

常無虞醒後兩日,甘雨橋問她願不願意隨他回清風穀找老穀主救治。

她的傷勢實在太重,須得徐徐圖之,他儘了全力也隻能暫時控製傷情。

唯有清風穀穀主醫道大成,或可痊愈解毒恢複雙眼。

常無虞一番思量過後決定前往清風穀就醫。

在常府那褐衣男子言語之中,似是常府滅門之事尚存蹊蹺,甚至那枚他們要找的玉玨分明當時就在她的頸間。

七年前她將死之時,曾聽到常竹與一些人說話,他們穿著黑衣蒙麵,兵器形狀不一,卻無一不是江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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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來常家之死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冤有頭,債有主,這其中出現的魑魅魍魎,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自金陵往滇南走陸路約莫三個月,中間還得出南陳過百越,途中關卡諸多頗為不便,走水路倒是隻需月餘。

甘雨橋思及常無虞的傷勢太重,決定一行人走水路,而今不過三月,台風巨浪偏少,不至於過多顛簸。

小金出去打聽了一番,剛好最近有從金陵開往越港的商船,到越港後離清風穀就隻有兩座城了。

一月後。

平陸碼頭上人聲喧鬨,常無虞摸索著掀開馬車的簾子,海風帶著涼意吹過麵頰,今日就是他們登船的日子。

“常姑娘,這段時間金陵城戒嚴,有不少官兵在尋人,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帶上這個幕離吧。”甘雨橋略帶疲憊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常無虞應下想伸手接過,卻忽而覺得一股淡淡的鬆草香靠近了些。

頭上被輕柔的戴上了幕離,甘雨橋又仔細的為她調整了一番。

常無虞有些驚訝,心道這少穀主未免有些太熱情了。

聽他聲音似是頗為淡漠之人,隨後又想到他這一個月來費心診治,想來應該是外冷內熱吧。

小金在一旁看得分明,差點驚掉了下巴。

要知道少穀主救人是一碼事,可待人從未如此親近,便是對老穀主也隻是禮敬有加。果然!少穀主對常姑娘是不同的,可他輾轉打聽過,少穀主卻守口如瓶,除了傷情,一點敘舊的意思都沒有。

戴上幕離後常無虞又接過了甘雨橋遞過的竹杖,這幾日眼睛依舊瞧不見東西,隻憑著竹杖緩慢行路。

習武之人耳目本就較常人更為靈敏些,常無虞倒也漸漸習慣了黑暗。

碼頭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半大的少年扶著一個病弱貌美的公子,旁邊還有一個竹杖點地頭戴幕離的盲女。

碼頭上不時有貨郎上前叫賣,亦有不少孩童追逐打鬨,小金本以為常姑娘怎麼也要個人幫扶一把,卻沒想到常無虞雖目不能視,卻半點沒沾到行人。

看來這常姑娘不僅是個美人,沒受傷之前還是個高手。

小金暗暗點頭,少穀主眼光不錯,要是老穀主治好了這姑娘眼睛,和少穀主倒是十分般配,隻可惜少穀主大概率是活不過這一年了,不過常姑娘也不見得能被治好,小金摸了摸下巴暗暗想到。

甘雨橋覺察到小金走神,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小金一個激靈立時收回想法。

忽而一陣馬蹄紛踏,混雜著人群尖叫,一匹雪花驄上載著個半大的錦衣少年橫衝直撞,直直的朝碼頭而來,身後還跟著六七個縱馬的護衛。

那雪花驄似是受了刺激,少年在馬背上被嚇得臉色發白,護衛們卻追不上受驚的馬。

這碼頭上不乏有江湖人士在場,見狀飛身前去想牽馬卻被暴躁的雪花驄甩開。

不過片刻狂暴的雪花驄就到了常無虞麵前,高高揚起了馬蹄!

一隻略帶涼意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隨後身子被帶著向斜後方騰起,甘雨橋低聲道“常姑娘,得罪了。”

眾人驚歎於那病弱公子竟有如此高超的輕功,更被接下來發生的事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那病弱公子身後跟著的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上前一步,雙手並握成拳用力一擊,那雪花驄便如輕飄飄的紙馬被擊飛出去!

好大的力氣!

小金一擊過後,又飛身上前接住了落下馬的錦衣少年,那少年還沒從剛才雪花驄被打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倒是身後的護衛終於趕到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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