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察簡單交涉了之後,柳淑悅也很配合的願意去警察局做筆錄。
不過因為柳淑悅孕婦的身份,警察倒也很是人道主義的沒有強行讓蘭和柳淑悅坐警車,而是讓她們自己開車子跟上。
畢竟都打起來了,估計擔心那些保鏢或者那三個大小姐和柳淑悅一車出手傷害柳淑悅吧!所以蘭和柳淑悅報了身份證號碼之後,她們就自己去了局子。
“蘭姐,她們為什麼要來找我……”柳淑悅好奇的問道。
柳淑悅真的很好奇,自己才來京城多久?平時也常常在家陪老人,不怎麼出門的呀!為什麼會有人來找她麻煩?
本來聽說外公和爺爺花了幾千萬給自己請保鏢她還覺的沒必要,但現在看來,如果不是有蘭,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或許是想把你當突破口,想說服你,讓你給他們求情吧!”蘭說道。
“那既然是想請求原諒,不更應該好好說話嗎?為什麼要動手?”柳淑悅問道。
“因為被逼急了吧!”蘭猜測“因為少爺那邊一直不選擇原諒,所以他們急了,任何方法都想嘗試一下,所以也找到了你。”
“少夫人你性子軟,善良,說不定在你麵前哭哭泣泣裝一下,你選擇了原諒。而少爺和老爺子們都是寵你的,會給你麵子的。”
“但俊愷不原諒,我也不會原諒的。我是聽俊愷的!”柳淑悅說道。
或許柳淑悅確實性子軟,但她有一點好就是絕對順從紀俊愷。這件事其中的利害關係她不一定懂,但紀俊愷和家裡的人肯定懂,隻要他們不原諒,柳淑悅跟著不原諒就行,根本沒有什麼需要猶豫的。
“所以我才阻止他們,生怕她們和你見麵被拒絕後惱羞成怒。”蘭說道。
“老爺子他們故意隱瞞了你懷孕的事情,就是擔心有些不長眼的家夥知道你沒有自己的背景。認為紀陳兩家就算寵溺你也不過是暫時的,所以欺負一下也沒事。”
“因此,如果達不到她們的目的,真的惱羞成怒了,她們真的是會動手的。不然的話我們這會也不用去警察局了。”
顯然,尉遲盈的惱羞成怒證實了這個猜想。如果她們真的老老實實等著,等到紀俊愷回來說不定紀俊愷看在她們老實的份上聽她們講講,看看小醜表演消磨時間。
但幾人都讓自己保鏢上來欺負壓製蘭強闖房間,隻要是柳淑悅真的拒絕了她們,講不定真的會對柳淑悅動手。
“……這樣嗎?難怪俊愷不原諒她們。”柳淑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也有些嚴肅。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紀少夫人的名頭,但柳淑悅並不在意的,她是真的不在乎金錢財富,畢竟這些隻要自己肯動手勤勞,總是能賺一些維持生計的,無非就是累點還是舒服點的區彆了。
所以,就算被人看不起她,輕視她,她都可以無所謂。畢竟柳淑悅很清楚,自己又不是鈔票,做不到所有人都喜歡。
更何況就算是鈔票,人家也隻喜歡紅臉的而不是綠臉的。
但這件事不僅涉及到了自己,還有紀俊愷,同時還有她們未出世的孩子。
這是柳淑悅現在的絕對禁區!
都說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這句話確實在柳淑悅身上應驗了。
柳淑悅非常期待肚子裡的孩子。而且她也記得前幾天紀俊愷帶著她去做檢測的時候滿臉的歡喜,外公聽到喜訊是高興的原地暈了過去,甚至願意吃人家勸了好幾年都不肯吃的藥。而爺爺奶奶和公婆也是立刻趕了過來為她慶祝。
因此柳淑悅很清楚她肚子裡的孩子寄托了一家人怎樣的期望,這不僅是她的幸福,也是紀俊愷的幸福,更是一家人的幸福。
若是孩子傷著了甚至沒了,那一家人都是痛苦的!柳淑悅絕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因此,柳淑悅拿出了手機,手指停留在了紀俊愷的名字上,但稍微停留了一下,最後按在了“大家庭”的群上。
柳淑悅“俊愷,我和蘭姐正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回去會稍微遲一點。”
陳老爺子“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去警察局?柳丫頭你沒事吧!”
紀老夫人“我乖孫女沒事吧!”
陳芳“閨女,誰欺負你了?跟媽說,在京城隻要沒犯法,就沒我們陳家解決不了的事情!”
紀天行“臭小子人呢?怎麼讓閨女受委屈了。”
看到家裡的人迅速回應,那語句之中滿滿的關心讓柳淑悅也是心頭一暖。
正如紀俊愷當初安慰柳淑悅的那樣。這個孩子是一家人的前往,而且柳淑悅也是一家人都認可的新成員!因此隻要她受了委屈,他們永遠都是柳淑悅的後盾。
這一刻,表現的無比明顯暖心。
紀俊愷“……她們真去找你惹事了?”
柳淑悅“嗯,聽說她們想要來找我,估計是想找我求情原諒她們。但蘭姐怕他們傷害我,所以阻止了她們!因此和他們的保鏢打了起來,警察說這算聚眾鬥毆,要我們去做筆錄。”
紀俊愷“你沒受傷吧!”
柳淑悅“我一直在房間休息,還是警察來敲門我才知道的。”
紀俊愷“……蘭姐!漲工資!”
何老爺子“從你零花錢裡扣!”
紀俊愷“……行!為了老婆開銷我願意!”
看到紀俊愷知道自己沒事所以輕鬆了起來,柳淑悅也是忍不住掩唇而笑。
“怎麼了,這樣開心?”蘭好奇的問道。
“俊愷說要給你漲工資,爺爺說可以,但從他零花錢裡扣。”柳淑悅說道。
“那確實值得高興。”蘭也微微笑道。
漲工資誰不高興啊!
紀俊愷“對了,沒打死人吧!”
畢竟蘭可是女龍王,實力恐怖,但這裡畢竟是中國,玩出人命還是有點難搞的。
“蘭姐。”柳淑悅問道“那些人傷的重不重啊!”
“沒事,我控製了力度,都是輕傷!”蘭語氣輕鬆的說道“我把他們的關節全部卸了,等警察快來的時候有全部正回去了,就算驗傷也驗不出來什麼。沒事的。”
柳淑悅“……”
總算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看蘭的眼神為什麼那麼恐懼了。這一手卸關節和正骨的折磨人技術,不就和當初那個醫學生捅男友幾十刀,刀刀避開要害最後輕傷是一個級彆嗎?
難怪那些人看到警察反而那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