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淑悅。”紀老夫人和徐老夫人一看到柳淑悅就笑著上前,說道“可把奶奶想壞了。”
“可不是嗎?在國外這段時間,我們就擔心你和孩子。”
兩位老夫人摸了摸柳淑悅那大大的肚子,臉上都帶著幾分慈祥憐愛。
“沒事的奶奶,外婆。我每個月都去做產檢的。醫生說這幾個孩子可健康了。”柳淑悅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也變的溫柔了起來。
“母子平安就好。”兩位老爺子也是滿麵紅光的走了進來。
久違的在商圈裡亂殺一通,甚至還是在國外打高端局回來,兩位老爺子也是爽了一把。但終究是人老了,沒有年輕的時候那麼有血氣和衝勁了。幾個月忙下來也是有些勞累了。
現在一回家,看到自己兒孫都在,就連幾個還未出生的重孫也是健健康康的,溫暖的家頓時消除了兩位老人家身心的疲憊,讓兩位老人也都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對於老人來說,有子孫等待著他們,陪伴他們的地方,才叫家,才溫暖。
“好了。”紀俊愷把餐桌擺盤好,開始招呼道“有什麼話上桌再說啊!這一桌淑悅可是認認真真給您幾位做的,再不來就涼了。”
“好好好,這段時間在國外,口味不同我都有段時間沒好好吃了。”紀老夫人拉著柳淑悅的手來到了餐桌坐了下來。
“是啊,今天又可以吃到淑悅做的飯。那外婆今晚可是要多吃一點。”
“嗯,奶奶和外婆喜歡,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們吃的。”柳淑悅微笑的說道。
就這樣,愉快的晚餐開始了。
與此同時,隔壁。
李叔也是難得有了休假,一家三口,不,加上葉玲玲四口人也是團聚了,久違了也吃了一頓團圓飯。
飯後,因為幾位老人的胃口都很好,所以一桌子菜都不剩什麼了。然後就安排紀俊愷一個人刷碗,而其它人到客廳集合發禮物了。
紀俊愷“……?”
真就是親生的不給親生待遇是吧。
“來,孩子們。外婆可是都給你們帶禮物了。”
徐老夫人拉過來一個行李箱,打開之後取出幾個盒子,打開之後發現裡麵都是明晃晃的黃金飾品。
什麼吊墜,手鐲,耳環,應有儘有。
“賴,青青啊。這個給你。”徐老夫人遞給柳青青一塊巴掌大小得黃金牌子,牌子上刻著“金榜題名”,顯然是鼓勵柳青青學習的。
“徐奶奶,這個太貴重。”柳青青緊張的揮手拒絕,這可是黃金做的,整整一個巴掌大小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畢竟在柳青青目前的認知裡,黃金就是最貴的了。
“哎,這有什麼貴的,這都不花錢的。”陳老爺子得意的昂著頭說“咱們陳家現在可是有兩塊金礦山了,這點黃金不算什麼的。”
“就是,這個牌子也就幾十萬而已。”徐老夫人拉過柳青青的手,把金牌放在她手上,說道“我們知道你最近在好好學習,我們幾位老了,教不了你什麼知識,但給你鼓勵還是可以的。”
柳青青看著手中的金牌,明明感覺也沒多重,也就一兩斤的樣子,但是在她的心裡卻有著千斤重的情意。這讓這個小丫頭感動的眼眶泛紅,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徐外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辜負你們的期待的。”柳青青感動的說道。
“好。還有倩倩的。來,你還小,送你一個黃金生肖。”徐老夫人拿出一個足球大小的黃金牛,牛是柳倩倩的生肖,畢竟孩子小,穿金戴銀不合適,去學校也會產生不好的風氣。
但如果隻是送個擺件,那就沒什麼,畢竟她也隻能留在家放著。
而柳倩倩看到這個黃金大牛,雖然不知道這有多貴重,但隻要是送她得禮物她就喜歡,於是便歡天喜地的接過來朝著徐老夫人道謝。
而柳青青也並沒有因為柳倩倩得到的黃金比她多好幾倍而心生怨恨什麼的,畢竟她又不是什麼惡毒女配,反而對於柳倩倩得表現很滿意,這個孩子在她的教導下也變的禮貌懂事了。這樣也不會給幾位長輩丟臉了。
然後到了柳淑悅,徐老夫人拿出了好幾個盒子。
其中一個盒子裡麵擺了整整一套黃金飾品,甚至十個手指,十根腳趾都算上的那種。這也讓柳淑悅受寵若驚,但為了給孩子攢嫁妝和彩禮,柳淑悅簡單推脫了一下還是收了。
隨後老夫人又拿出來四個盒子,打開之後發現裡麵各放著一個銀鎖。
“這是長生鎖,給幾個還沒出生的孩子準備的。”徐老夫說道“銀飾可以防止細菌生長,安五臟,定心神,止驚悸,除邪氣,我們這老一輩還就信這個。給孩子戴上銀鎖,代表無災無禍,平安長大,幸福吉祥的美好祝願。所以把這銀鎖稱作長命鎖。”
按道理來說,長命鎖這個東西最好是外婆,舅舅或者乾爹送,但……
這幾個孩子的外婆這會已經天上了,舅舅也被一波帶走了。至於乾爹,目前紀俊愷還沒有什麼徹底信得過的男人,所以也就沒有乾爹。
因此這個長生鎖隻好讓太奶和外太奶準備了。
“原來是這樣。”
“嗯。淑悅啊。這四個長生鎖你先收著,你是孩子母親,等孩子出生回來後,你再給孩子戴上。”徐老夫人說道。
“嗯。”柳淑悅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孩子,看太奶多喜歡你們,你們以後出生一定要多孝順幾位太爺太奶哦。”
“外婆,我的呢?”這時候紀俊愷也蹦了出來,滿臉期待得指著自己問道“我想要的黃金盔甲呢?”
徐老夫人“……你個敗家子,有錢也不是你這樣敗的呀!”
陳老爺子也白了紀俊愷一眼,似乎在表示“你可彆想了”,雖然紀陳兩家有錢,但也不是什麼窮奢極欲的家庭,所以怎麼會讓紀俊愷徐哦這麼奢侈的事情,這不是敗壞門風嗎?
紀俊愷“我就是想要一套盔甲裝一波而已,這都不行啊。那好歹給你搞一個黃金馬甲什麼的呀。”紀俊愷撇了撇嘴說道。
雖然他一開始也真沒指望徐老夫人會同意,難盔甲畢竟是男人的浪漫,紀俊愷還是很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