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傅羽的這番詳細解釋後,紀俊愷對於張家總算有了一些深入的認知和了解。他驚訝地發現,張家竟然是依靠吞噬其他三家剩餘資源才逐漸崛起的勢力,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寄生蟲”!想當年,他們甚至連給紀家和陳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而如今也是連看門的差事都高攀不上的地步。
通常情況下,像這樣的豪族世家往往會全力栽培那些被寄予厚望、有望繼承家業的精英子弟,期望通過他們的才能和智慧將家族事業推向更高峰,並進一步拓展市場份額。然而,這種做法所帶來的負麵效應便是那些不被重視的族人變得相當糟糕。隻要這些人不惹出大麻煩,不損害到家族的聲譽和形象,家族便會對其種種惡劣行徑采取寬容放縱的態度。
顯而易見,張家無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典型案例!
此外,傅羽還透露道,張家目前已經確定了未來的繼承人選,據說此人頗具才乾,在業界內享有一定的聲望。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這位張少——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典範!正所謂“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那位繼承者越是出色卓越,就越發凸顯出張少的無能與拙劣。
他每日所行之事無非是在法律底線附近反複橫跳,尚未越界便謝天謝地,一旦出格則破財消災,隨後依舊自在快活。
“竟然還有這種人渣,而且還能考進華清!”紀俊愷憤憤不平道:“如此品行惡劣之人居然也能考入華清?果真應了那句話——高考不過濾掉學渣罷了,卻對人渣無能為力。”
“倒也並非難以理解。”傅羽接過話頭:“要知道像咱們這樣的豪門貴族,完全有資本延請名師教導。況且隻有考進名校,才能為家族增光添彩,將來亦可享受更為優渥的待遇。”
“說起來,自從我考上華清後,家裡給的零用錢直接上漲了兩成呢。”傅羽補充道。
“還有這種規矩?我還從沒聽過。”紀俊愷麵露驚訝之色,顯然對此聞所未聞。
“紀少有所不知啊,這實屬再正常不過了,畢竟您可是家中獨子,自然無需擔憂這些。”傅羽言語間流露出一絲豔羨之情。
豪門獨生子,這簡直就是一種無敵的加持!在豪門之中,這種身份意味著隻要能夠順利存活且頭腦正常,那麼毫無疑問將會百分之百地繼承家族產業。相比之下,像她們傅家這樣,同一代竟然有多達二十多人,所能獲得的資源相當有限,一切都必須依靠自身努力去爭取。
“確實如此。”紀俊愷微微頷首,表示認同,接著將目光投向那位張少,開口問道:“聽說明天晚上你們會有團隊建設活動,你是否會參加呢?”
“目前尚未確定呢,紀少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協助嗎?”傅羽反應迅速,十分機敏。原本她已經決定不去參加這次團建了,因為那個張少一直對她心存不良企圖。儘管他隻是個紈絝子弟,並沒有愚蠢到直接對她動手動腳,但各種騷擾卻是屢見不鮮。傅羽心想,與其麵對這些麻煩,倒不如選擇視而不見,乾脆不去參加。
然而,當紀俊愷如此詢問時,她立刻意識到對方可能有事情需要她幫忙處理。畢竟,在上一個豪門圈子裡,曾經為紀俊愷辦事的人正是洛衡。瞧瞧人家如今的生活,已然成為了堂堂的洛總!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替紀俊愷辦事兒,傅羽心裡彆提多高興了!畢竟,人嘛,總是要把路走寬一點才好!
紀俊愷打量著眼前這個聰明伶俐的女人,心想她應該已經猜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了,於是也不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我來這裡的原因吧。”
回想起之前傅彥曾經騷擾過那四位女生,可之後卻又對她們敬而遠之,很明顯,他一定是得知了其中三位女生的男友正是紀俊愷舍友的事實,因此才會慌忙避開!如此一來,紀俊愷此次前來此地,如果不是衝著傅家而來,那麼目標就隻剩下張黃毛一人了。
“說得沒錯,那麼紀少,您希望我具體如何行動呢?”傅羽輕聲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特彆的要求,隻要當那個家夥企圖對我兄弟的女友動手時,你能幫我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就行了。”紀俊愷麵無表情地回答道。
“我很討厭這種拉低我們富二代風評的家夥,你們知道的。”紀俊愷說道。
“是是是。”
傅羽趕緊點頭,這話紀俊愷說的還一點不假,畢竟紀俊愷目前收拾的這些家族,都是一個個在他麵前猖狂不知收斂的。
“但注意,也彆真打殘什麼的,現在法製社會,讓他知道怕就行了。”
“放心吧,紀少。”傅羽保證道:“我絕對不辜負紀少您的期望!”
“嗯,之後把結果告訴我就好。”紀俊愷隨意的說道。
事情交給了傅羽和傅彥,紀俊愷也算是放心的,畢竟這兩個家夥現在應該是欣喜若狂的。紀俊愷讓他們辦事某種意義上也是給他們機會的意思,隻要把握好,成為第二個洛衡也不是不可能的。
關鍵是傅家老爺子知道了也絕對會全力支持,這種情況下,如果張黃毛不知道收斂,那恐怕是要遭老罪咯!
事情處理完,紀俊愷感覺無聊了,所以趁著老師板書,他低著頭偷偷摸摸的走了。而宿舍三人組則是陪自己女朋友上課。
紀俊愷一腳油門飆回家了,一進家門就就看到了大廳中間,自己的四個娃趴在一個大大的軟墊上,而柳碧玉坐著,四個小家夥一起看著小鴨子鍛煉自己的抬頭能力,順便學學翻身。而柳碧玉則是拿著點讀機看故事書。
“小崽子們,我回來啦~”紀俊愷張開手臂撲了過去,直接和小家夥們在一起,陪她們玩。
“爸爸~”
兩個小女兒不愧是小棉襖,現在爸爸喊的是又流暢又奶萌奶萌的,讓紀俊愷忍不住抱起女兒就是一頓蹭。
倒是兩個逆子,你不捏著他的嘴巴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都不喊你的,甚至你教他喊爸爸,他還會說聲“哎”來占他老子的便宜。
“老公,你這就回來啦。”柳淑悅穿著圍裙正在廚房裡洗菜切菜,聽到紀俊愷得聲音她自然也就出來了。
“嗯。事情不麻煩,很快就處理完了。”紀俊愷一邊點著柳碧玉的點讀機一邊說道。
“嗯,那你看會孩子,我很快就把飯做好。”
“嗯,對了,媽和奶奶外婆呢?”紀俊愷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平時這幾位可是恨不得把寶寶綁在身上隨身帶的,怎麼可能把孩子拉在家裡自己出去呢?
“不太清楚,我沒問。”柳淑悅說道。
畢竟柳淑悅覺的自己婆婆和奶奶外婆也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她們要做的事自己肯定不理解,所以她自然也不過問。
反正柳淑悅隻要把孩子照顧好,然後一日三餐都給幾位長輩準備的好好的,孝順她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