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紀俊愷與他心愛的小女兒吃一碗飯,但畢竟孩子還小且講道理,因此紀俊愷隻是稍微嘗一點而已,並沒有真正地和自己的孩子爭搶食物。
而那個小家夥則津津有味地大口喝奶,直到喝得飽飽的才停下嘴巴。此時,她的下唇沾滿了奶沫,看起來十分可愛。吃飽後,小家夥開心地笑著,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引得她的哥哥們和妹妹都嘴饞不已。他們紛紛啊啊大叫,表示也要吃飯!
“好啦好啦,彆著急,一個一個來。”紀俊愷連忙將二兒子抱過來,讓他嘗試翻身和打滾,同時讓大兒子和小女兒先吃飯。畢竟,柳淑悅無法同時喂養三個孩子。
不一會兒,孩子們都填飽了肚子,紀俊愷還需要給他們拍打奶嗝、做排氣操。帶孩子既可以很簡單,也可以非常複雜。如果真心想要把孩子照顧好,實際上還有許多細節和注意事項需要關注。
等把小家夥們都安穩好了,全都放在墊子上躺著,紀俊愷這才有時間和自己老婆休息一會。忙了這麼久,還是有點累的。
“你們幾個小家夥還真是會折騰啊。”紀俊愷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用腳趾頭輕輕頂了頂自己兒子圓滾滾的小肚子,生怕用力過猛傷到孩子,但又忍不住想對這群調皮搗蛋的小鬼頭略施薄懲,發發牢騷表示一下小小的不滿。
“孩子還小嘛,都這樣頑皮好動的。”柳淑悅溫柔地注視著正在歡快玩耍的孩子們,隻見他們擺弄著自己那雙胖乎乎的小手,兩條小短腿不時地蹬來蹬去,自顧自地玩得不亦樂乎,可愛極了。看到這一幕,柳淑悅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泛起一抹欣慰的微笑。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
“爸爸~媽媽~”隻聽見紀清寧奶聲奶氣地叫著爸爸媽媽,聲音清脆悅耳。其他小家夥們聽到後,像是受到了啟發似的,紛紛效仿起來,異口同聲地呼喊著:“爸爸~媽媽~”
刹那間,一陣稚嫩動聽、奶萌十足的叫喊聲響徹整個房間。那萌萌噠的小嗓音猶如天籟之音,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也正是在這一瞬間,紀俊愷心中所有的疲憊與困倦頓時煙消雲散。他覺得自己今天所付出的一切辛勞都是值得的,仿佛就是為了能親耳聽到這無比美妙的時刻。
“哈哈,你們這些小家夥,快叫爸爸,多叫幾聲!隻要你們叫一聲爸爸,我就既往不咎,原諒你們咯!”紀俊愷滿心歡喜地望著眼前這群天真無邪的孩子,眼中閃爍著慈愛的光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到剛才還抱怨累得不行的紀俊愷又跑過去和孩子們嬉鬨玩耍,柳淑悅不禁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她輕輕地拿起手機,將眼前這溫馨美好的一幕拍攝下來,並分享到了自己的社交賬號上。
“有你們在的地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家呀!也是因為你們的陪伴與存在,這個家才能充滿繽紛的色彩和溫暖的氣息。”編輯好這段文字後,柳淑悅點擊發送鍵,然後放下手機,加入到孩子們歡樂的遊戲之中。
轉眼已臨近正午時分。紀俊愷慵懶地躺在墊子上,任由幾個頑皮可愛的小家夥趴在自己身上儘情玩耍。尤其是古靈精怪的陳雅歌,竟然直接趴在紀俊愷圓滾滾的肚皮上,感受著他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有趣律動,開心得咯咯直笑。
此時此刻,柳淑悅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畢竟待會兒那些外出參加圈內茶會的老人家和長輩們就要回家了。
正當她忙碌不停的時候,李婉靈毫無征兆地推開門,步履匆匆地踏進了陳家。從她那略顯急切的步伐可以看出,此番前來必定事出有因。
“殿下何人覲見?”紀俊愷看著眼前之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待他定睛一看,原來來者正是李婉靈。隻見紀俊愷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姿態,裝出一副皇帝般居高臨下的模樣,高聲喊道。
“見你個錘子!”李婉靈可不吃這套,二話不說便飛起一腳踹向紀俊愷。這一腳雖然不重,但其中蘊含的侮辱意味卻讓人無法忽視。
緊接著,她彎下腰將正在研究紀俊愷肚臍眼的陳雅歌抱了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後開始溫柔地揉搓著孩子的身體,同時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今天的娛樂熱搜看了嗎?”李婉靈直視著紀俊愷的眼睛,開口問道。
“我從不看那種東西。”紀俊愷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淡淡地回答道:“而且你什麼時候對這類事情產生興趣了?”
若是換成其他諸如國家大事之類的新聞熱搜,以紀俊愷對李婉靈的了解,他大概能夠猜到一二。
然而,此刻李婉靈所提及的卻是娛樂熱搜,這實在出乎紀俊愷的意料之外。畢竟,一直以來,李婉靈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努力拚搏,最終成為一名令人矚目的女總裁。這樣的她,怎麼會突然關注起娛樂圈的動態呢?
怎麼?以後要開娛樂公司養幾隻小奶狗自己爽嗎?聽說有些女強人挺喜歡這麼乾的!
“我確實對這些娛樂新聞不感興趣,但是這件事和樂正學姐有關,所以我才關注的。”李婉靈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樂正弦音?”紀俊愷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疑惑地問道:“她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說實話,紀俊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樂正弦音了。其實他一直都在有意避開她,畢竟在原著小說裡,樂正弦音可是和上官雲舞是一對百合情侶,而且現在似乎也有朝著那個方向發展的趨勢。
如果樂正弦音隻是跟李婉靈搞搞百合也就罷了,那自己這個妹夫或者說是妹媳,還可以勉強接受。但若是她膽敢對自己的老婆動什麼心思,想要把她也掰彎,那紀俊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像樂正弦音這樣的危險人物,紀俊愷都會儘量遠離,避免與之產生任何交集。隻要不接觸,自然就不會有危險。
“前段時間淑悅跟我說,你們班長曾經邀請你參加一場音樂綜藝節目,但是被拒拒絕了,對吧?”李婉靈看著紀俊愷,緩緩說道。
紀俊愷一臉不屑地回答道:“是啊!那種活動隻有那些普通的資本家才會感興趣,我們紀家和陳家根本不需要靠這種方式來賺錢,當然不會參與這種低層次的遊戲啦。”
他心裡清楚,這類音樂綜藝大多不過是些選秀節目罷了。這些節目的水可深著呢,至少當年他看綜藝時,每次給自己喜歡的選手投票,最後他們都會被淘汰出局。從那時起,紀俊愷就徹底對這類節目失去了興趣,因為他知道這裡麵全是黑幕!
“這麼說來,樂正弦音去參加這個節目了?”紀俊愷反問。
仔細一想,倒也合理。既然節目組已經來到華清大學找人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而且樂正弦音本身就是音樂係的學生,除了擅長樂器之外,估計唱歌水平也不差。
就像陳芳和徐老夫人一樣,她們不僅能將各種樂器玩弄於股掌之間,還常常在家裡吊起嗓子,練習美妙動聽的美聲唱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