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賓館恐怕不太好訂房間吧。”蘭皺著眉頭說道:“按照咱們國內的情況來看,中高考前夕,考點附近的賓館基本上都是提前一個星期,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被預訂一空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啊!”
“是啊,那不如我們今晚直接把最近的那家酒店給買下來,然後再從裡麵隨便挑個倒黴鬼讓他給我們騰出位置來?”紀俊愷半開玩笑地說著。
“不用啦姐夫,我中午可以回家去休息呀,而且我本來也沒有午睡的習慣嘛。所以真的沒關係的哦。”柳青青連忙擺手拒絕道。
柳青青大概是誤以為紀俊愷真的打算這麼乾了吧。畢竟憑借紀家和陳家的財力,如果不是因為短時間內無法建造出一座完整的酒店或賓館,否則他們肯定會選擇自己動手建一間的。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啦!你姐夫我才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呢。雖說咱家的確有那個實力,可以輕輕鬆鬆買下一家酒店。
但若隻因這點小事,就讓一戶曆經千辛萬苦才搶到房間的家庭被迫離開,那我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啊!”紀俊愷為人通情達理,他深知中考雖不及高考那般至關重要,但對於學生而言同樣意義非凡。
孩子的父母特地預訂房間陪伴孩子參加考試,紀俊愷怎會做出如此不近人情之事?
其實解決方法多得是,大不了讓柳青青在車上小憩片刻即可,再不濟就購置一輛旅行房車,車內空間寬敞,還設有床鋪。轉眼間,這個小插曲便畫上句號,蘭將車子穩穩停下,緊接著與其他三人一同踏入考點學校。
這所學校規模宏大,校園廣袤無垠。畢竟它身為京城的知名學府,各類硬件設施一應俱全,方方麵麵都做得相當出色。
柳青青仔細地查看手中的準考證,確認好上麵所標注的班級與座位號後,與紀俊愷、柳淑悅一同站在走廊上,興致勃勃地探討著如何以最短路徑從校門口進入考場,並順道尋找一下洗手間的方位。
待三人大致漫步完整個校園後,他們方才心滿意足地離去。畢竟此次前來視察考場的首要目標便是預先熟悉環境,以免初來乍到的學生因對道路不熟而延誤寶貴的時間。事實上,紀俊愷就曾有過類似經曆:初次前往其他學校找尋教室時,竟然耗費了將近半小時之久才抵達目的地。好在當時已事先踏勘過場地,否則這位向來卡點到校的卡點仙人,那是必定會因遲到而耽誤考試進程。
待眾人踏出校門,隨即登上座駕徑直駛向附近規模最大的那家超市。緣由無他,稍後還需前去迎接許晴晴,而柳淑悅亦有心在此大顯廚藝。
去往超市的路上,紀俊愷百無聊賴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刷著上麵的各種信息和趣事。儘管距離那場緊張刺激、備受關注的高考已經過去將近半個月,但其話題熱度似乎並未減退太多。
如今隨意刷刷視頻,依然能夠看到許多與高考有關的內容:有的是第一個踏出校門的考生接受采訪時所說的豪言壯語——\"就這種考試也想阻止我搬磚?\";還有類似於\"策劃你還我......\"之類充滿調侃意味的言論等等。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視頻,紀俊愷不禁對即將到來的未來產生了一絲憧憬。他暗自琢磨道:\"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等下半年我們家那款遊戲正式上線後,不知道明年來參加高考的學子們走出考場時,會不會有人喊出"愷悅策劃麻煩加強一下刻晴"這樣的話語呢?如果真有那樣一幕出現,可真是令人期待不已的名場麵啊!\"
然而沒過多久,當紀俊愷繼續往下翻閱時,目光卻被一則新聞吸引住了。原來,新聞裡提到一些考生的母親身著鮮豔的旗袍護送自己的孩子前往考場,據說此舉蘊含著\"旗開得勝\"的美好祝願。
這個發現令紀俊愷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立刻興奮地轉頭對身旁的妻子說道:\"老婆,我剛剛看到很多送孩子去考試的家長都穿著旗袍呢。要不你明天也穿上一件漂亮的旗袍,送青青去參加考試吧,說不定能給她帶來好運哦!\"
“旗袍嗎?”
既然是紀俊愷的提議,柳淑悅心中下意識地便想應承下來。然而,念頭剛起,她便不禁遲疑了一下。稍作思考後,柳淑悅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而羞澀。
“那個......可以換成其他衣服嗎?旗袍......會不會太張揚了些。”柳淑悅的語氣帶著幾分躊躇與猶豫。
“嗯?”眼見著柳淑悅如此嬌羞忸怩,紀俊愷不禁微微一怔。
平心而論,紀俊愷雖然對柳淑悅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但也絕不至於因為妻子穿著旗袍外出就心生不滿。畢竟,這主意本就是他提出的。而且,旗袍又並非什麼不能示人之物。
等等!不能示人……
念及此處,紀俊愷恍然大悟。原來,柳淑悅並非從未穿過旗袍,甚至她的衣櫥中還收藏著各式各樣、色彩斑斕的旗袍。事實上,她時常身著旗袍服侍紀俊愷。
然而那些衣裳可是特意穿給紀俊愷欣賞的,其中的大膽程度自不必多言。況且,紀俊愷替柳淑悅籌備的衣櫥之中又怎會有什麼端莊得體之物呢?無一不是袒露著大片肌膚,如雪般潔白耀眼,極具視覺衝擊力。不僅裙擺開衩極高,前身更是短小得驚人,幾乎能夠將所謂的“絕對領域”一展無遺。
這便是柳淑悅曾經穿過的旗袍樣式,因此當紀俊愷提議穿著旗袍外出時,柳淑悅大概認為不過是類似的款型罷了,頂多再長一些、保守一些,但大體應無二致。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二者之間的差異著實不小,可以說柳淑悅衣櫥內的旗袍堪比比基尼,甚至還是薄紗質地,若隱若現;而真正意義上的旗袍則更接近於jk製服。這便是柳淑悅心目中的旗袍與現實中的旗袍之間的天壤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