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悅被紀俊愷這麼一說,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一般:“嗯……老公確實每天都會說一些讓我心跳加速的情話呢……”
陳芳聽到紀俊愷這番話,雖然心裡很清楚他是在故意拱火,但還是忍不住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隻見紀天行的身體猛地一顫,顯然是被兒子的話給驚到了。
雖然紀俊愷沒有明說,但是他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紀天行聽了那麼多情話卻不跟自己的老婆說,那這些情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呢?
這其實就是一種拱火的行為,暗示著紀天行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之所以紀俊愷敢這麼開玩笑,完全是因為紀天行和陳芳之間有著深厚的信任和忠誠度。
麵對紀俊愷的調侃,紀天行連忙解釋道:“老婆,你可彆聽那臭小子胡言亂語啊。我確實刷到過這些短視頻,但它們不都是教我怎麼疼愛老婆的嗎?嘴巴上說說誰不會啊,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紀俊愷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拱火:“說和做又不衝突啊。你看看我,不就是天天說,天天也疼老婆嘛!”
紀天行被氣得夠嗆,狠狠地瞪了紀俊愷一眼,心裡暗罵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用得著這麼拚命拱火嗎?
紀俊愷卻不以為意,扭過頭去,根本不看自己的親爹,自顧自地抱著老婆親昵起來。
陳芳當然明白紀俊愷隻是在故意逗趣,她並不會因此而生氣。相反,她對紀天行有著絕對的信任,相信他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而且,如果紀天行真的有什麼問題,紀俊愷恐怕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開玩笑了。
陳芳看著眼前這小兩口恩愛的模樣,心中感到無比欣慰,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然而,就在這時,她懷中的寶寶突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同時還伸出小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這一舉動瞬間打破了原本甜蜜的氛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寶寶身上。陳芳連忙笑著說:“好啦,先吃飯吧。”說著,她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將寶寶遞給了柳淑悅。
柳淑悅滿心歡喜地接過孩子,溫柔地在寶寶那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紀俊愷見狀,也趕緊湊過來,一家三口的額頭緊緊相抵,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這溫馨的一幕,讓在場的長輩們都不禁為之動容,誰也不忍心去打擾他們。
過了一會兒,紀俊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一臉神秘地對柳淑悅說:“今天我想去一趟悅靈餐廳,順便帶著孩子一起去逛街。”
柳淑悅聽後,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孩子們,說道:“可是我們有四個孩子呢,總不能全部都帶上吧。”畢竟,就算她和紀俊愷一人抱兩個孩子,行動起來也會非常不方便,更彆提還要推著嬰兒車了。
“當然不是啦,親愛的。”紀俊愷連忙解釋道,“其實呢,我是覺得咱們爸媽他們也挺清閒的,正好可以一起去嘛。而且八個人還抱不來四個孩子嗎?到時候就讓爸媽帶著孩子們去逛逛,咱們倆就可以安心地去辦正事啦。”
紀俊愷邊說邊朝父母使了個眼色,隻見陳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算你懂事”的笑容。
柳淑悅見狀,心中的顧慮頓時消散了不少,她輕輕地靠在丈夫的肩頭,感受著那份溫暖與安心。畢竟,對於原生家庭並不美滿的柳淑悅來說,能夠和現在這個溫馨和睦的一家人一起悠閒地漫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柳淑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問道:“對了,老公,你怎麼突然想去悅靈餐飲呢?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想法呀?”
紀俊愷笑了笑,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彆的想法啦,就是搞個活動賺點錢而已。”
悅靈餐飲自從創立以來,一直都是由何老爺子找專門的代理來管理的。柳淑悅對管理這方麵一竅不通,李婉靈呢,她對餐飲行業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啊,她們倆一個把公司的收益當成是未來孩子的彩禮和嫁妝,另一個則把收益當成是零花錢或者拿去做慈善了。”
除了紀俊愷偶爾出去吃飯或者班級搞活動才會去悅靈吃一頓之外,他對這個餐飲公司基本上是不聞不問的態度。
紀俊愷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之前就說過,如果以後有一天我爸媽不管我了,也不給我零花錢了,那我不就得靠你養活,吃你的軟飯了嗎?所以當然希望你的錢能多一點啦!”
“哦,這樣啊。”柳淑悅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那好吧,我會努力讓悅靈多賺點錢的。”
說這話的時候,柳淑悅心裡竟然還有點小興奮,她似乎真的很期待紀俊愷來吃她的軟飯呢。畢竟紀俊愷一直以來對她都照顧有加,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肯定會非常樂意的。
然而,就在柳淑悅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在網上看到的視頻畫麵。那些視頻裡,有一些小白臉對富婆百般諂媚、阿諛奉承,還有一些富婆對小白臉進行各種調教的場景。
這些畫麵在柳淑悅被紀俊愷“汙染”的小腦袋裡不斷盤旋,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臉頰也漸漸泛起了紅暈,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柳淑悅越想越覺得害羞,可有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怎麼也收不住了。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讓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
但也越來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