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會在一片溫馨、和諧的氛圍中落下帷幕,就像以往一樣。柳淑悅心情愉悅地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她與奶奶和外婆談笑風生,同時還陪著兩個可愛的女兒玩耍。
在交談中,柳淑悅詳細地講述了她與傅羽交流的過程。儘管兩位老夫人並非生意場上的行家,但多年的閱曆使她們對商業事務有了一定的了解,哪怕隻是傾聽,也積累了不少個人見解。
紀老夫人首先發表了看法:“傅家的底蘊確實相當不錯,而且這個傅家的小丫頭,雖然我對她了解不深,但從我們初次見麵的印象來看,她還算老實。我想,與她合作的話,她應該不敢耍什麼花招。”
徐老夫人緊接著點頭表示讚同:“是啊!想當年,京城有葉、顧、尉遲和傅家這四大豪門,傅家在我們的針對下還能存活下來,這足以說明他們並非頭腦簡單之人。我記得這個傅羽就是當年的參與者之一,她竟然沒有被列入處理名單,這其中的緣由,恐怕不用多說也能明白許多。”
想當年,紀俊愷剛剛穿越到書中世界,第一次來到京城時,就與傳說中的四大豪門不期而遇。當時的紀俊愷,完全沉浸在吃瓜的樂趣之中,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引起了其中三個家族的紈絝的注意。
這三家的紈絝,或因一時意氣,或因個人恩怨,紛紛將矛頭指向了紀俊愷。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紀俊愷並非好惹的主兒。就在他們準備對紀俊愷發難之際,兩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突然現身,以雷霆手段將這三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現在都破產一年多了。
相比之下,傅羽則顯得與眾不同。她並未參與那三家的惡劣行徑,這一點讓紀俊愷對她另眼相看。畢竟,在那樣的環境下,能夠保持清醒和理智,實屬難得。
不過,紀俊愷也明白,不能僅僅因為傅羽的表現就斷言傅家人都如此優秀。畢竟,他自己所看重的洛衡,其家族中不也有像洛峰那樣的敗類嗎?同理,傅家也有那個不知在牢裡是死是活的傅嚴傑——那個被稱為護理哥的人。
然而,傅羽卻能在多次與紀俊愷相遇時,巧妙地避開招惹紀俊愷的路線,甚至還曾數次為紀俊愷提供過一些小小的幫助。這一係列的巧合,似乎都在暗示著傅家或許命不該絕,又或者說,傅羽與紀俊愷之間,有著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緣分。
既然如此,紀俊愷心想,自己都已經有了幾個跟班,那麼給柳淑悅也找一個跟班,豈不是一件美事?
“嗯,這件事回去之後我再跟俊愷詳細說說,他一定也有主意的。”柳淑悅輕柔地撫摸著女兒那如粉雕玉琢般的小臉蛋,看著她嘟著小嘴,吹出一串串晶瑩剔透的口水泡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濃濃的母愛,忍不住俯下身去,在閨女那嬌嫩的眉心處輕輕一吻。
“嗯,這要是你第一次接觸這方麵的事,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俊愷,而且俊愷不是說讓婉靈那孩子幫你嗎?那孩子確實聰明,也就是欠缺一些實踐經驗。正好,這次的合作可以讓她多鍛煉鍛煉。”徐老夫人微笑著說道,眼中流露出對幾個孩子的讚賞之情。
“嗯,這是我第一次自己談合作,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努力把它做好的。”柳淑悅有些羞澀地說道,“不過,到時候可能還是傅家那邊會承擔更多的工作吧。”
柳淑悅心裡很明白,這場所謂的合作,其實完全是傅家為了討好紀俊愷而特意安排的,所以他們對於這次合作的成功與否,恐怕比柳淑悅還要在意得多。
到那個時候,柳淑悅恐怕真的會像傅羽所承諾的那樣,她隻需要安安靜靜地等待分紅和收錢就好,其他那些瑣碎繁雜的事情,她絕對能夠處理得妥妥當當,絕對不會去打擾柳淑悅。
“那是當然啦,”紀老夫人一臉自信地說道,“你爺爺和外公辛辛苦苦打拚了一輩子,才把這份家業發展到如此規模,他們這麼努力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後輩能夠過上好日子嗎?有我們這樣強大的後盾在,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和彆人談合作。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在我們紀家和陳家麵前放肆!”
紀老夫人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霸氣,這也正是她作為華國首富家的老夫人所擁有的底氣!
“嗯,我知道的,奶奶。”柳淑悅乖巧地點頭回應道。畢竟,她在家裡的時候,就經常聽到爺爺和外公對她說:“出門在外,不要害怕,有什麼事情家族都會替你撐腰的。要是連這麼點小事都兜不住,那我們這一輩子豈不是都白忙活了!”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順利抵達了家門口。當柳淑悅走進車庫時,一眼就看到了紀俊愷上午開出去的那輛車,她心裡頓時明白,紀俊愷已經回來了。
畢竟工作室剛剛完成了娛樂性無人機的工作,這幾天工作室裡的事情相對較少,大家都可以稍微鬆一口氣。而她又不在工作室,紀俊愷自然也沒有太多心思繼續留在那裡。他心裡想著,反正工作室裡沒什麼緊急的事情,還不如早點回家,等待她回來,然後兩人可以好好親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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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淑悅上樓回到臥室時,不出所料地看到紀俊愷已經脫掉了外套,隨意地躺在床上。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隻是用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肚子,雙眼緊閉,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今天早上八點鐘就要上課,下午還有前兩節課,所以紀俊愷起得特彆早。中午的時候,他估計和室友們一起打了幾局遊戲,可能四排還拉了個路人來折磨,這樣一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午休。所以現在回到家,一躺到床上,他就立刻睡著了。
說起柳淑悅,她今天參加了一整天的茶會,和人們聊了很久,這讓她感到有些疲憊不堪。而且,今晚奶奶說她想做一些柳淑悅從來沒有嘗過的菜肴,所以晚飯也不需要柳淑悅來負責了。
這樣一來,柳淑悅覺得自己正好可以放鬆一下,於是她輕輕地爬上床,躺在紀俊愷的懷裡,與他一同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安逸。
紀俊愷並不是在假裝睡覺,而是真的進入了夢鄉。由於隻是小憩片刻,他的睡眠很淺,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可能將他從睡夢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