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按照柳淑悅的想法,此時此刻小孩的母親理應領著孩子向服務員以及被酒水潑到的夫人賠禮道歉,並且賠償弄臟衣服所造成的損失。
畢竟,這起事件的起因是小孩不小心打翻了酒水,導致服務員和那位夫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而服務員雖然也算是這起事件的受害者,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也並非完全沒有責任。所以,按照柳淑悅的意思,服務員道個歉,再扣除一天的工資作為懲罰,應該就足夠了,沒必要對他過於苛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服務員竟然顯得如此怯懦。既然他自己都表示不需要道歉,那麼柳淑悅便決定尊重他的意願。
就在柳淑悅這樣思考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紀俊愷讓蘭轉達的那句話:“俊愷說,一切都按照我的意願去做就好。隻要是我做出的決定,那一定就是正確的!”
柳淑悅回想起紀俊愷的這番話,心中原本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和果斷。
與此同時,柳淑悅的記憶也被喚起,她想起了紀俊愷常常掛在嘴邊的另一句話:“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紀陳兩家的家世擺在那裡,誰要是不服氣,大可以來碰一碰!”
紀俊愷的那些霸氣語錄如同電影一般在柳淑悅的腦海中不斷地放映著,每一句都讓她感到無比自信。
的確如此,紀俊愷曾經多次對她說過,紀家和陳家這兩個龐然大物,隻要不觸犯法律底線,那麼他們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而她,作為這兩個家族唯一的少夫人,又何必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
紀俊愷平日裡雖然看起來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但一旦涉及到正事,他的霸道作風便會顯露無遺。
他可不會跟人商量,而是直接通知對方,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就像之前傅嚴傑的事情,紀俊愷不就一個電話打過去,傅家老爺子就老老實實的大義滅親了?而洛家也是如此,甚至紀俊愷都沒打電話通知讓他們怎麼做,他們就把洛峰收拾好了,給紀俊愷一個交代!
柳淑悅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決定要像紀俊愷一樣,展現出自己的霸氣。
儘管柳淑悅一直以來都被紀俊愷保護在身後,宛如溫室裡的花朵,但她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嬌弱無能。相反,她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紀俊愷,努力學習他的處事方式和領導才能,不斷提升自己。
“這位夫人,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柳淑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與平時大不相同。她挺直了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嚴。
站在一旁的李婉靈驚訝地看著柳淑悅,她竟然在柳淑悅的臉上看到了幾分紀俊愷的影子。沒錯,柳淑悅雖然性格溫柔,不太懂得如何偽裝出霸道的樣子,但她對紀俊愷的了解可謂是深入骨髓。直接學紀俊愷的作風就完事了。
“真是越來越有夫妻相了。哎!”李婉靈無奈的感歎道:“我也是會自己給自己塞狗糧吃了。”
而在另一邊,柳淑悅完美地模仿了紀俊愷的行事風格,成功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尤其是那個孩子的母親,她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顯然被柳淑悅的氣勢所震懾。
實際上,作為豪門的夫人,表麵上看似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她們手中的權力往往非常有限。就像李婉靈之前所說的那樣,許多富豪在娶了妻子之後,都會對自己的枕邊人有所防備。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或許可以交給夫人處理,但真正的大權還是牢牢掌握在富豪自己手中。
能夠如此底氣十足地說話的人,要麼是家族中備受重視、手握大權的人物,比如洛漣漪、李婉靈和柳淑悅,這幾位不是未來繼承人就是女總裁,女董事;要麼就是得到了家裡掌權者的特彆偏愛,比如柳淑悅……
沒錯,柳淑悅不僅深受長輩們的偏愛,手中還掌握著相當大的權力!自從她生下孩子後,長輩們就轉贈了她一部分股份,這使得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和權力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然而,儘管柳淑悅擁有這些權力,她卻一直選擇不輕易使用,或者說她直接把股份轉移書放在了保險櫃裡,等著孩子長大了都給孩子們。不過,正如有人曾經說過的那樣,手中沒有刀和手中有刀卻不用,這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先不說這件事,就在剛才,竟然又有一個酒杯飛了過來,直直地朝著我和我的孩子砸去!要不是我的保鏢和朋友眼疾手快,迅速將我們護在身後,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柳淑悅心有餘悸地說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後怕。
一想到那驚心動魄的瞬間,柳淑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流露出對那個扔酒杯之人的憤怒和不滿。畢竟,那可是她的寶貝女兒啊,若是真的被酒杯砸中,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女子本柔,為母則剛!此時此刻的柳淑悅,展現出了她作為母親的堅強和果敢,也是她人生中最剛的時刻。她毫不畏懼地麵對眾人,義正言辭地說道:“剛才那個酒杯到底是誰扔過來的?請站出來!”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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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一個略顯怯懦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紀少夫人,那杯酒……可能是我不小心打出去的。”說話的正是那位被酒水潑到的夫人,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聲音也有些發顫,顯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懊悔。
“但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也是和她吵得太凶了,情緒一時失控,才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舉動。”那位夫人急忙解釋道,一邊說還一邊向柳淑悅投去求饒的目光。
看到是這位夫人,柳淑悅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儘管這位夫人的脾氣似乎也不怎麼好,但從她的表現來看,至少她還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畢竟,她並沒有一味地責怪服務員,而是將主要責任歸咎於那個孩子和他的家長,這一點讓柳淑悅覺得這位夫人還是比較講道理的。
柳淑悅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我能理解夫人您此刻的心情,肯定是非常生氣的。不過,以後還是儘量控製一下情緒比較好哦。既然您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事情也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