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抓到齊建濤的時候,他當然能隱藏得好好的。可是一旦逮到人了,齊建濤交代的比誰都快。就連那個疑似和他有血緣關係的許曉武,他也是在看到了審訊員拿來的齊建濤的口供以後才開口的。
事關重大,錢大隊親自審問的許曉武,
錢大隊:“你從什麼時候參與到齊建濤殺人的?”
許曉武搖頭:“我沒參與過。”
錢大隊翻看著齊建濤的口供:“沒親自動手,冷眼旁觀就不是參與?我們在齊建濤家的密室牆壁上發現的掌紋,經過核對與你一致,你有什麼話說?”
許曉武垂頭,錢大隊一拍桌子,做足了黑臉:“你現在交代,還能判你一個認罪態度良好。你若是死硬派……”
許曉武瑟縮了下:“我沒參與過殺人,我是無意中去到他家裡的,我去的時候那個女的已經死了,他已經把人都分成好幾塊了。”
說到這兒他的表情不僅沒有不適應,甚至有些隱隱的興奮。原先搞預審的警員皺眉:“你怎麼能去到齊建濤家裡?你知道你是他兒子?”
許曉武應了一聲:“知道,我十五歲的時候他告訴我的。從我被領養後,他一直就對我很好,每次回來不僅給我買吃的,平時還給我錢給我買衣服。”
“我以前不懂,後來我問他,他才跟我說的。”
錢大隊記下筆錄:“那個掌紋,你是什麼時候印上去的?”
這個問題齊建濤已經交代過了,但是錢大隊還是要再問一遍,確定兩人口供一致。
許曉武:“是前年的冬月24號,那天晚上我不知怎的睡不著,我就想著去找他。然後我就看到了那一幕,正巧那個時候他在重新刷牆,我因為害怕的原因掌紋就留在了牆上。”
錢大隊再看眼口供,確實都對上了。他啪的合起本子:“所以你看到了,你卻沒有報警,反而選擇了包庇?”
許曉武沉默許久才道:“他再怎麼說也是我爸,哪能真的這麼做?”
預審員敲敲桌子:“我們在你養父母的家裡找到了染血的刀具以及工作台,你的養父母也交代你有虐生的癖好,也就是從前年年末開始的。”
“先是虐生,後麵就該殺生了吧?”
“在虐生的同時,你是否構想過以後怎麼犯案?”
許曉武急忙抬頭:“我沒有這麼想過!”
他又不是傻子,哪裡肯承認這樣陰暗的猜測?
“是嗎?”預審員意味深長:“我們可是在你的工作台上找到了和齊建濤如出一轍的牛刀,牛刀是齊建濤送你的?”
許曉武被逼的沒辦法:“是我跟他要的,他……他不許……”
這個不許什麼,就很值得推敲了。小張叼著棒棒糖:“一門兩父子,都是變態啊,這叫什麼?毀人不倦?”
小柳:“子承父業?”
順子:“一根藤上結不出兩種瓜。”
老黃盯了他們一眼:“少說幾句,這也給我們開辟新思路了,以後還真要關注這些罪犯的家屬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