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冰袋，靳玨讓江勝楠躺在他的大腿上，自己給她眼部做冰敷。客廳裡非常安靜，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我特彆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江勝楠輕聲道：“虛榮好麵子，又敏感內耗。嘴上說著已經徹底斬斷過去，卻還是下意識地從彆人身上渴求愛。”
靳玨一下下地順著江勝楠的長發，安靜地聽著江勝楠說話：“我真的特彆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特彆喜歡，”他左手握住江勝楠的手，在對方顫抖了下後他加重力道不讓江勝楠掙脫：“如果你不是這樣的性格，我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楠楠，不管哪一麵，它都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要一直盯著這些看，你有很多優點，長得美身材好，隻是你最微不足道的一點。”
江勝楠想要扒拉下冰袋，靳玨按著她的手：“再敷一會兒。”
江勝楠嘴角翹了翹：“那你說說，我都有哪些優點？”
“那就太多了，”靳玨開始一樣樣列舉：“會跳舞，會縫紉，廚藝也特彆好，對朋友仗義熱情，隻要是真正關心的人，都會將對方照顧得很好。”
“又心軟重情。”
“你說你虛榮，這點我是反對的。人都有追求高品質生活的權利，若說到虛榮，我收集了那麼多豪車名表，這就不是虛榮了嗎？”
江勝楠終於笑了，靳玨點點她左臉的酒窩：“好久都沒見你這麼開心。”
江勝楠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拿開冰袋在靳玨的大腿上笑得直抽抽。靳玨莫名所以地看著她，在江勝楠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後他才摟緊她：“有什麼好笑的？”
“是真的很好笑，”江勝楠抹去笑出來的眼淚：“就霸總小說裡經常出現的台詞，比如說某某管家說靳總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兒回家。”
“又比如說好久都沒見靳總這麼開心。”
“隻是如今你跟我說這話，我真的覺得很好笑。”
靳玨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覺得好笑。他低頭湊近江勝楠：“所以你平時還看霸總文？”
“偶爾看兩眼，”江勝楠往後仰了仰：“你離我遠點，我是答應了你，可你靠太近了。”
“楠楠，”靳玨捏著她的手指，忽然輕聲道：“我37了。”
“我知道啊，你比我大6歲。”江勝楠莫名所以：“怎麼了？”
“你讓我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軟玉溫香在懷，卻坐懷不亂，你是在考驗我。”靳玨捏著江勝楠的手指，低頭親了一口。
江勝楠瑟縮了下，為靳玨眼神裡的侵略性：“可是……太快了，我想談戀愛。”
該知道的她都知道，可她就不能談甜甜的戀愛嗎？她都沒談過戀愛。
靳玨咬牙：“好，談，那就先從親吻開始。”
趴在靳玨的肩膀上平複呼吸，江勝楠推推他的肩膀：“誰家談戀愛是從親吻開始的？不都是先牽手擁抱一步步來的嗎？”
“我想想啊，”靳玨狀似回憶：“我們之前沒牽手擁抱過嗎？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沒抱過嗎？至於牽手，早上牽過的。”
“這也算？”江勝楠的桃花眼微微睜大，許久才憋出一句：“靳玨，你真的好不要臉。”
“要臉就沒有老婆了，”靳玨朗聲大笑，他攔腰抱起江勝楠往樓上走：“你太輕了，我得爭取把你養胖，現在這樣都硌手。”
“嫌硌手你彆抱我，”江勝楠翻了個白眼，雙手老老實實地環抱著靳玨的肩膀：“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