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肖美魚頓時醒悟過來自己說多了。
汪強倒沒覺得怎麼樣,接話說道“你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有些東西,是我給不了她的……多謝你了,我看到榨汁機和童話書,都是你剛買的吧,以後買菜這些都交給我好了,白吃白喝的,我都不好意思。”
肖美魚低下頭,將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小聲說道“你不用這麼客氣的,詩詩可是我乾女兒。”
汪強點點頭,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隔了一會兒,汪強覺得有點兒尷尬,正想去對門看看自己的房子,牆漆乾了沒有,肖美魚突然說道“其實今天你可以把詩詩放在我這的,這種事……當著孩子的麵,畢竟有些不太好。”
汪強懵逼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驚訝道“這孩子居然把我和柳安安今天上午辦離婚手續的事也告訴你了?”
肖美魚抿嘴兒輕笑“我可是她乾媽,她很信任我的……當然,我也會對得起孩子的這份信任。”
汪強想了想,才說道“這件事,其實當著女兒的麵處理完畢,才是最好的結果,因為她不是一般的小孩子,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解脫?
肖美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汪強。
汪強給看的有點兒不自在……看嘛呢?那都是原主那個鐵憨憨乾的好事兒,哥們兒就是剛穿越時空過來背鍋的,這才上崗兩天,以前的事兒跟我真沒關係!
彆同情我!
我不需要!
肖美魚小聲說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缺錢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些積蓄,或者我教你怎麼做早點,其實你很能乾的,隻要肯努力,你和囡囡的生活以後不會差的,我也會儘力幫你們的……我就一點小小的建議,歪門邪道的事咱們彆做,比如那個錢包裡的錢。”
汪強有些感動,大家萍水相逢,肖美魚能做到這一步,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好女人。
雖然最後一句話,有點兒不太順耳,但汪強還是很感激肖美魚的。
但可惜的是,兩人的價值觀確實差距比較大,肖美魚認為汪強拿鄭鵬錢包裡的錢,簡直和偷搶無異,而汪強連黑吃黑都不介意,更何況這個了,簡直都不是事兒。
兩人的道德底線,高度相差很多。
於是兩人又陷入到沉默,雖然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火花被擦出來,反而兩人都意識到了對方和自己有很大的不一樣,於是瞬間兩人就都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感……兩人中間的鴻溝,簡直跟天塹一樣,不可逾越。
汪強起身說道“我去看看牆漆乾了沒有。”
肖美魚也起身“我去睡一會,明天還要早起。”
兩人微微點頭,擦肩而過。
汪強在自己房間轉了一圈,溜達著出了門,他準備去對麵的城中村轉一圈,跟蹤男是昨天被他弄死在城中村的深巷的,可是到了今天,他都沒看見警察進出排查,難道死屍還沒有被發現?
人還沒過馬路,汪強就看到,馬路對麵有個老頭拎著個袋子,沿著路在走,後麵過來一隊摩托車呼嘯而過,狂暴的音浪把老頭兒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抱著腳踝滿臉痛苦之色。
汪強剛想要上前扶老人,突然想起來,鵬宇案是哪一年來著?臥槽,想不起來了啊!
剛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汪強站在原地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