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凶猛!
汪強熟練地擠了一點紅花油在手心,兩手把手心搓熱……然後他忽然有些遲疑。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順手拍了一下楊學習的肩膀,表示親近的意思——他是真的沒用力,楊學習也真的沒碰瓷,但是結果就是他現在跑過來給人家搓紅花油。
所以現在,他這一搓下去,該不會真把楊學習給搓傷了吧?
如果說剛才是誤傷,現在可就是說不過去了……猛然間想到這一層,汪強頓時有點兒後悔了。
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早就應該想到這一層的,怎麼腦子一熱,真就跑過來了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乾嗎?
汪強真想敲敲自己的腦門兒,還是太年輕啊!鑽頭不顧腚的!
楊學習背對著汪強,所以就沒發現汪強一臉的糾結遲疑,他不情不願地把襯衣和裡頭的圓領汗衫都給脫下來,順手還把脫下來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放在床邊,露出肋骨明晰的上半身……汪強頓時隻覺得滿眼一片白,再低頭看看自己胳膊上那小麥色的膚色,汪強當時就“臥槽”一聲。
這貨一個大男人,簡直比大多數女人的皮膚還白,真特麼的沒天理了!
楊學習詫異地、又有些膽怯地回頭看了汪強一眼,隻覺得這黑大個的大黑臉,好像更凶惡了。
這個粗人,他罵什麼?是嫌我動作慢嗎?
算了,那我還是快一點吧,不跟這滿腦袋肌肉的粗人一般見識……不對,上衣我都脫完了啊!難道還要我繼續脫?
臥槽!
楊學習頓時菊花一緊,小心翼翼地保持低頭,下意識地瞄了汪強的褲腰帶一眼。
汪強早已經把土嗨的一身行頭給換了,現在他穿的是黑色寬鬆的工裝褲,前後左右好多口袋的那種版型,楊學習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的隆起,稍稍放心。不過這麼近的距離,濃烈的雄性汗味兒倒是直衝鼻孔。
好在並不臭,顯然這個粗人還是很注意個人衛生的。
短短的刹那間,楊學習的眼睛就偷偷觀察了許多,腦海裡更是閃過了無數個念頭……然鵝汪強隻是說了一句“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是個粗人,沒有什麼問話,就一句臥槽走天下了。”
楊學習頓時詫異了,這個粗人,他居然道!歉!了!
算你是個懂禮貌的粗人吧,原諒你了。
楊學習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事,那個,可以開始了嗎?”
汪強撇撇嘴,哥們兒就你這情商,到底是怎麼把那麼漂亮的女孩給騙到手的?行吧,你說開始咱就開始唄……剛才汪強還小心翼翼到不敢下手,生怕搓傷了楊學習,現在汪強直接出手,愛誰誰,受不了你就哭唄。
……
客廳裡的任珊珊和柳詩語,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做夢都想不到,臥室裡的兩個大男人,心思細膩的居然比女人還能腦補。
任珊珊把柳詩語抱在大腿上,一臉驚喜的笑容,眼神熾熱的幾乎都要發光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洋娃娃,還是熱乎乎的真人版的……好可愛!好想擁有!
任珊珊從小就特彆喜歡洋娃娃,可惜她最珍愛的一個白雪公主的洋娃娃,大一的時候在宿舍被人偷走了,任珊珊哭的傷心極了,從那天開始,她就感覺自己的人生都不完整了。
其實上次見到柳詩語的時候,任珊珊就特彆想親近,可是那時候柳詩語呼呼大睡,又是在肖美魚家,她還沒搞清楚汪強和肖美魚的關係,所以不敢過多逗留。現在柳詩語自己送上門來,任珊珊早就欣喜若狂了,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又圓滿了。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任珊珊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