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撒手!”婁傳英怒瞪著杜建峰,尖聲叫道,那小表情,就好像恨不得要生吞了杜建峰似的。
杜建峰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因為婁傳英一向都是優雅的,即便是生氣罵人的時候,也不會讓自己的臉部表情太過難看,甚至罵人也不會罵臟字兒……這麼一個知性優雅的女子,突然含著眼淚,對他露出凶狠仇恨的眼神,杜建峰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直接就被嚇到了。
汪強放下柳詩語,走過來往婁傳英跟前一站,他不直接去推,但是身體這麼一擠,杜建峰那小身板兒根本就站不住腳,重心直接被汪強給擠歪了,整個人踉蹌著往旁邊兒退了兩步。
“我給你檢查一下,忍著點兒。”汪強說著,抬手在婁傳英的胳膊上、關節上捏了幾下。
“你懂嗎?”婁傳英凶巴巴地說道。
“很懂啊大姐!”汪強沒好氣地說道“你忘了我是乾什麼的了?你就是讓我把你給庖丁解牛了,我也能遊刃有餘。”
庖丁……解牛?
婁傳英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不再和汪強頂,而且汪強的手捏在她的胳膊上和肩關節上,一點兒也沒感覺到疼,就是有點兒酸酸的,於是眉頭又緊蹙起來。
杜建峰也恢複了理智,站在一邊兒不敢吭聲。
“就是肌肉疲勞而已,很簡單的小事,我給你按摩一下,過一個小時你就能抬起胳膊了,不耽誤你吃晚飯。”汪強說道。
“真的?”婁傳英驚喜地說道。
杜建峰在一邊兒看的酸溜溜的,心裡暗暗把汪強的說辭給記下來了,下次指定能用上。
汪強指了指客房,說道“我們去裡麵,杜老師,你有空嗎?”
杜建峰馬上恨不得連兩隻腳也舉起來“有啊有啊,我現在有空的。”
汪強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正好,給我家詩詩上堂課吧,這孩子都在外麵跑一天了,也沒學點兒東西,這樣下去怎麼行?”
婁傳英頓時忍俊不禁,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被擺了一道的杜建峰臉色難看,有點兒畏懼地瞪著汪強。
“你瞅啥?”汪強沒好氣地說道“我這按摩手法是傳男不傳女的,你說看就看啊?”
“我……”杜建峰差點兒把“我可以交學費”那句話給說出來了,幸好他反應快,意識到這樣說了的話,豈不就是說汪強是他爸爸了?傳男不傳女啊!
等到汪強攙扶著婁傳英進了客房,關上房門,杜建峰才惡狠狠氣勢洶洶地吐出一個字槽!
柳詩語馬上從帆布包裡翻出了一本新概念英語,開心地說道“杜老師,現在就開始吧?我喜歡學英語。”
看到可愛又好學的柳詩語,杜建峰頓時好為人師的屬性又爆發了,忍了忍,說道“好吧,我們就在這裡開始。”
說著,杜建峰瞅了瞅緊閉的房門,心說本大爺就在門口盯著,諒你小子也不敢造次。
然而進入客房的汪強,關好了房門,拉上了窗簾,對表情有些緊張的婁傳英說道“你裡麵還有衣服是吧,那就麻煩脫一下外麵的衣服,不然我按摩的時候會把你的袖子拉壞的。”
婁傳英頓時瞪大眼睛,啊?
汪強轉過身,說道“好了,我閉上眼睛了,脫吧。”
婁傳英頓時急眼了,這人怎麼這樣兒啊!自說自話的就讓彆人脫衣服,神經病吧?我裡麵的衣服遊泳穿都嫌太清涼,怎麼可能脫了給你看那個,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