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姐姐,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任珊珊艱難地說道。
“我不是在說你,其實,大多數男的都這樣,我前夫就是這樣,他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從來都隻停留在嘴上,”肖美魚冷笑一聲,說道“買菜做飯是我,洗衣拖地是我,我一個女人家,自己逼著自己學會了換電燈泡是小事,但是我還學會了換馬桶,你敢信?”
任珊珊和婁傳英都愕然地抬起頭。
肖美魚又冷笑一聲“沒錯,就是你們理解的那個換馬桶,我把自家爛掉的馬桶拆掉,然後買了個新的扛上樓,自己打玻璃膠弄好。”
任珊珊……
婁傳英……
“每次家裡買米麵,都是我一個人扛著米袋爬樓。”
“一開始我膽小,煤氣罐我都不敢換,後來為了省錢,我自己扛著煤氣罐來回氣站,我還會自己通煤氣灶呢。”
“之前家裡的煤氣熱水器,也是我自己接的,嗯,沒想到吧,我還會自己拿工具換水管呢。”
……
“就在我忙這些的時候,他就像個大老爺一樣,袖手旁觀,而且喝多了還打我。”肖美魚冷笑道“隻會在嘴上關心你的男人,還不如沒有。”
任珊珊和婁傳英兩女直接就聽傻了。
如果說女人換電燈泡這個算是一個梗,一個玩笑的話,那接下來肖美魚說的那些,可真就是血淋淋的傷疤了,很慘。
頭一次,任珊珊和婁傳英兩女是發自內心地,開始同情起肖美魚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吃了很多很多的苦,真的是很不容易。
任珊珊主動走過去,抱住了肖美魚,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剛才還一臉堅強,時不時冷笑的肖美魚,瞬間情緒崩潰,死死地反抱著任珊珊,身子輕微地抖動著……雖然她把臉死死地埋進任珊珊的肩膀,但是兩女都知道,她正在哭泣。
不然她們看到,已經是她最後的自尊心。
婁傳英輕歎一聲,說道“哭吧,哭出來心裡就舒服了,當年我也是大哭了好多次……真的,痛痛快快地哭過以後,就感覺,好了很多。”
“對了,你前夫的名字告訴我,”婁傳英幽幽地說道“雖然你和他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是,我還是想幫你教訓一下這個人渣,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肖美魚沒有矯情,一邊無聲地抽泣,一邊發出了一聲回應。
婁傳英點點頭,記下了這件事。
她輕易是不會報複彆人的,一方麵是她真的算是女人當中心胸比較開闊的,另一方麵則是她不喜歡找人後賬,因為放過彆人的同時也是放過自己啊。
但是肖美魚的遭遇,讓她很憤怒!
報複!必須要報複!
這口氣不出,簡直就不是女人!
過了一會兒,肖美魚逐漸緩了過來,任珊珊忽然幽幽一歎“你們說,小羊他……他將來不會也變成這樣子吧?”
這一次,婁傳英和肖美魚兩女都沒有吭聲,因為她們都明白,平時給個建議,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到了這種給人定性的關鍵問題上,還是不要輕易發言的好,哪怕是關係極好的閨蜜,也最好不要。
因為會有風險的,很容易會裡外不是人,社會人都懂。
任珊珊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她直接站了起來“我坐不住了,下去看看我家小羊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