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引顧將軍還這般無禮······”
顧天寒權當沒聽到,將雞骨頭殘渣遞給丫鬟,“再不去乾活,這個月例全扣了。”
“是是是······”
一個長得俊俏些的丫鬟接過一包荷葉雞骨頭不忘偷偷怒視白語嫣一眼,接著其他成群的丫鬟也慢慢散了,管家也過去外牆大門外假裝忙碌新起來。
顧天寒順手將門掩起來,剛剛想交待白語嫣幾句,就聽到門外傳來八卦輿論
“那女的一看就是野生女子,沒有教養······”
白語嫣一聽牆外丫頭門的對話,就開始怒視顧天寒,顧天寒知道被怒視不好意思地斜眼望地上,假裝未有聽見。
外麵丫鬟不知道顧將軍聽見了,投入地繼續討論八卦
“對,就是她不正經的勾引顧將軍。”
“顧將軍應該也喜歡她,我們昨夜明明看到顧將軍給她套上翹頭履呢。”
“肯定是她狐媚勾引顧將軍,顧將軍沒兩天就把她休了。”
白語嫣氣得掀起上唇,兩手抱胸,怒視顧天寒,顧天寒回屋內換下金色盔甲,套上深色長褂出來,發現白語嫣還在內院兩手抱胸盯著他所有舉動。
門被敲響,“顧將軍,是我,顧南。”
顧天寒過去打開門,“賢弟,進來。”
顧南看看白語嫣在,不方便說,顧天寒看出來,“無妨,她今日就走,說罷。”
白語嫣抬高下巴自己走到內屋。
顧南看著白語嫣不在才開口說“押送的西域舞姬不的護衛是十人全死了,目前推理是西域舞姬出逃,將押送隊人全殺透了······”
顧天寒望著地上思考許久,“西域舞姬屍體可有找到?”
顧南遲疑地望著地上,隻顧搖搖頭,“衙門在那寒山巡查驗屍體,十人的護衛身上都是刀傷,馬車和錢財都被擄走了,獨獨不見偷天手西域舞姬,西域舞姬身手了得,定是打了馬虎眼逃走了。”
顧天寒手放到下巴處,再次細細思考一番,西域舞姬右腳明明受傷了,除非她借住外力逃走了,或許她是被滅口了,若西域舞姬被滅口,那有關於西域舞姬的案件就太蹊蹺了。
顧天寒一直懷疑有人故意收買西域舞姬訓練為高手做偷天手,皇宮的寶藏也是這樣不知不覺失竊了。
最主要的是跟他妹妹失蹤很可能有關聯······他想得太入神,過許久才對顧南點點頭,“賢弟值班一夜辛苦了,且先回去歇息吧。”
顧南雙手抱拳行禮,禮貌對白語嫣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今夜動身,你好生歇息。”顧天寒對著屋內的白語嫣說完,便過去打開內院的木門。
白語嫣一早晨,就受了一肚子氣,這氣還沒消完,他沒有解釋清楚就想出去了?
她徹底被氣得頭暈了,她上唇翹起,雙手腕用力挽著裙擺,快速移動翹頭履踩在泥院子上打開內院木門問他“白日你不是交班嗎,你還要出去作甚?”
顧天寒有用那雙裝滿眼白的丹鳳眼斜她一眼,“我出去辦點事情。”
白語嫣想著剛剛被那些丫鬟背後說壞話,她伸手摸一摸束起的單螺發髻,桃木發簪也安穩精致地插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