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平靜地望著千道流,緩緩道“覺不覺醒武魂都有風險,那麼我為何不選擇覺醒武魂呢?”
“我的實力現在已經到達封號鬥羅,此時再覺醒體內的另外一個武魂……”
誰也說不準這個結果。
林蘊內心是很猶豫的。
她是有幾分想法想覺醒武魂的,但是這一切的基礎是建立在自身的安全上。
林蘊很惜命,她不想因為馬虎而喪命。
“這個再說。”
千道流朝著她搖搖頭,沉聲道“時間多的是,這件事情慢慢思考。”
“當務之急是讓你名正言順地回歸武魂殿,拿到屬於你的東西。”
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隻有讓林蘊的存在過了門路,確定了她的身份,武魂殿這邊才無人敢欺她。
千道流不是稱職的丈夫,卻是一個好父親。他在認真地為兒女計劃著一切,為的是兒女們毫無後顧之憂。
“我沒問題。”
林蘊的嘴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微笑,“就是怕有些人按耐不住。”
林蘊想到了阻攔自己來找千道流的比比東。
很好,她要是真回歸武魂殿,接下來的日子想必會很熱鬨。
神擋弑神,人擋殺人。奉行弱肉強食法則的林蘊自然沒有把比比東放在眼裡。
比比東敢出頭,那麼她不介意給比比東一點厲害瞧瞧。
林蘊對著千道流丟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千道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林蘊。很顯然的,他並不明白林蘊的意思。
下一刻,千道流咳嗽一聲,溫柔地說著,“我之前和你說過家裡的情況。”
“你兄長千尋疾早已逝去,隻留下一個女兒千仞雪。如今千仞雪秘密執行任務不在武魂殿。”
“我是武魂殿的大供奉,一直以來負責管轄武魂殿的事務。雖然說武魂殿明麵上是由教皇來管轄,但是這些事情都是我的默認。”
“如今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是你兄長的弟子。”
“你要是想當武魂殿的教皇,我會讓比比東退位。這種事情還是握在自家人手中為好。”
千道流之所以支持比比東成為武魂殿的教皇,是因為當時千仞雪的年齡還小。在喪子之痛後,千道流對武魂殿的管控更嚴了。
他必須把這份祖業交到自家人手中。
與其說是支持比比東,倒不如說是把比比東當成一個傀儡。
隻要千仞雪成長起來,比比東的教皇之位就不保了。
千道流就是把比比東當成千仞雪的墊腳石。
“我不需要。”
林蘊一臉平靜地說著,“武魂殿教皇對我來說太累了。”
從千道流的幾句話中就能看出武魂殿教皇是沒有多大實權的。
要是比比東真有地位,千道流也不會讓林蘊成為武魂殿的教皇。
林蘊本身就不是受氣的性格。
“還有什麼要介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