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琴的臉色不禁一變,這樣出其不意的攻擊星夜竟然避開了。
伊訇站在不遠處,此刻卻沒有出手,他的表情有些掙紮。
沈浪再次前衝,向著星夜發起攻擊,被星夜二次打退之後,他大聲喊道“天陰宗的,你我二人可以放下成見,先殺掉這個家夥!”
不喊也就罷了,誰知剛剛喊完這句話,伊訇轉身竟然跑了。
跑起來,他的速度可是不慢,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我……”
沈浪注意到了這一幕,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他媽……”
伊訇的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一旦打不過星夜,他身後的戰靈之力必然要被搶,這可就虧大了。
眼下,當然是能保住一個算一個。
伊訇跑了,星夜金色拳頭臨近,嘭的一聲打飛了沈浪。
接著一掌落在秋琴身前,擊退了對方。
秋琴沒有動用星象,不知道是沒有還是藏拙沒用,倒退之後,她便不再攻擊。
很明顯,伊訇跑了,他們兩個聯手,也不可能是星夜的對手。
星夜大步上前,衝著沈浪抬腳就踹。
“你乾什麼……”
嘭!
“住手!”
嘭!
“住腳……”
星夜連連下腳,因為對方臉上已經無處下手,所以從身上不斷的亂踹一通。
沈浪剛開始還在怒聲喊著,但在星夜愈發用力的踹人之後,隻能連連哀嚎求饒。
星夜看著他就來氣,故而對方越叫越踹。
“彆打了……”
秋琴忽然跑了上來,撲在了沈浪的身上,用身體護住了他。
“彆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秋琴用身體阻攔著星夜。
“世家?資格?”
星夜眼中儘是不屑,沒有了世家的外衣,這些人什麼都不是。
不過秋琴站出來了,他也不好再繼續踹對方。
沈浪則是捂著腦袋,躲在秋琴身後,悄悄探頭。
“把令牌給我拿出來!”
自己明明要走了,還非得把自己叫回來找揍,星夜顯然還不解氣,伸出手來,索要資格令牌。
“這是我的,你……我給……”
看著星夜再次抬起的腳,沈浪隻能屈服,從寄靈獸當中拿出了資格令牌。
看了一眼令牌,星夜又道“培元丹也拿出來。”
沈浪不敢多言,隻能把培元丹又拿出來,他聽過一些關於星夜的詭異事情,知道對方能從彆人的寄靈獸中拿東西出來,所以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隻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
“你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嗎?一並拿出來。”星夜拿走兩瓶培元丹後又問。
“沒了,什麼都沒有了。”沈浪趕緊搖頭。
星夜不屑道“原來是個窮鬼。”
換了平時,沈浪早就罵人了,你一個連培元丹都沒有的臭雜役,竟然嫌棄彆人是窮鬼。
眼下,被打的鼻青臉腫,他是真的怕了星夜,倒是不敢再反駁,同時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隻能順著星夜的話語點頭道“是,是,最近手頭的確有些緊。”
星夜看了一眼秋琴,又看了看沈浪,道“你們兩個還真不愧是一家人。”
原先還點頭哈腰,一臉賠笑的沈浪,聽到星夜這句話後,忽然就怒了,“我說星夜,你可以打我,但不能羞辱我。”
“我怎麼就羞辱你了?”
星夜聞聲一愣,倒是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我跟她隻是玩玩而已,怎麼能是一家人?”
沈浪指著秋琴說道“你覺得她配跟我當一家人嗎?所以夜爺,你打我可以,但你絕對不能用她來羞辱我!”
星夜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道“保重,好好活著。”
“嗯,好的。”
沈浪再次點頭。
禦靈兵落在一旁,秋琴之前沒有去撿。
星夜上前撿走了,期間他又看了一眼秋琴,這一次沒有再說什麼。
沈浪的豬頭臉上擠出笑容,待星夜走遠之後,他便是破口大罵起來,“本少活的很好,不用你這個臭雜役操心,倒是你個臭雜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秋琴看了沈浪一眼,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她上前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沈浪反手給了秋琴一個耳光,“賤人,有禦靈兵魂都不告訴我,是嫌老子沒有把你弄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