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王一澤一愣。
“把資格令牌給我!”星夜又道,眼神冷了一些。
就在星夜猜測,對方肯定會勃然大怒時,卻見王一澤直接拿出令牌,隔著篝火拋了過來。
這倒是令星夜很意外,這家夥先前那麼狂傲,眼下怎麼就屈服了?
按照正常的邏輯,不該是對方叫囂,然後他強勢出手,暴打一頓,再拿走令牌嗎?
“把培元丹也拿來!”星夜又道。
王一澤足足拿出了四瓶培元丹,顯然是非常配合,誠意十足,這倒是讓星夜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方這麼配合,總不能上前給對方兩拳,說你太配合了吧?
其他人也是一臉愕然,他們原以為還能看到一場精彩對戰。
畢竟王一澤是當代星武的記名弟子,戰力不俗。
“算你識趣!”
星夜看了一眼王一澤,然後又看了看其他人,這些人的眼中依然有著幾分驚懼。
星夜走了。
期間他時而扭頭,卻不曾發現什麼。
待星夜走遠之後,一位弟子上前問道“師兄,為什麼要放過他?”
“他被索命鬼纏了!”王一澤說道“活不了多久了。”
先前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星夜背上的人,那是真實存在的。
“傳說,悲泣的鬼笛是某位了不起的存在,用一隻千年怨魂煉成的。雖然煉成了法寶,但千年怨魂的怨力卻久久不散。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怨魂都會出來索命。”
王一澤目視著星夜離開的方向,道“他是第一個進入林中的,顯然被怨魂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喪命。如果先前我與他戰鬥,萬一不小心殺了他,令怨魂轉移可就麻煩了。”
幾人一聽,皆是點頭,原來是這樣。
黑夜中,星夜一個人在林中走著,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那些人的表情。
如果說他們沒有聯合演戲,那就是真的從他身後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而那個東西,他這個禦靈人竟然感知不出來。
一個長發遮麵的女子,星夜並未見過。
不過,在他的潛意識裡,卻是勾勒出過一個這樣的畫麵,那是聽到笛音響起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便是浮現出一副長發白衣女子回歸的畫麵。
難道是她?
可對方並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他腦海中幻想出來的。
星夜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抹寒意,如果真有這種不乾淨的存在跟著自己,而自己又看不到,那可就麻煩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星夜感覺自己的背上,似乎真的背著一個人。
可在扭頭之後,卻什麼都不曾看到。
周身金光閃爍,星夜調動了古道煉星之力,金光閃耀,古意的氣息彌漫,這讓他稍稍有了一些信心。
飛快的從林中走出,星月之光垂落而下,看著地上的影子,隻有他一個人。
就在星夜稍稍鬆一口氣的時候,似乎看到影子裡多了一個人。
但隨著定睛一看,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讓星夜額頭上有了冷汗。
這大晚上的,也太嚇人了。
又向前走了一段,星夜看到有篝火燃燒,顯然是遇見了其他弟子。
星夜立刻上前,不管怎麼樣先將就一晚,一切等天亮再說。
星夜臨近篝火,意外的發現,篝火旁竟然是兩個熟人。
王燦跟陳猛。
二人看到星夜之後,都很意外。
王燦起身向著星夜走來,笑道“夜爺,這大晚上的,你背的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