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掃視著星夜,表情很是不屑,“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殺了你,令牌就是我的。”
說話的他,彎腰撿起了星夜的禦靈兵,然後把它收了起來。
一劍禦靈兵的價值,還是很貴重的。
但剛剛走出數步,他忽然停了下來,隻見側麵走出了一人。
對方身材壯碩,扛著一把大刀。
“是你,沃德!”男子的目光一閃。
“我來得不算晚吧?”沃德淡淡一笑,又向前走了幾步,他掃了一眼星夜,道“我們是從中間劈開,一人一半,還是上下橫切,一人要半個身體。”
“我是為了幽影令牌來的,沒你那麼殘忍,我隻要令牌,他的屍體歸你。”男子說道。
“大家都是為了令牌來得,可是令牌隻有一塊,又該分給誰?”
第三個人出現了,他站在了星夜另外一側,斜靠在一顆大樹旁。
“蔣雲凱,沒想到連你也來了。”男子盯著第三人。
蔣雲凱笑道“你胡斐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幽影的資格令,多吸引人啊?”
“令牌隻有一塊,我們三個人怎麼分?”沃德沉聲說道。
“應該是四個人。”第四人出現在了星夜身後數丈之外。
四人呈現四個方向,把星夜包圍了。
此刻的星夜傷勢很重,對他們再無威脅,他們已經開始提前討論令牌的歸屬。
“廢話,當然是給我,先來後到,你們懂嗎?”胡斐怒了,是他擊傷的星夜,如果這三個家夥不來,他已經拿到令牌了。
“可以,令牌先給你,然後我們三個再聯手乾掉你。”到來的第四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們有這個能力?”胡斐表情充滿了譏諷。
“可以試試。”第四人又道。
此刻的他們,全然沒有在意星夜的感受。
星夜趁機吞下了一顆丹藥,說道“既然你們是為了令牌而來,那把令牌給你們不就好了?”
星夜直接拿出了令牌,曾經的他就丟棄過一次,眼下不介意再丟第二次。
扛刀的沃德笑道“你這人倒是識趣,知道斷臂求生。可惜,早有人預料到你會這麼做,所以給我們的任務是,拿到令牌之時,也要帶著你的腦袋,進行認證。”
星夜的眼睛一寒,範陽明果然是要自己死。
“意思就是,沒得商量了?”
星夜看著四人。
“你必死無疑,不過眼下我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沃德說道“你看我們四個,你最想死在誰的手裡,我們可以成全你。”
星夜收起了令牌,說道“反正令牌隻有一個,要不你們四個先打一場,誰獲勝了,誰就能得到令牌。”
“你是拿我們當白癡嗎?”
沃德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不管我們最終誰能得到令牌,你都是要先死的那個。”
話音落下,沃德手握長刀,向著星夜殺來。
“敢跟我耍心眼,所以你可以先死了。”
長刀放光,向前斬來。
“嗡!”
就在這時,地麵光芒流轉,先前消失的星靈之種全麵爆發。
以星夜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立刻被星靈之種充斥。
綠光閃爍,如靈蛇一般,從地麵竄出。
沃德的身體,最先被星靈之種纏繞,同時他那把長刀,也同樣被困住了。
其他三人也遭遇了攻擊,這一幕,堪稱出其不意。
遠處,華典跟薑彤來到近前,正好見到這一幕,“星靈之種,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