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混蛋,滾開!滾開!”
老俞再次爬起,托著一條殘腿,來到了俞蘭麵前,他衝著兩側的士兵大吼。
“來人,把這兩個刺殺少城主的奸細通通給我拿下,就地正法!”
那個青年將領漠然下令。
當即就有數位士兵向前,殺意騰騰。
“你們這幫畜生,哪裡來的奸細?我就是一個跑商的小卒,小女是星鐵學院的學生,哪有奸細?”
看著俞蘭臉上的手指印,老俞怒了,徹底失去了理智,“畜生,你們竟然對一個孩子出手,你們都是畜生!”
“哼,還敢狡辯?”
那將軍眼中寒光閃閃“她勾引少城主,人證物證都在,豈能容你們抵賴?來人,殺!”
“大人,這是誤會,他們兩個我都認識,絕對不可能是奸細啊。”
沈大浩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自然聽說了,不曾想正好見到老俞父女二人。
“誤會,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汙蔑這個賤人?”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趙飛揚走了出來。
沈大浩見狀,趕緊抱拳道“不敢,小人不敢。小人隻是……”
“不敢就滾!”
趙飛揚怒吼一聲,然後指著俞蘭說道“這個賤人,偷偷接近我,想用美色來誘惑我,天下人都知道本公子定力十足,從不沾花惹草,她屢次失敗後,竟然用酒灌醉我,然後刺殺我!”
“你胡說!”
俞蘭尖叫道“是你用酒灌醉我,想要對我……對我……”
說到這裡,俞蘭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你這畜生,老子宰了你!”
老俞自然猜到發生了什麼,這該死的畜生作奸犯科,竟然敢倒打一耙。
他剛一動,第二杆長槍便是從後方刺來。
“噗!”
雙腿都被長槍刺穿,老俞直接跪了下來。
“畜生,老子要你死!”
老俞的眼睛都紅了,俞蘭可是他唯一的女兒,怎能受此侮辱?
人群之中,不少人目光閃爍。
眼前這一幕,真相似乎並不難讓人猜出。
“哼,就知道你這賤人不承認,我有人證!”
趙飛揚朗聲說道“諸位,我趙飛揚雖然是少城主,但生性剛正不阿,我從不錯殺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今天正好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我要讓這一對試圖威脅帝國安全的奸細,心服口服,繩之以法!”
黃巧跟羅珊立刻走了出來。
那黃巧掃了一眼俞蘭,一臉嫌棄的說道“就是這個賤人,一直試圖接近趙公子,原以為她是仰慕公子的才華,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奸細,今日專門設了一場酒宴,想對趙公子下毒手。幸虧趙公子福大命大,才沒有被這個賤人得逞!要不然,星鐵城必然大亂。”
“黃巧,你胡說,明明是你們叫我來的。”俞蘭氣得大哭。
“我也可以作證,此次就是她設局的,想要對趙公子不利。”
羅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道“可惜,我們兩個對她如此之好,把她當好姐妹,沒想到她竟然利用我們。她是奸細,一定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哦,是星武,肯定是星武帝國派來的!”
“你……”
俞蘭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撒謊,你們都在撒謊!”老俞也快要氣瘋了。
他的女兒,他自然清楚,單純善良,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明明是他們顛倒黑白!
“不承認是吧?彆急,我這裡還有物證!”
趙飛揚手中光華一閃,拿出了四張星符,“賤人,這星符是不是你的?”
“星符是我的,是因為你對我……我才用它來傷你的。”俞蘭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黃巧跟羅珊打配合,三人輪番想要灌醉她,趙飛揚把她帶到了房間,如果不是有星符貼身保護,她就……
“哼!”
趙飛揚冷哼道“承認就好!那我問你,就你這個窮酸的出身,平常連星府丹都用不起,能用得起星符嗎?而且一下拿出六張來暗殺我,你不是奸細,誰是奸細?”
“不是這樣的,你……”俞蘭氣得大哭。
“來人,證據已經確鑿,把這一對奸細父女,統統殺掉,以儆效尤!”趙飛揚立刻下令。
有士兵向前,肅殺之意彌漫。
“小蘭,那星符真是你的?”
雙腿被洞穿,跪在地上的老俞,在這一刻,他徹底絕望了。
“是我的。”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星夜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