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失敗了!
“華典是當初在東華之地,被星夜殺死的,與薑彤何乾?”
香菱看著嚴一鳴,大聲質問。
被吊在那裡的薑彤看著香菱,看著她此刻憔悴的樣子,心中十分感動。
不知道她一路走來,經曆了多少戰鬥。
或許,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還關心自己,相信自己的人。
嚴一鳴說道“如果不是她聯合星夜,裡應外合,華典師兄豈會被殺死?要知道,師兄可是我們天陰宗的天才,戰力無雙!”
香菱聞聲嗤笑,“彆給華典臉上增光了,他跟他哥哥華盛都是一樣的貨色,一生之中從不光明磊落,偷襲才是他們的天性。當時他見星夜身受重傷,便想著上前撿便宜,結果被星夜反殺!”
“你又不在現場,你怎能知道?”嚴一鳴質問。
“還用在現場?隻要見過星夜出手,是個白癡都知道,星夜一直有隱藏的殺招,當日那呂良多麼囂張,在星河古道用星辰塔壓製他,結果又如何?還不是被打跑了?”
遠處的呂良,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香菱譏諷道“星夜連星辰塔的壓製都能破,還殺不了區區一個華典?”
“香菱,你好歹也是天陰宗的弟子,總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嚴一鳴怒斥。
“我早已脫離天陰宗,已經跟你們這些無恥之人劃清了界限!”
香菱冷冷說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你們對自己人,都能顛倒黑白,哪有什麼威風?”
她看向人群,“你們不是想知道真相嗎?今天我來告訴你們!當初華典偷襲生命垂危的星夜,結果被反殺,這是他活該!”
“如果他的死,真的有其他隱情,為何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出來質疑?”
“真要因為此事,星夜給薑彤鬼炎槍,也早在東華之地給了,而不是在星河古道。”
香菱立刻伸手,指著一個方向,“是華盛!這一切都是他這個卑鄙小人搞出來的!他跟華典一丘之貉,實屬陰險小人!”
人群立刻看向華盛。
對這個人,民眾們是不喜的。
因為他的假情報,間接害死了帝國幾十萬大家,導致幾十萬家庭破滅。
被眾人注視,華盛的臉色立刻陰沉起來,“香菱,你不要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香菱看著華盛,“星夜還在星辰境時,你就偷襲過他一次!在星河古道,你依然在暗中算計星夜,還想讓我用混亂古琴輔助你,結果我沒有答應,而你又去找了薑彤,懇求她,讓她幫你算計星夜。結果你的計劃失敗,薑彤之所以會這樣,全是因為你!”
“而你不僅沒有丁點自責,反而把一切栽贓嫁禍在她的身上,想再次利用她把星夜引出來!”
此言一出,立刻引發大片嘩然。
顯然眾人都沒有想到,中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相比沒有好名聲的華盛,眾人更願意相信香菱。
感受到眾人的眼神變化,華盛怒道“你可不要胡說八道,無憑無據,你這是汙蔑!”
“汙蔑?”
香菱譏諷道“你數次暗中算計星夜,是不是真?”
“星夜來到天陰帝國,哪一戰不是堂堂正正?而你,哪一次不是在暗中偷襲?”
華盛冷哼道“我那是計謀,叫兵不厭詐!”
“我呸,明明是陰險的小人,竟敢說兵不厭詐!”
香菱冷道“我告訴你,星夜是不會來的!”
“你又怎能知道?”
香菱指著薑彤,“因為她的師門,她的家人,她效忠的國家,都不在乎她的生死,憑什麼讓一個敵國的人在乎?”
“她一心為了帝國,你們都能冤枉她,用她的生命來設局,憑什麼覺得一個外人會來?”
香菱越說越激動,“你們都不在意的,憑什麼讓一個外人在意?更何況,這個外人還是敵人?”
華盛看著香菱,道“你一口一個星夜,不惜貶低我們,也要抬高他,這麼急著替星夜說話,不就是因為他給了你一塊幽影的令牌嗎。”
這句話,又在人群之中,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香菱跟薑彤,可都是天陰帝國的大美人。
這星夜給了薑彤鬼炎槍,沒想到又給了香菱一塊幽影令牌。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是兩碼事,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不,這是一回事。我們才抓住一個薑彤,你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
華盛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你這麼急迫,難道你跟星夜之間,也有什麼?”
他的目光,在香菱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或者說,你們兩個之間,其實是有什麼交易?所以,他才給了你幽影的令牌?”
“閉嘴!”
香菱氣得尖叫。
“怎麼,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
華盛眼中有了一抹嫌棄,“看你平日間,也是一本正經,沒想到私下裡這麼不檢點……”
“差不多就可以了,不就是引我出來嗎,何必要這般侮辱人呢?”
星夜的聲音終於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