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的臉色當即就變了,還真是這個禍害。
現在他有些後悔,跟這個家夥一起來了,萬一他的身份暴露,不得被打死在這裡?
到時候,自己救還是不救?
就在這時,一人問道“天肖公子,你來此地,難道也是要跟午夜人算賬?他與你也有仇怨?”
一位白衣男子,坐在角落,一直都不曾開口。
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都向著男子望了過來。
白衣男子喝了一口酒,動作儒雅,不急不慢道“他偷了我家靈樹的坐標,我此次特意前來索要。”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難道就是那片異樹林,據說裡麵的靈果,對星罡境有大用?”
“這廝太可恨了,竟然什麼都偷!”
眾人聽聞,立刻開始咒罵起來。
星夜看著趙本,眼中有著詢問之色。
趙本點頭,示意星夜沒有猜錯。
星夜被驚呆了,他原以為,那片靈樹林是趙本身後的勢力,不曾想竟然是偷來的。
要說偷個東西,偷件兵器,偷個錢財,這也說得過去。
可是坐標又該怎麼偷?
這讓星夜很汗顏,聽著四周的破口大罵,他都恨不得站起身來,跟著眾人一起罵。
忽然,星夜想到了一件事,當初趙本有意靠近他,而且是隱藏的,他為察覺,卻提前被鬼笛發現。
難道那個時候,他不是來暗殺自己,而是想要從自己身上偷樣東西離開?
這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就在這時,一人從外麵走了進來,隨著此人的出現,眾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星夜看著來人,眼神微微一變。
是當初被他打跑的呂良。
呂良一出現,目光便是冷然四掃,如冷電一般,帶著咄咄逼人的意味。
四周眾人儘皆沉默,也不再破口大罵,似乎對呂良十分忌憚。
“天肖,你也來了。”呂良看到了天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你與午夜人有仇?”天肖問道。
“沒有。”
呂良向前走去,來到天肖旁邊坐下,“我隻是想找個對手,隻求一敗!”
對於呂良,在場眾人並不陌生,曾經一個並不起眼的家族,就在最近時間崛起,呂良則是其代表,曆經大小幾十戰,從沒有過敗績。
不過有傳言,他首戰敗了,但一直沒有人證實。
“你不是說敗過一次了嗎?”
天肖公子說道“在那天陰帝國。”
“彆聽其他人胡說八道,我們隻是沒有分出勝負而已,哪裡就敗了?”
呂良有些不滿,“天肖,今後這種下三濫的傳言,還是莫要相信的好,他們隻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而已,更不要在我麵前提起,要不然被當場反駁打臉,豈不可笑?”
“下三濫的傳言?敗壞你的名聲?你也好意思說?”
就在這時,一道譏諷的聲音,從酒樓之外響起,“你呂良敗給星夜,最少有幾十萬人親眼看到。”
“哪個家夥敢胡言亂語?”
呂良怒了,拍案而起,“你可有親眼所見?”
一位幫著馬尾,英姿颯爽的女子,從外麵走了進來,“很不巧,你們那一戰,我從頭看到尾。動用了星鱗衣,你都打不過人家,最後直接跑了,我實在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麵,到處求一敗。”
“小嵐。”
天肖看到那位女子之後,臉上立刻有了一抹笑意,起身相迎。
她是戰嵐,冬隆戰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