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誰讓你進來的!”
下方忽然傳來大喝之聲,接著一股冰寒氣息,掠向四麵八方。
爭吵的聲音立刻消失,寒流繼續湧動,讓人身體不由自主的打顫。
“怎麼回事?”趙本扭頭所望,卻看到星夜的臉色已經大變。
其他人紛紛起身,向著樓下望去,接著驚呼一片。
下方成了一個冰雕世界,一切都被寒冰覆蓋。
星夜擁有魂力,故而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一人走了進來,眾人立刻起身,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但在下一刻,對方揮手,有氣流湧動而出,眾人的身體成為了冰雕。
門口站著一人,對方穿著白色長袍,摸樣極其俊美,長發披散,不辨男女。
不過,有一點很明顯。
對方赤足。
“旅者!”
這兩個字幾乎脫口而出。
當初石峰提醒過星夜,一定要小心赤足行走的旅者,他們來自冬隆之地。
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起身看著一樓門口那人。
“神秘的旅者,通常可不會主動現身。”
戰猛走到邊緣,道“今日主動現身,不知有何貴乾?”
門口有風吹過,旅者的身體仿佛冰雕一般消散開來。
下一刻,戰猛身旁多了一個人。
如此一手,令不少人心頭微驚,下意識後退。
戰猛的表情,相對則是淡定。
但若仔細去看,他腳下的地板上,已經有了數道裂縫。
旅者頭發披散,十分俊美,卻不辨男女,他的目光四掃,從眾人身上掠過。
被對方注視,眾人感覺心中一寒,似乎要被一眼洞穿。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星夜的臉上。
星夜看著對方,二人相視之時,他仿佛看到了一塊放光的寒冰。
而在魂力感知下,也感知不出對方的生命氣息。
又是這個家夥!
在這一刻,眾人心中都很詫異。
先前的戰嵐,就對這個家夥十分好奇,總往身邊靠。
而旅者出現之後,竟然也在看著他。
難道,這個家夥真有什麼奇特之處?
要知道,凡是能夠走到這裡,且登上這二樓的,都不是普通人。
戰猛、陸飛、賀鷹等人,更是各強大家族的代表。
可今日卻被無視,不及一個普通人。
“這個,給你!”
旅者抬手,掌間有寒冰彙聚,最終化作一塊令牌。
令牌由寒冰組成,光芒四射。
“這是,雪原令!”
見到這塊令牌,眾人的心頭都是一驚,驚呼出聲。
“這是我的。”
當即就有兩人,向著那令牌而去。
隻是還不等他們靠近令牌,就有寒冰氣息落在了二人的身上,二人的身體立刻變成了冰雕。
“唰!”
在這期間,還有一人飛快上前,一把抓住了令牌。
是呂良!
在抓住令牌的時候,就有寒冰氣息從中湧動而出,呂良的手掌立刻變白了,覆上了一層冰霜。
呂良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笑意。
“嗡!”
星鱗衣被他全力催動,順著身體延伸,把所有寒冰阻擋在外。
他伸手向前,緊緊的抓住了令牌。
旅者的表情依舊,隻是氣息更加滂湃。
從令牌之上,激蕩出一道漣漪,漣漪激蕩而過,四周立刻覆蓋上冰霜。
呂良的身體,完全被冰霜覆蓋,如同是一道冰人。
下一刻,寒冰破碎,呂良向後退去。
他的眼中,有著驚悸之色。
先前的寒冰氣息,直接透過星鱗衣入體,似乎無視了其防禦。
至此,再無人敢上前。
旅者看著星夜,令牌依然懸浮在那裡。
星夜站在那裡,沒有反應。
“這是給你的。”旅者又道。
看著眾人灼熱的眼神,星夜自然知道這是好東西,隻是他能否拿過來?
對方又為何要給他?
“不出意外,這就是進入雪原的憑證。”戰嵐的聲音在星夜耳邊響起,“放眼整個冬隆之地,這或許是最大的機緣了。”
“你不敢要?”
旅者再次開口,依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但話語之中明顯帶著激將的意味。
“他的意誌好像不堅定,隨時可能反悔。”戰嵐低聲說道。
星夜唯有上前,總要試試不是。
他來到令牌前,一把抓住了令牌。
“嗡!”
令牌震顫,立刻就有寒冰氣息擴散。
星夜的右手之上,冰霜顯現,立刻變得晶瑩一片。
呂良譏諷一笑,“有命得,卻沒命用,不自量力!”
很明顯,他動用星鱗衣都拿不走,對方區區一個血肉之軀,怎麼可能順利的拿走令牌?
寒冰繼續流轉,覆蓋了星夜的整條手臂。
星夜不曾撒手。
寒冰繼續移動,開始覆蓋星夜的身體。
眾人表情都有著異色,如果對方不願給,為何要主動出現,還點名要給對方?
可要說是自願的,為何又會是這般場景?
寒冰已經覆蓋了星夜的半邊身體,但不管是星夜還是旅者,都沒有任何表示。
二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
“嗡!”
星夜的身上,完全被寒冰覆蓋,成了一尊冰雕。
“這個白癡,也是夠貪婪了,明知拿不到,竟然還不放棄,白白搭上了一條命。”
呂良見狀,則是不屑一笑。
就在這時,覆蓋在星夜身上的寒冰,忽然出現了數道裂縫。
旅者的眼神,似乎出現了一些波動。
“轟!”
寒冰爆碎,星夜的身形顯現。
隻是他臉上覆蓋的偽裝,卻在寒冰之下被毀於一旦。
他抓住了令牌,但真實的容顏也顯現了出來。
“是你!”呂良臉色一變。
“果然是你。”戰嵐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賀秋霜有些吃驚,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沒想到,真在這裡相遇了。
趙本見此一幕,心知不妙,打算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