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它千夫長,都是被水果擊中,直接被轟出了正堂,估計不死也殘。
“你居然敢如此胡來!”牧州州主大怒,釋放出了通幽境中期的強大氣息。
隻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讓他生不出反抗之心的氣息。
隻見林言生周身湧現黑色靈力,朝著牧州州主走去,道“你信不信,我敢殺了你,然後屠了整個李家!”
修為達到通幽境巔峰之後,他的實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現在僅僅憑借著他這遠超尋常靈力的浮屠之力就可對抗甚至轟殺逍遙境初期修行者。
當然,和滬嘉一樣赤手空拳轟穿地階上品法器,他還是做不到的,因為地階上品法器的堅固程度,必然是超越逍遙境修行者的。
否則法器還沒有肉身強大,那法器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像滬嘉這種靠著一雙手就可以打爆法器的人自然是不需要使用尋常法器,但這種人是非常少的,大部分修行者還是需要同級彆的法器來對敵。
“我信。”牧州州主慫了,他知道林言生應該有這個實力,這股氣息太強了,他在整個天陽國也沒有感受到幾股比這更強的氣息。
不過旋即,他又補充道“但是你不能這樣,一旦你這樣做了,就是和整個天陽國為敵,你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敵得過整個天陽國!”
天陽國可是這片區域的最強國度,通幽境巔峰修行者擁有數十位,甚至連逍遙境修行者也有數人,絕對不是一個年輕小輩可以抗衡的,哪怕他知道林言生很強大,也依舊對此深信不疑。
林言生伸手一巴掌將牧州州主抽翻在地,道“我也沒想過要與整個天陽國為敵,但是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也沒有關係。”
與天陽國為敵,聽起來挺嚇人,其實也沒什麼,也就逍遙境的修行者可以對他有點威脅。
滬嘉笑著道“你可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呢,打架可是我的最愛。”
他的笑容似乎天真無邪,但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戰鬥起來才是最殘暴的,可以把對手連人帶法器都給轟爆。
牧州州主倒在地上,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他捂著被打腫的臉,恐懼地看著林言生和滬嘉,道“你們真是瘋子,天陽國絕對會把你們抓起來,到時候你們所在的勢力都會受到牽連。”
他一定要上報朝廷,讓朝廷出手擒拿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我們所在的勢力?”林言生譏諷的笑了。
他們所在的實力可是天問宗,逍遙境修為的長老超過兩位數,甚至還有森羅境的超級強者,豈能是一個小小的天陽國可以比擬的。
而且天問宗對內都是鼓勵弟子相互比拚、競爭的,對外則是允許弟子開殺戒的,隻要不濫殺無辜和大規模地屠殺普通人,宗門都會為弟子撐腰。
一句話,我天問宗的弟子,豈是阿貓阿狗可以動的?
所以天問宗的弟子在外界才能闖出很大的名聲,因為他們行事沒有太大的顧忌,看見路見不平的事想出手就出手,從來不用擔心所在的勢力被敵人抓住來威脅他們。
要是誰有膽敢去天問宗抓人,估計這些弟子做夢都會笑醒。
北域頂尖宗門的弟子,就是這麼硬氣!
牧州州主見林言生完全不怕,又道“有本事你們在這裡等著,讓我將你們肆意殺害朝廷官員的事上報朝廷,看你們到時候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
他想先穩住林言生三人,等朝廷的強者到來,他就再無後顧之憂了。